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以為他要送自己回家,也忙跟著他起了身來。
「洗澡!」
「……」
暮楚僵在原地,一動沒動了。
樓司沉早猜到她會是這副態度,他也頓住腳步,回身看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你剛跟我說的,傷口不能沾水!我現在聽你的話,傷口絕不沾水,但前提是,得有個人搭把手,是不是?」
暮楚覺得自己果然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咬著下唇,看著他。
「不樂意了?」
樓司沉微挑眉,「行,那我自己去洗吧!你千萬別管我死活,就算傷口感染了,我也肯定不賴你!」
他說著,轉身,邁開長腿還真就往浴室裡去了。
暮楚又氣又惱!!
這傢伙根本就是掐住了她的命脈,明知道她放心不下,還故意說這種話來將她!
可明知道他在將自己,她卻……還是中了他的招。
能怎麼辦呢?
難道她真的不管他了?傷口要真的感染了的話,那指不定會一發不可收拾,危機生命也不是不可能的!她能不謹慎些嗎?
兩分鐘後——
當暮楚推開浴室門的時候,樓司沉還倚在門框邊沿等著她。
「來了?」
他嘴角含笑,眸底隱著得意的神情。
顯然,他在等她!
早一準就猜到了她會來吧!
暮楚更氣惱了,狠狠地拿眼剜了剜他,「你怎麼就這麼大爺呢!」
樓司沉笑著站直了身子,拿眼往自己腰間看了看,示意暮楚,「先把褲子脫了吧!」
「……」
暮楚一張臉登時脹得通紅。
見她愣著,樓司沉又催促了一句:「快點!愣著幹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傢伙!!
居然還有臉說!!
暮楚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猶豫了半秒後,到底還是心一橫,兩隻小手就朝他的褲頭探了過去。
她在心裡不斷地提醒自己,就當這是照顧病患吧!當他是自己的病人就好!
說實話,這真是暮楚第一次給一個男人解皮帶,還真沒什麼經驗,解了好一會兒,居然也沒把他腰上那個金屬皮帶頭解開,她都有些急了,仰起腦袋看著他,「要不你自己來吧!」
「秦暮楚,你怎麼還這麼笨呢?」
樓司沉屈指,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然後,下巴一抬,「自己研究!」
「……」
他還拽上了!!
「那我不管了,我就強行掰了,壞了可不怨我!」
還研究?研究個鬼!!
暮楚說掰就掰,可哪那麼容易掰開?
樓司沉不滿的睨著她,「你就不能多點耐心?今兒蠻力掰開了,明天呢?後天呢?每天給你掰一條?怎麼一點學習精神都沒有!」
「……」
明天?後天?還每天一條?
想得倒挺美的!!
「樓主任,我發現一個多月不見你,你這臉皮還真是越來越厚了!」
「一個多月不見你,智商也越來越低了!」
‘咔擦——’一聲,釦子終於解開,暮楚長鬆口氣,輕輕一巴掌趴在他硬朗的腹部之上,「你再損我,我就真不管你了!」
「行!不損你,你聰明著呢!這不,解開了!」
樓司沉伸手又輕輕掐了把她的頰腮。
暮楚抗議,抓下他的手,「你能用手掐我臉,怎麼就不能解腰帶了!再掐,我的臉都要成大餅了!」
「本來就是大餅!」
「……靠!」
「脫褲子吧!」
「……」
暮楚替他把腰間的皮帶抽走。
暮楚一下子漲紅了臉,一顆心臟更是「砰砰砰——」的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