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了整整六年,最後,她竟還是成了他的妻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
樓司沉聞言,把暮楚的嬌身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他目光灼灼的凝著她,壓低聲線,沉聲同她道:「秦暮楚,我們現在不是在夢裡,而是活在了真正的現實中!我們是夫妻,是法律認可的夫妻,你是我樓司沉的妻子,一輩子的妻子!而我樓司沉,是屬於你的,你一個人的!明白了嗎?」
他握著她的手,真誠的置於自己的心口上,讓她真切的感受著自己的存在。
那一刻,暮楚清楚地感覺到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一聲又一聲,為她撞擊著他的心房。
他說……
她是他的妻子!
一輩子的妻子!!
一輩子……
這是不是證明,兩個人已經將自己的一輩子分別屬給了對方?
暮楚從前並不敢做任何設想,而如今,她竟忽然有些期待起來了!
有他的一輩子,應該不會太艱難吧?
樓司沉纏綿的目光膠灼在暮楚的臉上,下一瞬,低頭,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這一吻,吻得深情,而又綿軟。
暮楚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彎春水,全數化在了他的懷裡。
直到感覺到她氣喘連連的時候,樓司沉才不捨得放開了她來。
他漆黑的深潭裡,染上了一層旖旎的潮-紅之色,性感的喉頭艱澀的滑動了一下,他湊近在暮楚的耳畔間,與她低語道:「明兒會有幾名月嫂會來家裡面試,往後就讓月嫂陪著小尾巴睡吧!」
「不好吧?」
暮楚翻了個身,看著自己側身的小尾巴,低聲與身後的男人說到:「小尾巴跟我睡著習慣了,突然讓她跟別人睡,我怕她會鬧。」
樓司沉不滿的皺了皺眉,滾燙的身軀朝暮楚的身後貼了過去,用自己的雄風強勢的抵住了她,讓她感受著自己強大的存在,他啞聲道:「難不成你顧著女兒,就不打算管你老公的需求問題了?一天兩天我尚能忍,可時間一長,難不成你要憋死我?」
暮楚:「……」
見暮楚不吭聲,他故意含咬了一口她滾燙的小耳朵,「喂……」
暮楚腮頰微紅,咬了咬唇,「又沒有誰規定那種事情非得在床上解決,如果實在憋不住,不還有書房……啊……」
暮楚羞恥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毫無預警的被樓司沉從身後打橫抱起,她嚇了一大跳,差點驚撥出聲來,「你幹什麼呀?」
她在他懷裡問他。
樓司沉抱著暮楚,掄著兩條大長腿就往外走。
「喂!你抱我去哪呀?」
「書房!」
「……」
暮楚覺得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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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一場翻雲覆雨過後,整個房間凌亂得像是被打劫過了一般。
衣服從裡到外散了一地,而暮楚那條性感的小短褲又再次在他的大手裡摧毀成了兩半,暮楚見著真氣不能把短褲摔他臉上,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短褲粉碎機,敗家玩意兒!明兒她又得去買了!
經驗告訴她,買再貴的也是白搭,反正都是一次性的!她就該去淘寶上打批發,一批幾打,這麼買才更划算。
而樓司沉書桌上的資料,這會兒早已被掃落了下來,散得滿地都是。
剛剛兩人實在太瘋狂了,從沙發上轉至書桌上,又從書桌上轉至大班椅上……
暮楚穿好衣服後,就蹲在地上開始替他收揀資料。
「查裡夫人?」
暮楚無意中在資料上看到了一個稱呼。
她竟莫名的覺得這個稱呼有幾分熟悉,彷彿從前就在哪裡聽過,可這會兒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樓司沉剛沐浴完畢,從浴室裡出來,聽得暮楚嘴裡唸叨了一句,他繫腰帶的手驀地一頓,下一瞬,腳下的步子,快速走近她,把資料從她手裡快速抽了回來,板著面孔道:「你去休息吧!這兒我自己來收拾。」
暮楚抬頭看他。
他的臉色,較於剛剛似乎嚴肅了好幾分。
「我來幫你吧!」
暮楚單純覺得地上太亂,他一個人收檢的話,不知得收拾到什麼時候去。
「不用!」
樓司沉漠然拒絕了。
「可是……」
「我說了不用!」
樓司沉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他把暮楚從地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