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北宋政治家、文學家、軍事家。真宗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進士,後官至參知政事(副宰相)。他的一生,沒有多少起落,甚至可以說是官場得意,有幾次小波折,也很輕鬆地渡過。但我們似乎感受不到他人生的華麗,只留一份清淡,存於心間。范仲淹生於徐州,次年父逝,母親帶著襁褓中的他,改嫁至山東淄州長山縣一戶姓朱的人家,改名朱說。後來中進士,才恢復範姓。他為了勵志,去山間一寺廟寄宿讀書,寒來暑往,從不鬆懈。他清苦度日,每天只煮一鍋稠粥,涼了以後劃成四塊,早晚各取兩塊,拌幾根醃菜,調半盂醋汁,吃完繼續點燈苦讀。也是那時,他給後世留下了劃粥割齏的美譽。
范仲淹得知自己身世後,便決心脫離朱家,自立門戶。
他不顧母親勸阻,收拾好衣物,執琴佩劍,離開長山,徒步求學去了。二十三歲的范仲淹來到睢陽應天府書院,這裡藏書千卷,還有許多志趣相投的師生為伴。他生活依舊清儉,人說像孔子賢徒顏回,一碗飯、一瓢水,在陋巷,他人叫苦連天,顏回卻不改其樂。而范仲淹,每日淡飯粗茶,清晨舞劍,日夜苦讀,他人賞花看月,他在書卷裡自得尋樂。幾年後,參加科舉,中榜為進士,開始了他四十年的政治生涯。
他寫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警世名句。也抒發了“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的柔情感慨。他的一生,心存清淡,以天下為己任。在車水馬龍中守一份從容,在五味雜陳裡持一份清淡,在波濤洶湧時懷一份平靜。總以為離他很遠,其實,他就在百姓身邊。
葉子青了又黃,我們和宋朝的距離,也不過幾載寒暑而已。初秋時節,霜意還未開始,有些人已經開始握筆,寫下秋天的詩句,只為了,落葉經過的時候,順便捎去一個夢想,贈給往日的流年。待到空山日暮,那一朵安靜的白雲,是否會為我們喚醒,一些行將忘記的煙霞故事。
黯鄉魂,追旅思。
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
“碧雲天,黃葉地……”沒有花團錦簇,只見碧水長天。
所謂世相紛呈,我們當以清醒自居,在浮華中純淨,在酷冷中慈悲,在堅定中柔軟,在繁複中安寧。秋水無塵,蘭草淡淡,不以物喜,不以物悲。
085站在長江的水岸,我試圖抓住一片雲彩、一縷清風,將它們放進背囊,我不能再允許,這一次又是空手而回。因為我要依靠它們,記住頭頂蔚藍的天空,記住腳下滔滔的江水,記住那些與水相關的故事。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江畔為愛情占卜,希望卦象上寫著“地久天長”這四個字。溺於愛的歧流中,以為順水漂流,就可以找尋到那個和你共飲長江水的人,卻不知,這洶湧的浪濤,會毫不留情地淹沒你所有的夢。
那時候,你想逆流而返,連歸路也找不到了。
想要留住愛情的人,其實是愚蠢的,因為它和世界的花草一樣,榮枯有時,長久的,也不過幾歲而已。你說弱水三千,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卜運算元李之儀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只單取一瓢飲。嬌梅萬朵,只獨摘一枝憐。卻不問,這一瓢水,一枝梅,是否與你今生緣定,多少美麗的錯誤就這麼釀下。而幸福,與我們只隔了一米陽光,此後,各自成了愛情的孤魂。碧無水涯,也許我們不是那同船共渡的人,但是,我們可以共飲這滾滾的長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