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巧克力,入口即化,順著喉管,一直甜進了心裡去。
「很好吃呀!」
暮楚說著,又用手指在蛋糕上戳了一小塊奶油,送進自己的小嘴裡,像個孩子似得用力吸-吮了一口,又心滿意足的舔了舔,「樓主任,你就是吃多了山珍海味,所以嘴才那麼叼的,知道吧?」
「我嘴什麼時候叼了?」
樓司沉理所當然的問了句,卻驀地伸手,一把就將旁邊木椅上的她,撈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面對著自己坐好,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我嘴要叼的話,能吃得下你?」
「你……」
暮楚氣結,又羞又惱道:「我有你說得那麼差嗎?」
「你覺得呢?」
樓司沉的目光,從上至下將暮楚打量了一番,那赤-裸-裸的眼神,彷彿暮楚不著寸縷似的。
暮楚被他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故作生氣的推了他一下,從他腿上退開去,「那可真是委屈你樓主任了,我這麼難吃,你都能嚥下去,腸胃還受得住吧?」
樓司沉卻驀地伸手,一把又將她重新捉了回來,「我胃口好,不挑!」
「……」
他可還真夠不挑的!
「心情不錯,陪我喝杯酒。」樓司沉看著她道。
「可你不一會要開車嗎?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一會找代駕就行了,實在不成,走路過去唄!沒多遠。」
不知是不是暮楚的錯覺,她總覺得樓司沉這會兒看著自己的眸光多了幾分柔色,讓她有些沉醉。
「好吧!」
她點頭,應承了下來,「不過,我不能喝太多,就小口口成嗎?」
一會兒她還得回酒店照看小尾巴呢!
「酒品不好?」
印象中,樓司沉似乎還沒見過暮楚喝醉酒的模樣。
暮楚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窘,「……咳咳咳,酒品差。」
樓司沉眯了眯眸仁,「怎麼個差勁法?」
「這你就別問了,總之,我就喝一點點。」
「ok!」
樓司沉倒也不再多問了,用紅酒起把紅酒開啟,斟了兩杯酒,遞了其中一杯給暮楚,「cheers!」
「生日快樂!」
兩隻高腳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紅酒入喉,甘甜化在心間,亭外,白雪如絮般紛飛,亭內卻是道不盡的溫情滿滿。
樓司沉單臂撈著暮楚的細腰,微微收緊了力道,往自己懷裡帶了幾分,他抬眸睨著她,漆黑的深潭裡漾著柔情,「陪我跳支舞吧!」
暮楚怔怔然的望著他,唇邊漾著迷離的酒香味,卻沒醉在這酒裡,反而醉在了他那雙柔情似水的眼潭裡。
「可我不會……」
「我帶你。」
「好吧!」
這樣的浪漫之夜,著實適合共舞一曲。
樓司沉拉了暮楚起了身來,暮楚情緒很是高亢,「我們去亭子外面吧,正下著雪呢!」
「……好!」
「等等!」
暮楚倏爾想到一個最關鍵的事兒,「跳舞怎麼能少了伴舞曲呢!」
暮楚說著,開啟手機,找到了一首經典的伴舞曲。
舒緩的音樂從手機裡瀰漫而出,木亭外,大雪紛飛,樓司沉紳士的朝暮楚伸出右手,相邀共舞,暮楚淑女的把手輕輕放在他的手心裡,兩人踏著音樂的節拍,在雪簾裡相擁而舞。
空氣裡,羅曼蒂克的因子在不斷地瀰漫,擴散,浸入進兩個人的心田裡……
這一刻,彷彿甜得不只有那巧克力蛋糕,也不只是紅酒怡人,就連這四周的空氣似乎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清香,沁人心脾。
樓司沉的手,攀住暮楚的小細腰,頭微低,貼著她的額面,深眸灼灼的凝住她的小臉,啞聲輕問她:「那之後吃過藥沒有?」
「嗯?」
暮楚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避孕藥。」
「……」
暮楚臉色微微有些變,「呃,當……當然吃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頗有些心虛,又怕他不信似的,慌忙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吧,我下午回醫院第一件事就是買藥。」
這話,她當然是騙人的。
樓司沉「嗯」了一聲,灼熱的大手從她的腰際間往下滑了過去,就聽他道:「那這會兒藥效時間還沒過呢!」
「……喂!!」
暮楚無語,伸手過去抓住了他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大手,嬌嗔的瞪他一眼,「這麼好的氣氛,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其他事情?」
「沒辦法。」
樓司沉一把將暮楚鎖進自己懷裡,讓她柔軟的嬌身與自己溫熱的胸膛緊密相貼,他把頭擱在她瘦弱的肩頭上,猿臂鎖著她緊緊地,「看到你,我腦子裡所有其他事情都變成了一件事……那就是,睡你!變著法子的睡,各種花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