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色差也就算了,她還有些神志不清,恍恍惚惚看魏瓔珞許久,才如夢初醒似地打了個哆嗦,搖著頭道:「我,我很好。」
說完,她掙開魏瓔珞的手,就要逃離此地。
魏瓔珞哪能讓她這樣不明不白的走,當下伸手一拉,明玉當即一聲慘叫。
「……你受傷了?」魏瓔珞被她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也不顧她的掙扎,強行掀開她的袖子,可皮膚上光潔如玉,不見半塊傷口。
明玉:「我說了沒事,為什麼你就是不信……」
魏瓔珞盯著她:「沒事為什麼會疼?」
明玉支支吾吾,我了半天,尋不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來。
「明玉,這兒沒有別人,你就老實跟我說吧。」魏瓔珞按住她的肩,沉聲道,「是不是純貴妃對你做了什麼?」
明玉目光躲閃了許久,終於聚焦到她臉上,張了張唇,正要說些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不冷不熱一聲:「明玉,你怎麼還在這偷懶,娘娘正找你呢!快過來!」
明玉渾身一顫,如同被一根來自身後的利箭穿胸而過。
「我……我這就來。」她畏畏縮縮的回了一聲,身影竟不由自主的佝僂起來,全無當年在長春宮時的火辣模樣。
見她如此,魏瓔珞忍不住心中一疼,抬頭朝來人看去,冷冷道:「你們對明玉做了什麼?」
來的是純貴妃身旁的大宮女,玉壺。
狠狠瞪了身旁明玉一眼,玉壺將頭轉向魏瓔珞,一臉無辜:「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魏瓔珞指著明玉:「好端端一個人,竟成驚弓之鳥,除非純貴妃人前照顧,背後凌虐!」
玉壺:「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當年貴妃處處以皇后馬首是瞻,如今先皇后故去,她卻背地裡凌虐長春宮舊人,於情理不通啊……」魏瓔珞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玉壺,「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玉壺原本神色平常,直到聽了這句話,表情才略有一絲不自然。
魏瓔珞原本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見了此幕,心中咯噔一聲,難不成……這背後真有什麼隱情?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玉壺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極冷淡地掃了魏瓔珞一眼,淡淡道,「魏瓔珞,我警告你,說話要小心些,否則總有一天,你會死得不明不白……我們走!」
魏瓔珞目送她二人離開,身後窸窸窣窣,袁春望的聲音懶洋洋傳來,道:「何必呢,招惹上這樣的小人。」
搖了搖頭,魏瓔珞沉聲道:「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要殺我,如果她真敢……那鍾粹宮背後一定藏了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