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確實是挺好的!可偏偏,暮楚卻在陸蓉顏的眼睛裡見不到一絲一毫的幸福光芒。
這些根本從來就不是她陸蓉顏想要的!
「蓉顏……」
「楚楚,你不用這麼看著我,起初我是有點想不明白,可後來吧,我想通透了!我和陸岸琰之間的婚姻本就跟愛情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我刻意追求尋常夫妻的幸福的話,那不過就是自討沒趣罷了!現在我至少還有錢不是?你看,我有名牌首飾,我有名牌包包,我錢包裡有刷之不盡的信用卡,心情稍不順的時候就可以盡情的買買買,走到哪都有司機接送,現在的我,有大把大把用不完的錢,我還要追求什麼呢?他陸岸琰的心?他的愛情?那些都太奢侈,太虛幻了,求不來的……」
陸蓉顏的這一番話,讓暮楚聽得有些恍然。
她與陸蓉顏這麼些年的好友,她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心下清楚明白得很。
她向來不是個重錢輕義的人,金錢誰都喜歡,但她陸蓉顏卻決計不是一個把金錢凌駕於情感之上的人!
她眼睛裡的那抹黯然傷神之色,便已是最好的證明。
但,暮楚沒再戳穿她,有時候女孩的尊嚴也很重要。
「好了,楚楚,不說我的事兒了!」
陸蓉顏不想再提自己和陸岸琰這段荒誕的婚事,只問暮楚:「你工作的事情怎麼辦?還打算回輔仁來嗎?」
暮楚搖搖頭,「你覺得我還能回得去嗎?無故出走數月,就算一名在職醫生,醫院也不可能會再讓我回去的,何況我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實習醫生。」
「你想回去還不簡單?樓主任一句話的事。」
提到樓司沉,暮楚的臉色還是不由微微變了一變。
陸蓉顏自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了個話題,「算了,算了,不說他們這些男人的破事了,影響心情!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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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臥室門被推開,男人頎長的身影,攜著幾分醉意從外面走了進來。
還來不及進浴室沐浴更衣,就迫不及待的鑽進暖融融的被窩裡,一把將他軟綿綿的老婆撈進了懷裡。
懷裡,陸蓉顏驚了一下,睜開了眼來。
心,不聽使喚的,漏跳了一拍。
聽得身後的陸岸琰饜足般的嘟囔一聲,「好香……」
陸蓉顏紅著臉,用胳膊肘子推搡了他一下,「好重的酒氣!先去洗個澡再來睡。」
「……嗯。」
陸岸琰應承著,卻仍舊只是抱著她,一動沒動。
「岸琰……」
「叫老公。」
「……」
陸蓉顏心尖兒猛地一顫。
她知道,他又醉了。
他只有在喝醉的情況下,才會同她這麼胡鬧,才會不停地粘著她,哄著騙著讓她叫他一聲‘老公’。
清醒的時候,他的性子大多是讓她琢磨不透的,時冷時熱,特別難以親近。
「……老公。」
在他喝醉的時候,陸蓉顏是特別乖的。
她大多時候都不會同他犟著來,因為她知道,哪怕自己現在甜膩膩的叫他一聲‘老公’,等他醒來後,他便什麼都不記得了,而自己也不過就當這是一場夢罷了!
「乖……」
陸岸琰的大手,輕輕撫過她隆起的小腹,滾燙的唇舌碾過她敏感的耳廓,聽他喑啞的出聲,「你要什麼時候都這麼乖就好了……」
陸蓉顏心下一痛,思緒有些恍然。
她知道,身後的男人,大概又把自己錯當成了他的摯愛,曲玉溪了!
不然,他又怎會如此溫柔待自己呢?
婚後的這數個月裡,她不知多少次被這個男人誤當成了那個女孩,每次他都是極致溫柔的待她,可夢醒之後,他又恢復成了那個疏離的陸岸琰,而她,也變成了那個只要錢不談情的陸蓉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