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瑪娃卻鄭重其事地問:
「她真是你的太太?」
鄭傑這時怎能改口,只好一本正經地回答:
「當然是的,這還能胡說八道嗎!」
「好!」伊瑪娃冷聲說:「現在如果要我對你相信,你就以行動來證明給我看,證明她是你太太!」
鄭傑詫然問:
「行動證明?」
伊瑪娃毫無顧忌地說:
「既然他是你太太,你就有做丈夫的權利,現在這個房間借給你們用,我可以在這邊欣賞你們這對夫婦的熱情場面!」
鄭傑大為驚詫地說: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
伊瑪娃絲毫不保留,直截了當地說:
「我要欣賞你們東方人行夫婦之道!」
鄭傑猶未及提出異議,她已把手裡的鑰匙插進鎖孔一轉,開了房門就把他推進去,迅速將門關上鎖住了!
白莎麗又踱了過去,聽得關門聲,才猛可迴轉身來,一看是鄭傑,頓時驚喜交加,情不自禁地叫著:
「鄭……」
鄭傑急向她使了個眼色,等她一撲過來,立即趁機將她擁在懷裡,輕聲警告說:
「隔牆有耳,並且門上裝有防盜眼!」
白莎麗不予理會,仍然急問:
「你怎麼找到這地方來的?」
鄭傑只好回答說:
「我剛去過‘幸運賭場’,把兩個傢伙制住了,才問出眉目的。現在我己告訴那女人你是我太太,而她卻逼我要以行動證明我們是夫婦,你看怎麼辦?」
「怎麼叫以行動證明?」白莎麗茫然問。
鄭傑苦笑說:
「那女人真絕,居然要在隔壁房間門上的‘防盜眼’,欣賞我們這對‘夫婦’的熱情場面呢!」
「見鬼!」白莎麗臉上一紅說:「她怎麼好意思的!」
鄭傑不屑地說:
「她這種女人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問題是我們好不好意思做得出來?」
白莎麗詫異地問:
「那你為什麼要說我是你太太?」
「這是迫不得已呀!」鄭傑解釋說:「因為只有這麼說,那女人才肯賣我個交情,讓我見到你,否則我就根本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在這裡……」
「你跟那女人有什麼交情?」白莎麗對這一點似乎特別注意。
鄭傑回答說:
「說來話長,回頭有機會再詳細告訴你吧,現在那女人在等著看我們表演,不然就會起疑心了……」
「你想趁此機會佔我便宜?」白莎麗笑問。
鄭傑強自一笑說:
「我可沒存這個心,假使你不願吃虧,我們不妨就彼此的把身份向那女人說明!」
「那女人知道了的後果會怎樣呢?」白莎麗問。
鄭傑茫然地說:
「那就很難說了,總之讓她知道了我是在撒謊,對我的信任程度至少有些影響,無論我再說什麼,她聽起來總要打個折扣吧!」
白莎麗忽說:
「老實說吧,如果真要我裝成是你太太,甚至假戲真做,我也願意……可是,那女人就在隔壁房間看著,讓我們表演給她看,那我可不幹!」
鄭傑根本就沒打算趁機佔她便宜,自然不會勉強她,因此輕聲急說:
「那麼你快告訴我,他們是為什麼把你弄到這裡來的,讓我心裡先有個底子,再決定對策!」
白莎麗似有顧忌地問:
「隔壁房間的那女人,會讓我們老站著說話?」
這點鄭傑早就想到了,不過他們說的是華語,即使房裡裝有竊聽器,伊瑪娃聽見了也不知所云,也許以為他們這對夫婦抱在一起,是在互相安慰呢!
但伊瑪娃是要鄭傑以行動證明白莎麗是他太太,甚至毫不保留地指明瞭要他們當場行夫婦之道。換句話說,就是要鄭傑和白莎麗在這個房間裡,把夫妻在床第之間的熱情場面表演給她看,以證明他們的真正關係。
現在他們雖然抱在一起,但卻是隻顧說話,毫無行動的表現,伊瑪娃豈會不起疑心呢?
因此鄭傑靈機一動,突然雙手把白莎麗抱起,使她不禁詫然急問:
「你要幹嘛?」
鄭傑笑而不語,抱她走到床邊去,把她放在了床上,同時撲在她身上作擁吻狀,才輕聲說:
「我不是想佔你便宜,只是拖延一點時間,以免那女人識破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夫婦,可能會闖進來揭穿,我們就沒有機會說話了。現在你快把握時間,把重點簡單扼要地告訴我吧!」
於是,他只好假戲真做地,先擁住她一陣狂吻,然後移向她的臉頰,耳根和頸部,以使她的嘴騰出來好說話。
白莎麗急將前往幸運賭場的目的,以及跟阿蒙和法朗哥先後談話的情形,和最後被挾持到這裡來的經過,輕聲告訴了鄭傑……
他這才明白一切,同時更證實了自己的判斷不錯,這巨宅的主人與那賭場的後臺老闆,實際上就是同一個人!
可是在另一方面,他卻判斷錯了,因為這時伊瑪娃根本就不在隔壁房間裡,早已離開,回到了那門上釘著一號的房間裡去。
這個房間的佈置,與伊瑪娃的房間大同小異,只是色調不同,一切均以深咖啡色的為主,沒有粉紅色那樣充滿浪漫氣氛。不過。牆上掛著的幾幅裸女油畫,卻彌補了這一點。
此刻房間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兩鬢斑白,瘦瘦高高的洋紳士,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手上夾著支名貴雪前。面前的茶几上還放了杯酒。一看他的派頭,就看出他大概是這巨宅的主人了。
維恭維謹地坐在他旁邊的,便是幸運賭場的主持人法朗哥!
伊瑪娃一進房,洋紳士就微微一笑問:
「怎麼樣?」
伊瑪娃冷笑一聲,自負地說:
「那小子自作聰明,以為信口亂編一套鬼話,就能把我騙過去了。其實我可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他也未免把我估計得太低啦!」
法朗哥一旁介面說:
「據我看,他們也不簡單,否則就不會找到這裡來,並且還跑到了‘幸運賭場’去哦!」
伊瑪娃置之一笑說:
「這點我也承認,他們的神通確實不小。但我卻懷疑,如果他們真知道是誰幹的,為什麼剛才我故意讓那女的看見那三個人,她竟沒能認得出來?」
法朗哥仍然擔心地說:
「但他們找的兩條路都沒有錯呀!」
「是的!」伊瑪娃說:「那小子說是看見他們得手以後,跟蹤他們到這裡來的,這倒可以相信,否則他絕不可能找上門來。剛才我也問過阿杜了,他承認那小子是他帶進來的,但他並不認識那小子。而是由他一個開‘計程車’的朋友介紹,說那小子想找個人作嚮導,晚上到各處去玩玩。當時阿杜情面難卻,就把那小子帶進來了,準備晚上我不用車的時候,再陪他去玩的。誰知他們剛進休息室不久,那小子就溜走了,溜進這裡面來見我,由此可見那小子是存心想溜進來,找機會跟我見面的。可是那女的又跑到‘幸運賭場’去,硬說那兩男一女進了賭場,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在胡說八道!所以我認為無論他們是什麼關係,反正是一夥的,這絕對毫無疑問。而他們的行動卻不一致,足見他們並不能確定那三個人的行蹤,僅僅是猜到可能是我們的人,所以才會分頭進行,完全是想瞎貓能碰到死老鼠!」
洋紳士哈哈一笑說:
「結果那小子混進這裡來,居然真給他碰上了!」
伊瑪娃笑笑說:
「其實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要不是他找上門來,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那三個傢伙很可能就瞞著我,把得手的那筆美金私下吞了呢!」
洋紳士噴了口大煙,遂問:
「現在你打算用什麼方法,把其它的那二十萬美金弄到手呢?」
伊瑪娃胸有成竹地說:
「我已經託人向警方打聽了,如果確有其事,反正那一男一女己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還怕他們不供出線索?只要查明那筆錢的確實下落,一切就交給我來辦吧!」
法朗哥正想說什麼,忽聽門上「篤篤」敲了兩聲。
「誰?」伊瑪娃振聲問。
房外回答說:
「法朗哥先生的電話,請下樓來接聽!」
法朗哥立即起身,向洋紳士執禮甚恭地告退,才匆匆出房而去。
洋紳士把腿一蹺,拍拍挪出來的地方,示意伊瑪娃過去在他腿旁坐下來。
「這件事我完全交給你,由你全權處理了。」他說:「不過你必須注意一點,就是我一向的主張,不怕錢燙手,但絕對要拿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伊瑪娃嫣然一笑,依偎在他胸前說:
「自從這裡由我主持以來,從來就沒出過一點事情,難道您還不放心把事情交給我嗎?」
洋紳士趁機把她往懷裡一摟,哈哈大笑說:
「我幾時說過對你不放心了?剛才我不是已經說了,這件事完全交給了你,由你全權處理嗎?」
說時已把摟在她腰際的手向下移去,撫上了她露在短袍外的大腿上,貪婪地輕撫起來。
她身上穿的是條新式內褲,臀部兩側僅有一條窄帶相連,以致要不摸到那條窄帶,真會以為她沒穿東西呢!
洋紳士大概平時就喜歡毛手毛腳,她早已習慣了,所以根本就不當回事,反而嫵媚地笑著說:
「可是我看法朗哥的意思,好像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
洋紳士斷然說:
「關於錢的事他當然有興趣,但我決定了把事情交給你,就不必他過問!」
「如果他自告奮勇呢?」伊瑪娃問,同時投其所好地在猛上洋勁了。
洋紳士就喜歡這個調調兒,被她在懷裡一陣揉動,頓覺心魂蕩然,情不自禁地緊緊摟著她狂吻起來。
伊瑪娃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她雖然獨當一面地主持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私人俱樂部,卻意猶未足,居然一直就在處心積慮地,想把「幸運賭場」接手過來。因為賭場方面每天都有金錢過手,所謂經手三分肥,隨便動動腦筋,油水也就很可觀啦!
而這俱樂部不過是個掩護,把一班不法之徒整天集合在這裡,以便隨時待命行動。但這些人頭的份子相當複雜,除非是奉命行事,往往私下乾的賣買就隱瞞不報,把得手的財物私吞據為己有
譬如像今天吧,那兩男一女在摩洛哥大酒店下手,得手了三十萬美金,要不是鄭傑找上門來,伊瑪娃還矇在鼓裡,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但賭場是個最雜亂的地方,隨時都可能發生事端,女人畢竟是女人,在先天上就有很多條件比不上男人。當然,這只是指的體能方面,與智慧才識無關。因此洋紳士始終認為賭場裡的一切,恐怕伊瑪娃應付不了,一直就沒想到她會對「幸運賭場」發生濃厚興趣。
並且法朗哥又是他所信賴的手下,在當地各方面都很吃得開,兜得轉,無論發生任何大小事情,不需要洋紳士親自出面,這傢伙就能把事情擺平。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洋紳士不願出面,甚至此刻他臉上都戴著個精工特製的橡皮面具!
現在好容易遇上個機會,伊瑪娃怎能容法朗哥插手?因此她必須全力爭取,使那傢伙無法介入。
既然洋紳士嗜色如命,她還能不投其所好,施出渾身解數,趁機向他猛上洋勁?
於是,她藉著在洋紳士懷裡的一陣揉動,故意使短袍的腰帶鬆開,終於胸襟大敞。
她的身上僅穿了條新式「丁字型」短內褲,上身卻未戴乳罩,胸襟一敞開,「內容」便一目瞭然!
洋紳士尚在摟著她狂吻不已,無法欣賞她短袍內的「美景」,但手觸之處卻能感覺出來,知道她已大開「方便之門」。使他能長驅直入地伸手入懷,向她那毫無掩護的「堡壘」上進攻,恣情任意地活動起來。
手觸那赤裸無遮的雙峰,但覺豐滿挺實無比,彷彿兩隻充滿氣的球膽。不過,球膽是橡皮做的,摸上去會覺得粗澀,這兩座肉丘卻是細膩豐潤,令人愛不釋手!
洋紳士頓覺一股熱流升自丹田,由血管向全身竄流,彷彿洪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已被懷裡這女人撩起了慾火,使他雖然戴著假面具,卻無法掩飾發自內心的衝動。終於情不自禁地,突然停止了狂吻,而把她輕輕推起,以貪婪的眼光盯在她胸前,色迷迷地笑著說:
「伊瑪娃,今天下午我沒什麼事,準備留在這裡了……」
言下之意,表示他已迫不及待地躍躍欲試了,但他的笑卻毫無表情,令人看了真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伊瑪娃趁機賣弄風情地一笑說: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呀!」
洋紳士早已意亂情迷,茫然說:
「你問我什麼?」
伊瑪娃又嫣然一笑,故作嬌嗔地忿聲說:
「你根本心不在焉!我問你關於這件事,如果法朗哥自告奮勇,硬要插上一手,你打算怎麼樣?」
「噢噢……」洋紳士這才記了起來,直截了當地說:「我不讓他過問,完全交給你辦,那不就結啦!」
伊瑪娃轉嗔為喜地笑著說:
「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回頭可別變卦呀!」
「當然!當然……」洋紳士這時已是慾火上升,迫不及待地躍躍欲試了。別說是這件小事,就算是伊瑪娃要他叫三聲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叫不誤。
就在他一低頭,鑽進了她敞開的胸襟裡,向那赤裸的雙峰一陣狂吻,使伊瑪娃發出放浪形骸的吃吃笑聲之際,不料法朗哥竟在這節骨眼上闖進了房來!
他一看這熱烈的大膽鏡頭,不由地為之一怔,但退也退不出去了,只好硬著頭皮輕咳了一聲。
伊瑪娃立即驚覺,忙不迭輕輕推開洋紳士,撐起了身來,頓時窘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