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他是你的親爸爸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2頁,共2頁

樓司沉攬住她顫抖的肩膀,「有驚無險。」

一聽這話,暮楚懸在嗓門眼裡的心,頓時落了地,所有崩緊的心絃也徹底鬆懈了下來,而情緒卻也一瞬間崩潰決堤,她抑制不住「嗚——」的一聲,痛哭出了聲來。

她並非因為難受,相反的,是開心!

還有的,就是一種發洩!

她緊張了這麼久,怕了這麼久,到這會兒終於可以稍稍放下這顆心來了,終於可以稍稍安心些了……

而另一邊,顧謹言在聽到樓司沉的這個結果之後,也長長的鬆了口氣,眼眶亦不知什麼時候紅了一圈去。

正當這會兒,小尾巴被護士們推了出來,直接送入了病房裡。

顧謹言許是知道暮楚和樓司沉之間有許許多多的話想說,他實在不宜在這做電燈泡,只同他們倆招呼一聲:「我去給你們買份早餐!」

說完,就沿著長廊,徑直往電梯口去了。

每走一步,腳下的步子,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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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小尾巴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睡著。

她稚嫩的小鼻子裡還插著呼吸機,旁邊的儀器,在記錄著她所有的身體指數。

好在,一切都很平穩。

她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她只是睡著了,她勻稱的呼吸,就似供暮楚呼吸的氧氣一般,只有小尾巴安好,她才能正常的呼吸,正常的活著。

此刻,房間外的正廳裡,很是夢幻。

粉色的蕾-絲裝扮,還未來得及撤去,那臺黑白鋼琴仍舊擺放在那裡,公主的寶座依然那麼夢幻,一切看起來仍是那麼溫暖,可誰又想前一秒所有人還在這裡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浩劫。

當看著小尾巴在自己面前變得奄奄一息之際,暮楚才忽然意識到,在生死麵前,所有的一切,其實都變得那麼虛無縹緲,毫無意義可言。

她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喘著氣兒。

直到這一刻,她方才能好好呼吸一口氣,好好理一理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

樓司沉拾了把椅子,在暮楚的對面坐了下來。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許久,才沙啞著出聲:「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的嗎?」

暮楚從手掌心裡拾起臉來,看他,半晌,點點頭,「有……」

樓司沉也晗了頷首,「好,你說。」

暮楚眼眶通紅,思緒還一片凌亂,經歷了這麼一大遭之後,她還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她舔了舔發澀的紅唇,抬眸看他一眼,而後,揀了最重要的點說了,「小尾巴……是你的女兒,親生的那種。」

樓司沉眉心一跳。

眸仁裡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視線緊迫的凝著對面的暮楚,似是要穿透她窺探進她的心裡去一般,又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去。

他的薄唇,抿得緊緊地。

許久,都一言不發,只是目光鋒銳的盯著她看著。

視線,忽冷忽熱。

暮楚有種錯覺,前一秒,自己似是要被他凍成冰霜,而下一秒,卻又似要被他灼出了個洞來。

他越是不說話,她心裡就越是沒底。

他不說話,只好她繼續說。

暮楚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才說道:「六年前,有一個晚上,你喝了很多酒,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我們才剛鬧分手沒幾天,你喝醉了,給我打電話,我去酒吧裡接的你,可那時候你可以喝得伶仃大醉了,我只好送你去了酒店,結果……」

暮楚抿了抿唇。

沒去看對面的男人,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越漸冷銳了些。

「結果,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不過你好像是喝高的緣故,竟然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了個乾乾淨淨,這樣倒也好了……」

樓司沉冷銳的目光盯著暮楚,似是要將她刺穿刺透,「也好?所以給你了帶球跑路的機會,對嗎?

「連續熬了兩個通宵了,今兒就只寫了3000字,所以暫時先更一章,上午十二點之前更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