蘇城理似乎非常不滿暮楚的這番話,「你這話怎麼說的!難不成那些生過孩子,離過婚的女人就毫無價值可言了?一個女孩值不值得自己喜歡,值不值得自己付出,可不是靠這些東西來定義的,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傻?」
「……是。」
暮楚像個乖乖的孩子,點頭認可。
其實她說這番話也是為了搪塞蘇城理罷了。
「行,爸知道你怎麼想的,其實說這麼多,你就是從沒打算接受過任何人的追求,不單單只是蘇祁,對吧?」
暮楚當然知道蘇城理是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把自己託付給蘇祁是讓他最放心的,因為他對蘇祁最為了解,若蘇祁欺負了她,他還能相幫,所以他一直努力的想要說服暮楚。
越是這樣,暮楚就越是知道蘇家每一個人對她的疼愛,於是,這會兒的她,就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她故意哼唧了一聲,裝作格外可憐的語氣說道:「爸,若是你嫌棄我在這個家裡待久了,我就自己搬出去住吧……」
「嘿!!你這倔丫頭!你這說的什麼話呢!!陳玉,你快來聽聽,聽聽你媳婦兒都說的什麼話,我看她是存心想氣死我!」蘇城理指著暮楚的鼻子訓著。
暮楚心裡頗為得意,顯然,她這招還是挺管用的。
陳玉拿著一把蒜葉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衝蘇城理道:「你呀,就別管他們年輕人的事兒了,你這麼瞎摻和也不是辦法,若有緣,他們自然會在一起的!」
「嗯嗯嗯!」暮楚連連點頭。
「我看你們啊,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聽得丈夫這麼說自己,陳玉也不以為然,只衝暮楚眨了眨眼睛。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說多了免得還嫌我煩!不過你說要搬出去住的事兒,在你沒找到男朋友之前,可想都別想!」
「……」
其實她也沒想過呢!
蘇城理假裝生氣的進了廚房裡去。
陳玉在暮楚身邊坐了下來,「楚楚,你爸就這瞎操心的性子,你可別跟他計較。」
「我能計較什麼呀!」暮楚一邊掰著蒜葉,一邊笑著道:「我還不知道爸那心思,要不是為了我好,他能跟我說這麼多?」
「你明白就好!媽說實在話,誰也不幫,就事論事來說,蘇祁那孩子確實沒得話說,平日裡他待你怎樣,你自己也應該清楚,你若跟他在一起,吃不到虧的,你爸也是看準了他的人,才這麼遊說你的。再者,你年紀來說也不小了,今年可都滿三十了,總該替自己謀劃謀劃一下自己的人生了吧?難不成真打算就這麼一個人孤獨終老了?」
「怎麼能說孤獨終老呢?我不還有你們,不還有小尾巴嗎?」
「我們?我們能陪你多久?我跟你爸這都快要六十歲的人了,就算再高壽也就是幾十年的時間了,要說不吉利一點,萬一有個什麼突發病,明天就走了都不是不可能,你爸現在這麼操心你的事,還不是怕自己走了後你還這麼一個人單著,他要去了上面,到時候怎麼跟……怎麼跟他交代啊?是不是?」
陳玉故意沒提樓司沉的名字,只用了‘他’來代替,但暮楚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好心。
「咱們再說說小尾巴了,小尾巴可是女孩兒,這女孩兒遲早有一天是會要嫁出去的,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或者你想陪著她一塊兒嫁過去?就你的性子我清楚得很,到時候你肯定寧願自己一個人住也絕對不會去叨擾她的新家庭,對吧?」
陳玉說的這些確實是非常實在的事兒,暮楚倒還真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所以,楚楚,你聽媽的一句話,不要你真的馬上接受蘇祁那孩子,但你真的可以先試著走近一下,別成天到晚把人家拒之於千里之外,也把自己封鎖在自己的小牢籠裡,你應該嘗試著瞭解瞭解他,誰能打包票的確定了解之後你就不會對他動心呢?這樣你安了你爸的心,也讓小尾巴不那麼擔心你,再者,萬一通過這一次的接觸,你真的願意走出去了呢?咱們何樂而不為?」
「……」
暮楚沉默。
她來來回回認真的把陳玉的這番話在自己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她終於點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好,我……儘量試試。」
「給大家預告下,明天開始該回來的都要回來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