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覺得自己當真是沒救了!她中毒了,中了樓司沉的劇毒!!而且,照眼下這種情況看來,好像一時半會的都解不了這毒了。
「或者是叫你老婆?」
「……啊?」
暮楚更窘。
初聽‘老婆’這二字,暮楚當真彆扭極了,也讓她覺得異常尷尬,她忙道:「那個,你……你叫我‘暮楚’就好。」
不知為什麼,就是不希望他叫自己‘楚楚’,更不希望被他叫做‘老婆’。
電話那頭的男人,卻沒再繼續糾結稱呼的這件事,只同她說道:「你這兩天好好在家休養著!」
「可是我有工作。」
最主要的是,她還得回醫院照顧小傢伙。
「薛秉已經替你請過假了。」
「……」
「你身體傷著,加上昨兒晚上……要了我整整三個小時,你這會不累嗎?」
「……」
他剛剛說什麼?!
說……說自己要了他整整三個小時?!!
oh,mygod!!!
「怎麼?昨兒的事情,忘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彷彿是能洞悉她的心思一般,問她。
暮楚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時間她窘得有些無法自處了。
她尷尬的摸了摸額前散下來的髮絲,「那……那個,可能是受了驚嚇的緣故,昨兒晚上的事情,我這會兒還真的有些想不起來了……」
她當然在撒謊!
昨兒夜裡,車中那激烈的翻雲覆雨,她又怎會忘記呢?又怎能忘得了呢?
「想不起來也正常。昨兒晚上,你亟不可待的替我解腰間皮帶的時候,一不小心把皮扣給掰壞了,是不是應該考慮重新賠我一根?老婆——」
他最後那個稱呼,尾音拖得格外長,暮楚甚至都懷疑他是故意的。
「還有,你強行坐我身上來的時候,太使力了,姿勢也不太對,下次記得別再這麼心急了,弄疼我了……」
「……」
暮楚一張臉蛋脹得血紅血紅的,此時此刻,她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才好!
好在門口的薛秉和李嫂聽不到那頭他們家少主的話,要不然,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這傢伙,分明就是故意戲弄她的!!
「我……我還有事,先掛了!對了,那個……昨兒晚上的事情,謝謝你!」
「哪件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明知故問。
語氣裡,掩不住一絲邪氣。
暮楚有些氣急敗壞,「什……什麼哪件事?當然是你救我的那件事了!」
要不然呢?難道還是感謝他給自己當解藥的那事兒嗎?
男人似笑非笑,「無論哪件,都是理所應當的!因為,我是你男人!」
「……」
暮楚心緒徹底大亂,「那個,我……我還有事,掛了……」
「等等。」
那頭,男人又重新叫住了她。
「嗯?」
「身體好些後,回一趟秦家。」
「啊?」暮楚疑惑不解。
「秦劉兩家聯姻,這麼大的喜事,你作為秦家的女兒,一份新婚之禮自然是要奉上的。」
「秦劉聯姻?」暮楚一愣,數秒後,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微驚:「你該不會說的是……秦朝夕和劉喆吧?」
「正是。」
「……」
天啊!這招……也未免太陰損,太腹黑了吧?!
可暮楚怎麼就覺得她這神秘老公陰損得這麼可愛呢?
暮楚假裝咳嗽兩聲,正了正色,似一本正經的道:「這份大禮,作為她的姐姐,自然是該親自送上的!」
「嗯,我是她的姐夫,理該親自到場祝賀,但工作實在太忙,一時半會可能抽不開身去,所以屆時我會讓薛秉陪同你一起過去的!」
「給我撐腰?」
「聰明!」
暮楚忽然想笑。
竟然有些期待起回秦家的那一天了!
「至於賀禮,我到時會讓薛秉提前備好的。」
「……好。」
為什麼暮楚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呢?讓他備賀禮,那賀禮還真會是單純的賀禮嗎?
暮楚掛上電話後,把手機重新還給了薛秉,「薛助理,謝謝!若沒別的事,我先下去了。」
「好的,少奶奶您慢走。」
薛秉恭送她。
暮楚轉身要下樓,卻驀地,從牆壁上的茶鏡裡意外地瞄見了自己脖子上多出來的一根項鍊。
她一愣。
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還真有!
她把項鍊從衣服裡拿了出來,在見到吊墜上的‘孤狼’標誌時,她愕然,回頭不解的看向薛秉,「這是……」
「這不是少主的嗎?」
李嫂一眼也認出來了,激動的笑著同暮楚道:「這可是少主最寶貝的東西!是當年孤狼的老爺子親自傳給少主的!這項鍊少主可從不離身,哪怕不戴脖子上,那也肯定會放在身上的,如今想不到少主居然把它送給了少奶奶您!可見少主對少奶奶的心思真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