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
「明兒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什麼事兒?」暮楚疑惑不解。
「明天到了你就知道了!」
樓司沉賣了個關子,說著,就抱著暮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暮楚坐著,他傾身站著,單臂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封鎖在自己與沙發中間,他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你不是根本不在意我跟她的婚事嗎?怎麼突然又關心這麼多了?還有,為什麼哭?而且,還哭得那麼兇……」
樓司沉一問,不知怎的,大抵是心裡還覺得委屈太甚,她的眼眶一下子又紅了一圈。
眼淚登時就如斷線的珠子般,從通紅的眼眶裡滾落了出來。
樓司沉見勢,登時有些慌了,「喂!我跟你開玩笑的!」
他連忙伸手去替她拭淚,溫熱的大掌捧住她的臉頰,柔軟的指腹替她揩去她臉頰上的淚痕,低聲哄她道:「別哭了,再哭我可真就要心疼死了……」
「……」
這話,暮楚不知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反正她聽了後還是覺得非常受用的。
她匆忙抹開了眼淚去,推了他一下,「我餓了……」
「我也餓了!」
樓司沉倒沒讓開,只捧著她哭花的小臉,皺眉,「你這幾日是不是虐待自己了?不給自己飯吃?」
「……」
暮楚真是氣結。
還不是被他害的!!
現在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些,她頓時就覺得自己胃裡餓得發慌了。
「我做飯去,你想吃什麼?」
暮楚仰著頭,問他,通紅的眼眶裡還浸溼一片。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餃子吧,行嗎?」暮楚同他商量著,「這兩天小尾巴被謹言接走了,所以我也沒準備什麼食材。」
聽她提起顧謹言,樓司沉的眸色還是稍暗了暗,卻沒說什麼,只應承著她的話,「那就吃餃子吧!」
暮楚進了廚房去,樓司沉也跟著她一同入了廚房。
「餃子還得現包?」
樓司沉見暮楚才從冰箱裡把麵粉拿出來,有些詫異。
「嗯!」
暮楚點點頭,「速凍的餃子吃起來不健康,自己做的話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麵粉放進不鏽鋼的大碗盆裡,開始攪面,準備擀餃子皮。
沒一會兒後……
「我來擀吧!」
樓司沉把暮楚手裡的擀麵杖接了過來,「你去做餡。」
暮楚雙目瞪大,一臉驚愕的看著他,「你會?」
「擀麵有什麼不會的?」
這種活,樓司沉自然是從小到大都沒做過的,但不知怎的,看著她為自己忙碌的身影,他突然竟也想嘗試一下了!
暮楚也懶得跟他客氣,把手裡的擀麵杖遞給了他,又把自己身上那件粉色的kitty貓圍裙也脫了下來,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踮起腳尖,往他脖子上一罩,就把圍裙穿到了他身上去。
樓司沉還愣了一愣,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粉色圍裙,嫌棄的皺眉,「這是什麼?」
「圍裙啊!」
暮楚想當然的作答。
樓司沉:「……」
就算他五穀不分,四肢不勤,可圍裙他還是認識的吧!
「粉色的!女人戴的東西,不要!」
樓司沉說著,就要從脖子上把圍裙取下來,可暮楚哪裡肯,她連忙伸手製止了,「別啊!不穿的話一會弄得滿身都是麵粉,你衣服都那麼貴,我可賠不起!」
「誰稀罕你賠了?」
「……」
暮楚嘟嘟小嘴,「誰知道你呢!」
她說著,也不管樓司沉的意願,繞過他身後去,就替他把圍裙的腰帶給繫上了,還紮了個漂亮的小蝴蝶結,這才又重新繞到他前面來,彎著眉眼笑著打量著他,「其實我覺得粉色跟你挺搭的!」
「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樓司沉故意板著臉,捏了捏暮楚的小俏鼻,末了,又別有深意般的跟她說了一句:「我覺得粉色領帶會跟我更搭!」
粉色領帶?
暮楚忽而又想起自己和他那次買領帶的囧事,癟癟嘴,故意說道:「你明兒不就有機會繫了嗎?」
樓司沉卻什麼也沒說,只勾唇笑了笑。
神神秘秘的,暮楚是瞧不明白他的心思,「你笑什麼?」
「沒什麼,趕緊教我擀麵吧!」
樓司沉說著,拉過暮楚,將她塞到了自己和櫥臺的中間,從身後圈住了她。
他兩隻手握住了擀麵杖的兩頭,低下頭,若無其事般的問懷裡的暮楚,「這樣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