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給我聽話,跟林秘書走!要麼就乖乖在這待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暮楚癟嘴,沒好氣的瞥他一眼,「霸道!」
樓司沉不理會她的控訴,沉著臉,徑直往前走了去。
暮楚和林秘書在他身後跟著。
「秦小姐,先生這怎麼啦?怎麼感覺又不開心的樣子?」
林秘書小聲問暮楚。
這一問,還真把暮楚給問鬱悶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怎麼得罪他了,之前明明好好兒的,突然就不高興了,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因為什麼而不開心呢……」
不就吻了一下嗎?至於嗎?!
他這陰陽怪氣的脾氣,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改,真是讓人頭疼!
暮楚籲出長長的一口鬱氣,挫敗的聳了聳肩。
「沒事,先生生不了你多長時間的氣,他每每也就嘴上說說而已的,心裡其實待您熱得不行。」
「……」
熱個鬼!
暮楚只感覺到了那深深地冷暴力。
「林秘書,我下回要找他不會又這麼困難吧?」
暮楚頓時有種看不到希望的感覺。
「應該不至於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直到進了電梯,這才禁了聲。
暮楚想到生孩子的事兒,又抬頭看了一眼身旁面色淡漠,緘默不言的男人,她到底還是鼓起勇氣湊上了前去,大著膽兒問了他一句:「你住哪家醫院啊?」
樓司沉拿眼淡淡的睞了她一眼,沒應她的話。
「不能說嗎?」
暮楚擰了擰秀眉,眉心間似隱著些許的失落,「就那麼怕我去找你啊?」
樓司沉重重的睞她一眼,眸色略微複雜,半晌,才沉聲道:「有事就來酒店找我!」
「你會在嗎?」
「偶爾!」
「……」
「那我給你打電話?」
「隨你!」
「你會接吧?」
「看心情!」
「……」
暮楚真真是鬱悶了!
這傢伙!!
樓司沉邁出電梯,徑直就往門口去了。
坐上車,沒有任何停留,飛快的消失在了酒店門口。
留下暮楚,怔怔的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車影,悵然若失。
「秦小姐,上車吧!」
林秘書提醒失怔的暮楚。
暮楚這才回了神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車去。
林秘書也跟著她上了車。
「林秘書,送我去醫院就好。」
「又去醫院?」
林秘書頗為意外。
暮楚隨便找了個藉口,「加班。」
「又加班?秦小姐,你們這醫院真是不把你們醫生當人啊!這週末加班,大晚上的也加班,實在說不過去吧!」
暮楚笑笑,「沒辦法,緊急事故,當醫生的都這樣……」
「那好吧!不管怎樣,你還是得注意休息啊,要累病了,先生可是會心疼的。」
他會心疼?怎麼可能!
暮楚癟癟嘴,有些訕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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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樓司沉一回醫院,誰人都瞧出來了,他們家少主心情非常不佳!又或者說,是差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去的時候,心情明明還各種舒暢呢?而且這不是終於見著了他日思夜想的老婆了嗎?按理說心情應該更好才是,怎麼突然一下子就拉下了臉呢?
「怎麼回事?」
陸岸琰看一眼辦公桌前,神情冷肅的樓司沉,小聲問薛秉道:「你不是說他會老婆去了嗎?回來怎麼還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誰知道呢?可能少奶奶沒同意?」薛秉壓低聲音與陸岸琰耳語嘀咕著。
「我看沒同意也正常!就他這張看起來死爹又死媽的臉,哪個女人會願意給他睡啊!」
「……」
死爹又死媽……
這種形容詞,還真就只有他陸岸琰敢說,換薛秉是給他上百個膽兒他都不敢吭一聲的。
結果……
「砰——」的一聲,一本厚厚的精裝書籍,狠狠地砸在了陸岸琰的懷裡,「誰他媽慾求不滿了?」
「誰剛出門尋歡,誰就慾求不滿!三哥,真不是我說你,你都已經把人家娶進家門了,你還費這麼多勁兒瞎折騰什麼呀?喜歡人家就睡人家,她不肯,你就強上唄!女人嘛,多進幾次,自然就乖了!」
「滾——」
樓司沉伸腿,毫不留情的踹了他一腳,「你他媽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