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這句話,還真真是說中了她的心思!
她就是在害怕!害怕他重新闖進自己的生活裡,更害怕他成為自己的生活習慣!
天知道這六年裡,她花了多少時間,費了多少精力,還讓自己從以前的那些習慣裡抽離出來,那種想要剝離卻抽不開去的痛苦,暮楚實在不願意再經受第二次了,可眼下這個情況……
樓司沉驀地站起身來,隔著餐桌,他微俯身,如一座大山般朝暮楚罩了下來,銳利的深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冰涼的長指捏緊她的下巴,迫使著她不得不抬起頭來迎視他的眼睛,「六年前你那麼強勢的闖入我的生命裡,又那麼狠絕的抽離而去,現在六年後了,我是不是應該以牙還牙,全數還回給你?」
他的氣息,溼熱而又粗重,拂在暮楚的鼻息間,讓她陣陣心慌意亂,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她支吾著開口:「過去的事情已經……」
「唔唔唔——」
暮楚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卻倏爾,她的紅唇被樓司沉那雙溼熱的唇瓣,深深攫住。
他吻得非常強勢,那模樣似恨不能生生將跟前的她拆吃入腹一般。
霸道的撬開她的唇齒,肆意的在她檀口間裡攻城略地,狂狷的奪取著每一分獨屬於她的氣息,宛若是要將她的所有,佔為己有!
暮楚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卻還沒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張嘴,氣喘吁吁的提醒著他,「你的傷!你這樣,會……崩開的……」
樓司沉的薄唇貼在她柔軟的紅唇之上,啞聲回她:「只要你乖點,我的傷口就不會崩開!」
說話間,他忽而一勾手,猿臂一把撈住了暮楚的細腰,稍一用力就輕而易舉的將她從對面的椅子上直接抱坐到了餐桌上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坐著。
暮楚嚇了一大跳,回神過來後,惱怒的連聲訓他,「你的傷到底要不要好了?你這樣傷口不崩開才怪!明知道自己受了傷,就不能稍微安分……唔唔唔……」
暮楚數落他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跟前的男人,直接吞噬了去。
他滾燙的薄唇,再一次封住了暮楚的小嘴,四唇間,他啞聲抗議道:「你這張小嘴吵起來真的很煩人!」
暮楚當真被他給氣到了。
想要狠狠地推開他去,可偏偏,他這會兒是傷員,她哪裡敢動手推他?
暮楚報復性的張嘴咬了一口他的薄唇,雙目氣惱的瞪著他,「連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怎麼會好?」
樓司沉被她咬了一口,吃疼的鬆開了她的小嘴,但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卻沒有退開去,兩個人溼熱的呼吸,凌亂的交織著,樓司沉凝著暮楚的眼潭深了又深,「有你這麼囉嗦的人管著,想不好都難!」
暮楚聳聳鼻尖,「嫌我囉嗦,我大不了不管你了唄!三歲小毛孩都知道生病了要好好休養,而你呢?三歲小毛孩都不如!才沒有人稀罕管你呢!」
「不稀罕管我,你請假幹什麼呀?」樓司沉凝著她,唇邊一抹若有似無的壞笑。
「那我上班去了!」
暮楚說著,還真就從餐桌上滑了下來,可結果,雙腿才一落地,下一秒,腰身一緊,人就再次被跟前的男人給撈坐到了餐桌上去。
「誰準你走了?」
他雙臂撐在餐桌上,把暮楚鎖在自己兩條臂膀裡,圈得緊緊地。
暮楚惱得直瞪他,「樓司沉,你傷口要真崩開了,你看我管你不管你!」
樓司沉還真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襯衫,視線往裡瞄了一眼,這才又抬眼看向她,微挑眉,「好好兒的!」
樓司沉覺得,讓這丫頭在這照顧自己,根本就是屬於一種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