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說如果,如果我們還有下次的話,咱們能不能稍微挑個地兒?不是男洗手間,就是圖書館的,我這小心臟真的承受不住,還是你其實就喜歡這種……變態刺激的?」
樓司沉淡幽幽的睞她一眼,「對,我就喜歡這種變態刺激的。」
「……」
果然變態!!
暮楚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行!那下回你能不能稍微溫柔點?你說說,哪次那什麼不是你強上的?而且都……都沒有前奏!」
暮楚別提有多委屈了!
難不成自己就沒資格被他溫柔以待?還是說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哪次被他那什麼後,她的腿不是抖的?她的身上不是疼的?
暮楚對於男女情事最佳的感受,這輩子大概只體驗過兩次。
一次是六年前她和眼前這個男人的初夜,那時候他醉著,似以為自己在做夢,對夢裡的她,無盡的溫柔。
還有一次,便是……
那天她吃了藥,在車上的那一次!
雖然暮楚不願承認,但吃過藥後的她,就像開了閘門的洪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奏和調逗,就已經把自己準備好了,所以,那次的感受也同樣是非常歡喜的。
而與他的其他兩次,絕對是痛大於舒爽的,而更多的是心底的抑鬱和委屈。
他非得對自己這般粗魯?
「如若你聽話點,不惹惱我,至於對你用強的?」
「我哪惹你了?」
明明都是他惹了自己!
樓司沉卻沒再理會暮楚的問題,起了身去,單手抄在西褲口袋中,徑直就往茫茫的書架裡去了。
他在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