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上戰場,就一定是為女人!但是,這一回他上場,究竟是為了誰呢?是長了狐狸眼的火爆魔女重雪芝?還是桃花眼的溫柔仙女林奉紫?這,要到比武結束後,我才會告訴你們,我?的答案!」
這時,擂臺上的兩個人都有些較真了。每一次出手都十分重,武器撞出的聲音也很刺耳。擂臺竟然開始搖搖晃晃,場面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雪芝站在臺下,完全不知所措:「為什麼昭君姐姐會去和穆遠哥打?他們誰輸都不行啊。」
仲濤儼然道:「重點是,如果只能選一個人贏,你選誰?」
「不行,兩個都不能輸!」
「這是不可能的。」裘紅袖也靠過來,笑道,「妹子,告訴大姐,你希望誰贏?」
「我當然希望重火宮贏。但是……我不希望昭君姐姐輸。」
「哈哈,昭君姐姐看去溫柔如水,」黃金英雄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小扇子,輕輕在鬍鬚旁搖了搖,又無比風情地眨眨眼,「上官某人云遊四海廣交摯友,生活樂無限啊樂無限——你以為他是這樣麼?錯!他的內心可是一隻大灰狼!」說罷,從地上搬起那巨大的球,舉過頭頂,「即便是在擂臺上也一樣!」
擂臺上的兩個人使用的招式段數越來越高,到後來都是連續而強力的攻擊。上官透極少如此認真,寒魄杖的杖頭不斷在爍出刺眼的光芒,白靴下的步伐亦是越來越快。後來,穆遠和上官透兩人一起飛到高空,寒魄杖從上官透手中脫落,旋轉而出,在眨眼的剎那,擊中了穆遠的腹部。穆遠悶哼一聲,重重落在擂臺上,連退了數步,卻不忘使用大量內功,向上官透進行最後一擊。上官透反應及時,躲過這一擊,擂臺卻發出一聲脆裂的聲響。
兩人對望一眼,立刻往旁邊的寺院上躍去。但穆遠受傷,無法挪動身體,上官透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提了過去。
兩人的足尖方脫離擂臺,由上好木料架成的高擂臺就從中斷裂,飛速坍塌。
「少林寺的設施不合格?這,竟是我卓不群老闆不曾料到的結果!」黃金英雄舉著大球,詫異道,「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將大球狠狠砸在地上。
奇蹟發生了,地面轟隆隆碎裂,露出一個大縫。
這時,有人站出來:「等等,你不是說戰後會公佈你的答案麼?」
「什麼答案?」
「上官透是為了哪個女人而戰。」
「哈哈哈哈哈!對,我說過,我要告訴你們我?的答案!」卓老闆猛地一甩鬍鬚,運氣丹田,用他驚人的肺活量,提高嗓門道,「我的答案就是——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一個跳水縱身,以美人魚一般優雅的姿勢躍入了裂縫中,渾厚的笑聲不斷迴盪在無極深淵中。
所有人都圍過去,看著那個洞。
「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真有自掘墳墓這樣具體的事情發生。」
「這姓卓的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這麼一跳進去了,還能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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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毀壞公共設施可惡,破壞地皮可恥,但月上谷還是理所當然勝過了重火宮。上官透剛一下來,仲濤就開始跟他勾肩搭背地恭喜,裘紅袖也是笑盈盈地說一品透不賴嘛。唯有雪芝,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跑向穆遠。上官透欲言又止,只有默默跟過去。
裘紅袖忽然撐著下巴,一臉認真地說:「話說,一品透出道這麼多年,女人這麼多,他的初戀是什麼時候?」
「他?我怕是兩歲吧。」仲濤想了想,又道,「不對,兩歲的男人可不能跟女人上床的。那就十三四歲吧。」
裘紅袖冷笑:「在你們男人眼中,果然初戀就是初夜。」
「女人,你不要亂說話!」仲濤怒道,「我的初夜十六歲,初戀可是二十歲!」
「二十歲?都這麼多年了?原來你也有愛人不愛胸的時候?」
仲濤看了她很久,無奈道:「所以我就說女人都是笨蛋加遲鈍鬼,光頭還不同意。」
「你永遠不懂得尊重女人。一品透哪像你。」裘紅袖又撐回下巴,「不過,一品透的初戀到底是什麼時候呢?我很好奇他要喜歡上別人會是什麼樣?」
「答案損他形象,你就別猜了。」
「你知道?」裘紅袖的八卦本性頓時發揮得淋漓盡致,「告訴我,快告訴我。」
「不說,他不讓我說。男人的友誼金槍不倒,你們女人休想破壞。」
裘紅袖忽然靠到仲濤懷中:「狼牙哥哥好壞,快告訴人家嘛……」
「沒有。」
「沒有?」
「光頭初夜有過幾百次,但初戀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