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不說了。」
他不想提,暮楚也並不想多說。
「你胸肺感染好些了嗎?不會現在還高燒著吧?」
暮楚說著,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緊跟著,秀眉緊蹙成了一團,「還真燒著!你有去醫院嗎?」
「我剛從醫院出來。」
樓司沉抓下她的手,拉著她轉身坐回了沙發上。
暮楚意外,「你這些天一直沒回酒店,是因為在醫院?你在哪家醫院?你怎麼都不跟我說呢?」
樓司沉偏頭看她,目光深諳,「跟你說有什麼用?跟你說了,你會來看我?還是會來照顧我?」
暮楚被他問得有些啞口。
「雖然我沒辦法去照顧你,但一早知道你在醫院,我今兒也就不來酒店打擾你了!那你一會是不是還得回醫院去啊?你現在出來沒關係嗎?」
「一會應該還得回醫院吧。」
樓司沉兜裡的手機,這會兒都被陸岸琰給打爆了,所幸他出醫院後就調了靜音。
「那趕緊回去吧!你還發著燒呢!我讓林秘書去給你準備車!」
暮楚說著,就準備起身去打電話,卻被樓司沉伸手給拉住了。
「急什麼?」
他的大手,緊裹著暮楚的小手,很燙。
「可是……」
「出都出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了。」
「可你現在在發燒……」
「擔心我?」
樓司沉睨著暮楚的眸光裡,多了幾分曖昧不明。
被他這麼一瞅,暮楚的小心臟猛地漏跳了數拍,她沒好意思再去看他,只道:「我去幫你拿個冰袋過來,敷敷會好點。」
「……嗯。」
樓司沉放開了她的手。
暮楚起身去冰箱裡拿冰袋去了,樓司沉乾脆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一分鐘後,暮楚折了回來,樓司沉抬起腦袋,用手掌拍了拍自己腦袋下方的位置,「坐這來,給我腦袋枕一下,頭暈。」
「……哦。
暮楚忙走上前去,乖乖在他預留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樓司沉把頭枕到了她的腿上,閉目養神起來。
暮楚忙把冰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低頭問他:「有沒有感覺舒服點?」
「……冰。」
「太冰了?」
暮楚又謹慎的要把冰袋拿開,卻被樓司沉伸手給摁住了,「沒有,剛剛好。」
他睜開黑眸,看定頭頂的她,「今晚我不回醫院了。」
「那怎麼行?你都這樣了!」
暮楚顯然不同意,「你必須得回醫院去!一會就走。高燒這麼厲害,誰知道什麼時候能退下來,要一直不退怎麼辦?」
「不還有你嗎?你不是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嗎?今晚就試試。」
「……」
暮楚頰腮一臊,羞窘的抿了抿紅唇,「……那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樓司沉目光直直的看定她,「秦暮楚……」
「嗯?」
「你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什麼?」
「你不是一直像避瘟神一樣避著我嗎?」
「有嗎?」
暮楚不太同意他這個說法,「我要真像避瘟神一樣避著你,當初你受傷的時候,我就不會管你了。」
樓司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很好,你最後確實沒有管我!」
「我那真的是事出有因……」
「閉嘴!」
樓司沉完全不想聽她所謂的‘因’!
她的‘因’還不就是顧謹言嗎?
樓司沉半分半點都不想提那個男人,更不想知道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我向我那天丟下你的事情,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道歉?怎麼個道歉法?」
樓司沉挑眉看著她。
「你想我怎麼道歉?」
樓司沉點了點自己的薄唇,劍眉微挑,「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