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自然又是溼透了全身,還把自己累得夠嗆。
搞定了他之後,時鐘早已過了凌晨的點了。
「晚了,我該回去了!你趕緊休息吧,明兒就不要去上班了!」
暮楚說著,拉過沙發上的背包,就準備走。
樓司沉卻伸手拽住了她,稍一用力,就將她扯到了自己身前來,另一隻手去取她肩上的背包,扔沙發上,「今天晚了,不走了。」
「喂!說了讓你肩膀不要用力,你怎麼就不聽呢!!」
暮楚氣惱的訓他,轉而才道:「再晚,我也得回去的。」
「不回!」
樓司沉比她還堅持,「我說過了,剛剛不走,今晚就沒有走的機會了!」
「樓司沉!」
暮楚抗議。
「去,洗個澡去!更衣室裡有你的衣服,林秘書給你備的。」
「……我真要回去!」
暮楚還在堅持。
樓司沉不悅的擰緊了眉頭,「你再跟我拗,我就讓你直接下不了床!」
「喂——」
「不信你試試!」
「流氓!!」
暮楚罵他。
「對!我就是流氓!洗澡去,一身溼噠噠的,要生病了就沒人照顧我了!」
樓司沉一邊說著,一邊就拽著暮楚往浴室走了去。
暮楚是不想去的,可是又不敢跟他抗爭,他現在可是傷員,自己要稍一不慎又讓他傷口崩開了怎麼辦?
最後,暮楚只能乖乖進了浴室去洗澡。
一邊洗一邊想著,一會兒等那個男人睡著了後,自己再偷偷地潛回去。
小算盤打完,暮楚的澡也洗完了,再出來,樓司沉已然在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躺好了。
見她出來,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位,「過來,把頭髮吹乾!」
「……」
他怎麼就那麼理所應當的覺得他們該在一張床上躺著呢?
果然,正如他說的那樣,任何事情真是一回生二回熟。
暮楚自然沒走過去,只道:「我去睡客房。」
說著,旋開門鎖,就欲出去,卻哪知……
「咦?」
門居然打不開!!
落鎖了?
暮楚又試著把小鎖開啟,結果,門還是打不開。
暮楚這才把目光掃向床上一臉從容的男人,「你把門鎖了?」
「門壞了。」
某人一派悠然的躺在床上,睜著眼說著瞎話。
「壞了?」
鬼才信!!
「嗯,明天讓林秘書找人來修修。」
「……」
說得還真是有板有眼。
樓司沉又抬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把頭髮吹乾,水都把衣服浸溼了。」
暮楚能不去嗎?顯然不能!
她只好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樓司沉驀地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小手,稍一用力,人就被他拉到了床上來,他順勢一把就將她撈進了被子裡,猿臂霸道的圈住了她的小細腰,不給她亂動的機會。
他一連串的親密動作,讓暮楚緊張得心臟都彷彿快要跳出來了一般。
明明兩個人什麼關係都不算,可為什麼躺在同一張床上卻是這樣的心安理得呢?
樓司沉把吹風機遞給發愣的她,「自己吹。」
「……哦。」
暮楚接過,開始假裝專注的給自己吹著頭髮。
樓司沉的手臂卻一直圈著她的腰身,另一隻手,閒著無聊的時候會玩一玩她落在肩膀上的溼發,柔順的長髮繞過他的指間,洗髮水的清新之氣滲入進他的鼻息間,就聽他湊近在她的耳畔間,沉聲低語道:「這幾天就住我這吧……」
「啊?」
暮楚瞠目,驚愕的瞪著他。
有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邀約給嚇懵住。
「啊什麼?」
樓司沉說著,一把將發愣的她,抱到自己雙腿中間坐好,猿臂圈緊她的細腰,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之上,溼熱的氣息若有似無般的掃過暮楚敏感的耳際間,就聽他沙啞的開口:「你住過來,方便照顧我……」
「你……我……」
暮楚一時間心亂得連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我……我怎麼能住你這呢?我們倆……」
她是有家室的人!!而他,也是有未婚妻的人!
「要……要不,你,你讓程醫生來照顧……唔,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