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憋著氣,像條蠶蟲似的,艱難地,一點,一點的往上,緩緩的蠕動著自己的嬌軀,試圖與男人保持著安全距離。
結果……
隔著厚厚的被子,一隻有力的手掌猛地罩著她的翹臀強勢的壓了下來。
精準的,將她……
按在了,那座高聳的山峰之上!!
該死——
可偏偏,她還動彈不得半分!也不敢動彈!更不敢開口抗議。
只能任由著豆大的汗珠,涔涔往下落,將他的胸膛口,染得透溼。
那要命的火熱觸感,讓她敏感的心絃,止不住的顫了又顫……
呼吸,越發紊亂不堪起來。
最後,暮楚羞惱之下,乾脆張嘴一口重重的咬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聊表她的抗議。
「嘶——」
樓司沉疼得低呼一聲。
手,探進被子裡,氣恨的捏了她粉嫩的頰腮一把。
這臭丫頭,也是用盡了十分力氣來咬他的。
程萱瑩聽到他呼痛,只以為是胃病又犯了,她忙起身,著急的問他,「是不是胃又疼了?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秦暮楚一聽這話,嚇得連忙鬆了口,縮了腦袋去,躲在他懷裡,再也一動不敢動。
她就是這麼孬的呀!
「不用了,已經不疼了。」
樓司沉拒絕了程萱瑩的好意。
「真的?」程萱瑩將信將疑。
「當然。」
樓司沉肯定。
看著他精神氣爽的模樣,程萱瑩稍稍放心了下來,「要不,我替你去買份早餐吧!」
程萱瑩說著,欲出門去。
被子裡的暮楚聞言,只覺終於看到了希望,卻哪知,下一秒,她的希望就被某人給生生捏碎了。
「不用了。」
樓司沉再次拒絕,「不用那麼麻煩,一會我起床後自己去吃就行了。」
秦暮楚聽了這話,急得在被子下直撓他。
讓人家去買早餐多好啊!她就能趁機趕緊出去了,可結果,這傢伙居然拒絕了!!
樓司沉自然知道她的怨念來自於哪裡,彷彿是故意的一般,他又衝程萱瑩開了口,「你再坐會吧!」
「……」
秦暮楚有種想咬死他的衝動!!
被子下,一張憋紅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可偏偏,她還不敢發聲抗議!
程萱瑩當真又重新坐了下來,「司沉,今天下午的研討會,能扛得住嗎?」
「當然。身體只是小問題而已!哪個當醫生的,沒有胃病?」
小問題?疼成那樣的,還是小問題?
秦暮楚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他!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還不肯按時吃飯,甚至連藥都不備好,是不是他就料準了程萱瑩會替他準備呢?
這大概就是情侶和單身狗之間最大的區別吧!
秦暮楚在心裡訕訕的想著。
「你呀!就是不太知道照顧自己,虧你還是醫生呢!看來以後你出差,我都得提前替你把藥備好。」
果不其然……
「不用!」
樓司沉淡笑的拒絕了程萱瑩的好意。
手指,在被褥底下,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著秦暮楚柔軟的小耳珠子,溫熱的指腹輕輕來回摩挲著。
暮楚卻只覺他的每一次的廝磨,都彷彿撩在了她的心尖兒上一般,讓她心口一陣「砰砰——」跳。
頰腮發燙,呼吸微喘……
心口,酥酥麻麻的,很是磨人。
卻驀地又聽外面的男人,頗含深意的補充了一句:「下次會有人提前替我備好的。」
「……」
秦暮楚心下不由‘咯噔’了一下,心臟猛地漏跳了好幾拍。
為什麼她總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嘴裡說到的那個人,就指的是她秦暮楚呢?
秦暮楚紅著臉,伸手想要拂開他玩弄自己的手指,卻怎麼都拂不開去,她才一撥開,他的手指又不要臉的湊了上來。
他簡直就像玩上癮了一般。
最後,秦暮楚只好作罷。
心,卻因他這一系列的小動作,徹底亂了節奏……
他溫熱的指腹,貪婪的揉-捏著她柔軟的耳垂,那纏綿的動作,讓秦暮楚有一種被他掐到了心尖兒的錯覺,渾身酥酥麻麻的,顫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