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求你,不要離開我!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1頁,共2頁

「媽,我是不會讓你要挾到他的!」

暮楚說著,忽而起身,「砰——」的一聲,就直直朝水泥牆上猛地撞擊了過去。

血……

一下子就從額頭上湧了出來。

暮楚只覺頭暈目眩得厲害,耳畔間卻聽李善春陰陰沉沉的聲音想起,「沒事,你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下次我再想辦法把你女兒勾出來,想必她的利用價值應該比你更大才是,畢竟她可是樓司沉的親骨肉……」

「李善春!!!!你不是人————」

暮楚坐在椅子上,仇視著她,額頭上殷紅的血水一滴一滴往下流著,只一瞬間的時間,就將她蒼白的頰腮,染得通紅。

那模樣兒看起來,尤為的觸目驚心。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的抖動著,「你不要碰她!我不許你碰她——」

李善春的臉上卻始終淡漠如水,她把暮楚重新在椅子上安置好,連同她的腳也一併捆了起來,讓她一動不能動,「想要她活得好好地,就乖乖的配合我!」

「你到底想幹什麼!!」

暮楚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早已沒了人性!

李善春伸手,抹開了她臉上的血水,動作不輕,惹得暮楚抽痛了一下,下一秒,避開了她冰冷的手去。

「別碰我!!」

「楚楚……」

李善春的聲音已然沙啞,她的手指,猶在女兒的臉上輕輕撫-摸著,看著她的眼睛裡似有濃郁的情緒在流竄,「你說,如果讓你在我和孤狼之間做一個選擇,你又會選誰呢?」

暮楚閉上了通紅的雙眼。

這個問題,她拒絕回答,當然,她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事情沒有到達那一步之前,她永遠沒法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答案。

她不回答,李善春倒也不急,只輕輕一笑,又問道:「那你和我那份手稿,你認為他會如何選?」

正問著,卻倏爾,廢棄工廠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了來,一群黑衣人端著機槍,井然有序的湧了進來,兩邊排開,一瞬的時間,就將李善春團團困住,逼近了角落裡。

樓司沉一席黑衣,有如王者一般,站在黑衣人正中間。

他面色冷然,漆黑的深眸裡冰霜遍染,沒有半絲溫度,有的只是地獄修羅般的肅殺之氣。

視線冷冷的盯著李善春,那氣勢,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李善春到底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面對這樣的局面,她仍是半點慌亂都沒有,冰冷的槍械抵在暮楚的太陽穴上,一絲冷笑,「若是不想看著她死,就乖乖的配合我!孤狼,你應該最清楚我的本性,今兒若是我死,那麼,你的女人定然會給我當陪葬!!」

暮楚冷得渾身打抖,卻不是身體冷,而是心冷!

心,徹底冷到了極致,幾乎冷凍結冰。

「媽,我是他女人的前提,是你女兒!!」

暮楚寒心的提醒她,眼底早已被一層水霧所漫染。

李善春卻並不為所動,只是冷笑的看著樓司沉,「孤狼,讓我看看,你為我女兒到底能夠犧牲多少……」

她說著,忽而,從手裡丟擲了一瓶不知名的透明液體出去,樓司沉順手接了。

「喝了它!不然,我讓她死!」

李善春說著,抵在暮楚額際間的槍械逼近了一下,手指放在扳機上,隨時有扣下來的意思。

查裡夫人的槍法,向來以快、狠、準聞名,若她想要誰的命,一般人根本從她的槍下逃脫不開。

這一點,樓司沉很明白。

若她李善春這一槍真的下去了,那麼,暮楚定當必死無疑。

樓司沉看著手心裡的玻璃瓶。

瓶身很小,很精緻,裡面裝了不過就幾滴水而已。

可這水……

他只一眼就認出來了!

五味毒。

無色無味,卻能在短短數秒之內,腐蝕五臟六腑,索人性命!

陸岸琰自然也是一眼就瞧出了那水裡的蹊蹺來,「三哥,不能喝!!」

「別喝!!」

暮楚雖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她知道,從她母親手裡拿出來的東西一定不會是好東西。

她紅著眼,搖頭嘶喊:「不要喝!!不要喝!!」

她死沒所謂,可是,她不想讓樓司沉因為她而受一絲半點的傷害。

樓司沉握著玻璃瓶的手,微微收緊了力道,深沉的目光直直的望著對面的暮楚,那視線,深而不見底,「我說過,有我在,你不準出事!」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開啟瓶蓋,仰頭,就將瓶中的幾滴水喝盡了。

「不要————」

他喝的那一刻,所有的人,大喊出聲來。

暮楚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狂湧而出。

她紅著眼,仰頭失控的吼問李善春,「你給他喝了什麼?你給他喝了什麼!!」

李善春冷笑。

樓司沉把空瓶丟到李善春的腳邊,神色冰涼,卻始終是輕鬆的,「滿意了嗎?」

暮楚淚如雨下。

什麼時候,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會如此受制於人?

樓司沉的目光,直直的落定在暮楚的臉上,彷彿,她就是他唯一的嚮往。

「孤狼,你應該知道我剛剛給你喝的是什麼水吧?想不到你為我女兒竟可以犧牲這麼多!」

「少廢話!!還想要什麼?手稿?」樓司沉的臉上卻是始終不動聲色,且淡漠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