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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楚的雙眼一直蒙著眼罩,以至於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她身前的這個男人到底長什麼模樣。
她只感覺被他抱著放進了車裡,而後,他似乎也跟著坐進了車中來。
這是那輛改裝過後的邁巴赫嗎?大概是吧!這還是暮楚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坐這輛車呢!
暮楚忽覺這世界有些奇妙,又有些不可思議,從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會這麼近距離的與這個男人並肩坐在一起。
他是誰啊?
他可是孤狼的少主!
有如天上那遙不可及的月亮一般,獨一無二,而又清冷不可攀附。
可這樣一個如神化般存在的男人,現在卻坐在她的身旁!且竟然還是她結婚近一年的丈夫……
直到如今,暮楚還覺自己在做夢一般!
「傷口疼嗎?」
暮楚聽得身邊男人問他。
聲音還是那一貫的低沉,悅耳。
酥酥綿綿的,讓她心口微漾。
「還……還好。」
坐在他身邊,暮楚莫名有些緊張。
額際間開始不停地滲汗,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均勻起來,身體,這會兒彷彿有千萬只蟲蟻在啃噬著她,讓她渾身難耐得慌。
她難受得喘了口氣兒,就聽得身邊的男人沉聲問她:「你不舒服?」
說著,就覺滾燙的額際間一涼,一隻大手跟著覆了上來。
暮楚心口沒來由一跳。
「你在發燒!」
樓司沉眉心深擰。
「不,不是。」
暮楚搖搖頭,咬了咬下唇,頰腮泛紅,沒好意思往下說。
樓司沉卻一眼瞧出了蹊蹺來,「他給你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暮楚點頭,很小聲的說道:「他說是……春-藥……」
「……」
「嘎——」
一道輪胎碾過車道的聲音響起,薛秉聽到‘春-藥’那兩字嚇得猛踩了個急剎,車驟然停了下來。
車後,那一排排的車隊也跟著停了下來。
突來的急剎,讓暮楚身形往前猛地傾了一下,「出什麼事了嗎?」
她擔憂的問了一句,只以為前方可能出了車禍。
「沒事。」
樓司沉一張臉冷得有如寒霜遍染,冰寒的深眸裡更是如同淬著巨毒,那陰鷙且肅殺的神情嚇得前方的薛秉都不由縮了縮脖子。
唯恐殃及池魚啊!
樓司沉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岸琰的電話。
此刻,陸岸琰就在後面那輛車裡坐著,一見電話是樓司沉打來的,還頗為意外。
「三哥!」
「醫藥箱裡有沒有解春-藥的藥?」
「……噗!」
陸岸琰不知死活的直接笑出了聲來。
原諒他,這話從他三哥嘴裡問出來,實在太好笑了,他當真一個沒憋住。
「你再笑一聲,就讓他們也一同把你廢了,好跟劉喆去作伴!」樓司沉陰冷的語氣可丁點不像開玩笑的。
「……三哥,我錯了!不過,解春-藥的藥我這沒有,但如果是嫂子被下了春-藥的話,那你不就是他最好的解藥嗎?你還找我要?」
就算有,他也不給啊!
「今年的獎金全扣光,年一過就準備飛巴西吧!」
「喂喂喂——三哥,咱有話好好說……」
「嘟嘟嘟嘟——」
回應陸岸琰的,只有那冰涼的機械聲,樓司沉黑著臉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掛上電話,才發現身邊的暮楚已然有了異樣。
她溼熱的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體兩側,而拳頭因為隱忍得太過的緣故,還在不住的顫抖著。
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都快要被她咬出血來了。
鼻息間的呼吸,時輕時重,還有輕微的哼吟聲,從鼻間溢位來,那聲音聽起來又委屈,卻又實在讓人難以把持。
而她的頰腮,此時此刻紅得有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嫩嫩的,彷彿一掐就有汁水要溢位來。
「薛秉,去買盒避-孕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