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門診部——
今兒是樓司沉坐診,暮楚的助手。
她才換了衣服,和陸蓉顏一起下到門診部來,卻意外地,居然在樓司沉就診室外面的候診室裡見到了正在排隊看病的秦朝夕。
「喂!楚楚,那不是秦朝夕嗎?」
陸蓉顏拍了拍暮楚的肩膀,提醒她。
「看見了。」
暮楚的臉上,始終沒什麼波瀾。
同行的另外一名實習生也瞧見了那邊的秦朝夕,「你們說的是那個留齊劉海的女孩?!」
「怎麼?你也認識?」
陸蓉顏好奇的問她。
「能不認識嗎?這一個多月裡,她每週一上午都來這排著隊呢!都好幾個星期了!」
「啊?她怎麼了?」
「怎麼了?花痴病犯了唄!第一次倒是真來看病的,結果哪知一見樓主任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你們看過那《歡樂頌》吧?那簡直就是曲妖精遇見那趙醫生時的翻版,這不,從此以後每個星期一都往這來了!打的什麼主意,咱用腳趾頭都猜到了!嘿,我說這小姑娘週一都不需要上班的呀?簡直閒得蛋疼,咱樓主任也是她能肖想的嗎?」
「就是就是!」陸蓉顏趕緊附和,「也不照鏡子瞧瞧自己什麼德行!是吧,楚楚?」
「行了,上班了!再八卦一會進去又得捱罵了。」
暮楚沒有對秦朝夕窮追樓司沉這事兒做任何評說。
「中午食堂見吧!」
「嗯!」
暮楚徑直朝樓司沉的診室走了去。
「秦暮楚?」
秦朝夕到底還是見到了她。
她幾個快步衝上前來,拉住了暮楚的胳膊,「你是樓醫生診室的?」
暮楚分明見到了她眼睛裡泛著一絲期待的亮光,暮楚皺眉,面色淡漠的撥開她扣著自己手臂的手,「什麼事?」
態度始終疏離,沒有半分的親近。
「你帶我一起進去唄!」
「……」
「我現在頭好痛!身體真的非常不舒服,我是醫生家屬,有權提前看病不是嗎?」
呵!
「醫生家屬?哪個醫生的家屬?」
暮楚微揚眉梢,問她。
「你……」
秦朝夕氣結。
「另外,來這排隊看病的所有人,身體都不舒服!所以,排著吧!」
暮楚說完,兀自推門,進了裡面的診室去。
「秦暮楚,你別得意!」
秦朝夕在身後衝她喊著,暮楚卻權當沒聽到。
反正她總會偶爾抽空發個瘋,咬個人什麼的,她早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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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夕的號一般都是在網上提早一週預約的,所以,她總是排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排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就輪到她了。
她在診室外非常禮貌的敲了敲門,這可實在不像她大小姐囂張跋扈的風格。
「進來!」
裡面,樓司沉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秦朝夕心一動,趕忙推門走了進去,禮貌的打招呼,「樓醫生好。」
「坐。」
樓司沉的態度卻始終是淡淡的,甚至連抬眸看她一眼都沒有。
而暮楚,站在樓司沉的身後,正忙著給他整理病人的病歷本,同樣沒心思理會秦朝夕。
「樓醫生,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咖啡!」
秦朝夕拎著一杯咖啡,就殷勤的朝樓司沉這邊走了過來。
「我不喝速溶。」
樓司沉淡聲拒絕,這才終於抬起了眸仁。
只是,那雙湛黑的深眸裡,卻始終不見半分溫度,也不見絲毫漣漪。
淡淡的,冷冷的,永遠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這不是速溶的,這是咖啡豆磨出來的新鮮咖啡,你嘗一口嘛!我特意一大早出去買的……」
秦朝夕委屈的把咖啡一個勁兒的朝樓司沉遞著,卻哪知,咖啡一下子就從杯子中漫了出來,登時,灑得樓司沉滿身都是。
還真不知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哎呀!」
秦朝夕慌得驚叫一聲,「樓醫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擦……」
秦朝夕說著,兩隻手就朝樓司沉身上探了過去,卻哪知,手都還沒來得及觸上他的身體,就驀地被一股大力給扣住了。
「我有潔癖!」
他峻美的面龐上,有如寒霜遍染,聲音冷得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疼疼疼……」
手腕上那鑽心的疼,讓秦朝夕一下子紅了眼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