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姐,就一盒避孕藥而已,你打哪兒瞧出什麼八卦了呀?」
「那你給我老實交代,昨兒晚上是不是幹壞事了?」饒莉一臉曖昧的瞅著暮楚。
暮楚無語了,「是是是!幹了壞事,行吧?」
這會兒暮楚實在沒心思同她繼續周旋了,再者,她總不能說幹壞事兒的人是陸蓉顏吧?出賣朋友,可一向不是她的風格。
「好傢伙!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居然也不吱一聲!趕明兒必須得讓你男朋友請咱吃飯啊!」
「行行行,一定請!你趕緊的,把藥給我拿過來!」
暮楚都被她折騰得沒脾氣了。
饒莉這才折身去貨架上拿避孕藥去了。
沒一會兒,藥拿了過來,遞給暮楚,卻還不忘好心提醒她一句:「下次記得讓你男朋友用套,這種藥吃多了傷身體的!」
「好,謝了!」
暮楚拿了藥,道謝後,就匆匆出了醫藥房。
卻不想,一齣門,就撞見了面色陰沉的樓司沉。
暮楚嚇了一跳。
心想著,今兒這是誰又把他們樓大主任給惹惱了?這一大清早的就黑著一張臉,還讓不讓人好好工作了?
「樓……樓主任,早!」
暮楚此刻的緊張,看在樓司沉的眼底,就是心虛。
所以,昨兒晚上,這女人說著和自己分道揚鑣之後,又去跟別的男人滾床單了?!
該死的!!
暮楚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頭頂那束盯著自己的寒光冷得有如冰稜子,銳得如同刀刃,似恨不能生生將她刺穿刺透。
完了!今兒樓主任的心情看起來著實很差!他該不會一大早就打算拿自己開刀吧?
「那個,樓主任,我還有事,先回科室了……」
暮楚說著,繞過他頎長的身軀,就準備走,卻哪知,腳步才邁出去,卻倏爾,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還不等她回過神來,人就被樓司沉強行拽著,往前走了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啊?」
暮楚完全一頭霧水。
他的手,很冷,寒得像冰,幾乎是要把她的手心凍傷一般。
而他手指間的力道很重,勒著她的手腕,似要生生將她折斷了似的。
「疼——」
暮楚吃疼的喊了一聲,「你輕點!」
可跟前的男人,完全置若罔聞。
「樓主任,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
暮楚有些急了。
她還要給陸蓉顏送藥過去呢!
樓司沉推開了旁邊休息室的門,暮楚被他強行拽了進去。
「砰——」的一聲,門闔上。
暮楚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被樓司沉重重的抵在了門板上。
「……幹,幹什麼?」
暮楚甚至都沒鬧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這一大早的,你幹嘛呢!酒勁還沒消啊?」
暮楚伸手,輕輕推了他一把。
「沒消!」
樓司沉幾乎是咬牙回應的暮楚這兩字。
大手更是沒放過她,就開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起來,且直奔主題而去。
「說說,男朋友是誰?昨兒晚上把你幹得爽嗎?」
「……」
這都什麼跟什麼?!她一句也聽不懂。
暮楚怒了,「喂!!樓司沉,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暮楚沒料到這傢伙一大早的就獸性大發,關鍵是,這還是在醫院呢!
不,不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在經期呢!!
該死!!
暮楚著急的去抓他作亂的大手,「樓司沉,你別鬧啊!我……我還在經期呢!你瘋了?」
「……」
樓司沉的手,驀地一頓。
寒涼的目光冷怒的凝著她,一雙劍眉擰得很深。
「你幹嘛呢?一大早的,精蟲上腦啊!!」
暮楚氣憤的一記粉拳落在他的胸口上,樓司沉卻驀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拳頭,「你昨兒晚上跟誰上-床了?」
「……你瘋了吧?」
暮楚惱怒的瞪著他,被他扣著的小手氣惱的掙扎了一下,「我都說了我來月經了,我跟誰滾床單去啊?人家不嫌髒,我還嫌髒呢!不要命了我?」
「你沒跟人上-床,你吃什麼避孕藥啊!」
樓司沉似乎也火了,吼了她一嗓子。
「……」
暮楚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她有些好笑,靠在門板上,眯著媚眸,睇著對面臉色陰沉的樓司沉,失笑道:「樓主任,虧你還是醫生呢!我要真經期跟人家那什麼了,還需要吃藥嗎?那可是正真的安全期!」
樓司沉還真把這個常識性問題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