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的話,那,自己那神秘丈夫孤狼呢?
是不是也在?!
暮楚下意識的環顧了一眼四周……
沒見到任何可疑的人影,卻見薛秉出了機場大門,而後,坐進了一臺黑色的商務車中去。
或許孤狼就在車上?
可暮楚敢上前去求證嗎?除非她瘋了!
「真是他?」
顧謹言也順著暮楚的視線,看了一眼,同樣沒見著樓司沉的身影,只問暮楚。
暮楚這才回神過來,忙搖頭,「不是,我只是好像見到了一位故人罷了!走吧,我們趕緊進去吧!」
暮楚生怕自己會被薛秉發現,趕忙牽著小尾巴的手,就往安檢門口去了。
直到進了候機室,暮楚這才長鬆了口氣。
一個小時後,飛往大巔的飛機,順利起飛。
暮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腳下熟悉的城市,在雲霧繚繞間裡,越漸朦朧……
直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眼淚,也跟著一瞬間模糊了她的眼球……
…………………………………………………………………………………………
薛秉將行李放進後尾箱後,坐進了副駕駛座上,回頭問後座面色陰鬱的樓司沉,「少主,先回酒店還是?」
「醫院!」
樓司沉從下飛機開始就給暮楚打電話,結果,她的手機仍處於關機狀態。
如若他沒記錯的話,今天她上白班,這會兒她應該在醫院才是!
「去醫院?」
薛秉愣了一愣,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家少主的臉,此刻他那張陰沉的峻臉上,正清楚的寫著‘不悅’二字。
薛秉猶豫了一下,最後,到底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少主,您已經一天一夜沒閤眼了,要不先去酒店休息一小會,再……」
「去醫院!」
樓司沉冷聲強調一句,面上的神情更加清冷了數分。
「是!」
薛秉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車,徑直往輔仁醫院行駛而去。
神外科辦公室——
「樓主任?」
陸蓉顏在見到辦公室裡忽然出現的樓司沉時,意外極了,「暮楚說你去國外出差了,要大半個月才能回來呢!」
「暮楚呢?」
樓司沉環顧了一眼四周,辦公室裡並未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楚楚她……」
陸蓉顏有些遲疑。
「到底什麼情況?她人呢?」
樓司沉擰眉,言語間已有了些許的不耐煩。
「她離職了!」
「離職?」
樓司沉濃密的劍眉瞬間擰成了個深深地‘川’字,漆黑的眸底,色澤濃重幾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離職?」
「昨天。她說,她要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
這到底什麼情況?
為什麼昨兒在電話裡,她卻連隻言片語也從未同他提起過?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出什麼事了?」
陸蓉顏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她是真不太清楚到底怎麼了,她只知曉暮楚懷孕了,可懷的孩子卻不一定樓主任的。
而暮楚昨兒來離職的時候,還刻意同她反覆強調過,關於她懷孕的事情,一定不能與任何人提,包括樓主任!
可她又哪裡敢提呢?連暮楚都弄不清孩子的父親是誰呢,她又怎敢胡亂瞎說?
「那她去哪了?」樓司沉又問。
陸蓉顏還是搖頭,「我問過她,可她沒肯說。」
樓司沉冷酷的峻顏,陰沉得有些可怕,「去多久你知道嗎?」
陸蓉顏還是搖頭,「她也沒說……」
很好!!
所以,那女人現在是在同他玩消失?
但,跟他玩,玩得過嗎?!
樓司沉轉身出了科室門,一邊給薛秉打電話,「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秦暮楚找出來!!」
冷然而又強勢的命令,幾乎是一字一句從樓司沉的齒縫間蹦出來的,陸蓉顏嚇得不由打了個寒噤。
******************************
到了深夜,仍是沒有半點他們家少奶奶的訊息,連薛秉都已經急得開始冒冷汗了。
之前任何一次少奶奶出事,無故失蹤什麼的,他們總會在十五分鐘之內就追尋到她的蹤跡,可這一回,過去了已經十個小時有多了,他們竟然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無疑,這回事兒大了!
而且,種種跡象表明,少奶奶的這次失蹤是有預謀有準確的,所有的痕跡都消除得乾乾淨淨,一點線索不留!
薛秉這回當真有些頭大了。
正當這會兒,兜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薛秉不敢有半點耽擱,趕忙把電話接了。
電話那頭的人,同薛秉說了幾句話,且越說,薛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上的冷汗更是涔涔往下冒。
數分鐘後,電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