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冷冷盯著慧貴妃,問:「貴妃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慧貴妃語氣蠱惑地道:「皇后最擅長的就是惺惺作態,靠那張端莊賢良的臉欺騙天下人,如今,你已經知道了真相,本宮希望,你為本宮效力!」
魏瓔珞問:「如何效力?」
納蘭淳雪伸出手,遞給瓔珞一包藥,道:「皇后如此愚弄、欺騙你,難道你不想報復嗎?只要將這包藥放入皇后日常飲食之中,便可神不知鬼不覺殺了她!」
瓔珞一怔,難以置信地問:「你要我毒殺皇后?」
納蘭淳雪輕蔑一笑,問:「怎麼,你害怕了?皇后是傅恆最大的靠山,為了維護自己的親弟弟,不惜殺死無辜的阿滿!可憐阿滿先是失貞,被逐出宮,最後被人活活勒死,為家族所唾棄,這一切的不幸,都是皇后姐弟造成的,你竟還心慈手軟!」
瓔珞指尖一顫,接過了藥包。
次日,長春宮,傅恆前來探望皇后,魏瓔珞在茶房中準備茶水,珍珠從後面走過來,問:「瓔珞,茶好了嗎?」
魏瓔珞笑道:「好啦。」言罷,她端起托盤與珍珠出了茶房,到正殿前,正遇上純妃帶著玉壺過來,兩人立刻停步問安:「奴才給純妃娘娘請安!」
純妃微微一笑,道:「免禮。」
珍珠問:「純妃娘娘,您來拜見皇后娘娘嗎?奴才先進去稟報!」
純妃看了一眼大殿方向,搖頭道:「不必了,富察侍衛在正殿,本宮還是先回避,待晌午再來看望娘娘!」
珍珠魏瓔珞稱是,從純妃身邊經過,一陣風吹來,拂過瓔珞衣袖,帶起一陣香風,魏瓔珞毫無察覺地走了過去。純妃猛然回過頭來,露出驚異之色。
兩人走入正殿,放下茶水點心。傅恆的目光似有似無地繞著魏瓔珞打轉,皇后清咳一聲,道:「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沒事不要到長春宮來,皇上給的恩旨,不是讓你隨意浪費的。」
傅恆笑著說:「皇后放心,這次是額娘讓我來的,她去護國寺求了一道平安福,託我務必帶進宮來。」
皇后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額娘真是,從隆福寺、護國寺到廣化寺,她到底要跑多少寺廟,求多少張平安符!」
傅恆嘴甜如蜜地說:「為了姐姐,額娘就算跑細了腿,也是心甘情願的。」
皇后笑起來,又是寵愛又是責怪地說:「哪兒學的油嘴滑舌?」
傅恆端起茶杯笑而不答,他抬眼中望見魏瓔珞一直盯著自己,不由衝她微微一笑。
魏瓔珞也回了一個笑。
傅恆正要飲茶,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斷喝:「不要喝!」純妃一陣風似地進了門,二話不說,上前劈手打翻了茶杯。
瓷杯在地上摔地四分五裂,傅恆吃驚地看向純妃,問:「純妃娘娘!這是做什麼!」
皇后也一臉驚訝:「純妃,怎麼了?」
純妃猛然轉向魏瓔珞,用手一指,陳勝道:「你們應該問問,她都幹了什麼?」
魏瓔珞神情平靜如常,問:「純妃娘娘,此言何意?」
純妃走到魏瓔珞面前,輕輕一嗅,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道:「慧貴妃為博聖寵,尋來透肌香身丸,每日含服,非但渾身香氣馥郁,就連穿過的衣裳、呆過的房間也都香氣襲人,為防她人爭寵,她嚴禁宮人效仿,魏瓔珞,你的身上為何會有這種香味!」
皇后看了一眼魏瓔珞,道:「純妃,應該只是偶然染上了……」
純妃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娘娘,你我每日都會與慧貴妃見面,何曾染上過香氣?只有一種可能,魏瓔珞去了儲秀宮,還呆了很長時間!因為儲秀宮的香爐內,燻了同樣味道的香,才會遲遲不散!如今長春宮與儲秀宮水火不容,魏瓔珞去儲秀宮幹什麼?」
傅恆抿緊了唇,深深望向魏瓔珞。
爾晴一把抓住魏瓔珞的手臂,焦急地說:「瓔珞,你解釋呀!」
純妃滿眼失望,她恨恨道:「她無話可說!剛才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我不敢確定,便命玉壺去她房裡搜查,竟找到了這個!」言罷,純妃伸出手,是一隻空藥包。
皇后聲音微顫,問:「這是什麼?」
純妃道:「我檢驗過,這是裝過鴆毒的藥包,裡面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