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硝煙瀰漫才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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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著?我的大博士?五一支行與阮大頭籤協議時的調查報告踅摸來了沒有?」任博雅的一張白臉上自然是烏雲一片。

左忠堂現在才開始感覺出來,原來這市場經濟下的官不是那麼好當的!當多大的官,就要受多大的累!原來之所以自己在五一支行當官而沒受累,都是因為有那麼一個沒日沒夜忘我工作的女強人龔梅扛著,是她把應該他受的累給背過去了!他的良心忽然有了某種發現:過去對龔梅的嫉恨,其實是自己自不量力的表現,他現在的確應該對著五一支行的方向,默默地念美女行長的好!

見任博雅一臉的陰鬱,左忠堂已經再沒有那種懷才不遇的感覺了,眼見著自己的副行長位子已經到手,可卻一分錢存款沒拉來,只覺乎著理虧。於是,他便老老實實地哈著老腰,低聲下氣地回答:「譚白虎對我可警惕著呢!那份調查報告,他就是死活不肯拿出來給我瞧!不過,企業的情況,我葉門兒清,咱們如果能與阮大頭籤協議,那建立業務關係的調查報告,我現編都來得及!」

任博雅撇了一眼弓腰站在自己身邊的大博士,心說:「淨他媽的裝孫子!丫挺的吹牛皮都不怕大風閃了舌頭!」雖然心裡如此這般地想,可嘴上卻始終如一地裝出一副心平氣和的語氣,半認真半玩笑地說:「籤協議時,你還在五一支行,你咋就沒自個兒留一份調查報告?」

左忠堂讒笑著回答:「都讓譚白虎自個兒收走了!上次陪陸衛國到五一支行,我還真在譚白虎那裡翻了半天呢!可這半彪子,連一個字也沒留外邊!」

任博雅故意深深地嘆口氣,拖長聲音說:「這麼瞧著,這份調查報告也得我親自出馬搞了!要不我們憑啥說至大投資公司是我們的優質客戶呢!」

任博雅的一聲嘆息,無異於是對左忠堂無能的批判。左忠堂的老臉上立刻掛滿了羞紅,急忙顧左右而言他:「我聽我小姨子的丈夫的舅舅的妹妹……」

任博雅惱火地打岔:「成成成!!您別繞圈子,直接說事兒吧!」

「我聽我那親戚說,阮大頭的寡婦娘是一個神經病!」

任博雅不耐煩了:「這跟存款還是沒關係呀!」

左忠堂忍辱負重地極為耐心:「有關係!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嘛!」見任博雅又不耐煩地鼓起了雙眼皮的大眼睛,左忠堂趕緊接著說出自己話的主題,「我立馬兒,要公阮大頭寡婦孃的關去!」

任博雅點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屢陽光:「對!這麼辦,倒還八九不離十!」見左忠堂一副傻呆呆的樣子,又不無譏諷地問:「不過,你不會是想帶她到神經病醫院去吧?」

左忠堂苦笑一下:「我再怎麼書呆子,也不會冒這種傻氣兒吧!」

「那你準備咋樣公關呢?」

左忠堂這次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神經病的通病是愛聽順溜話兒。聽說,阮大頭的寡婦娘最討厭女人,我就從這一點上跟她找共同語言!而後,先付訂金,後租她的辦公樓!」

任博雅在業務經費上還是很大度的:「只要租的辦公樓合理合法,訂金先付後付,我都沒意見!只是你有老婆,咋樣去跟那老婆子找討厭女人的共同語言去?」

左忠堂又笑了,只是這次笑得帶了不懷好意的意思:「那老婆子因為老伴得了性病就以為世界上各個女人都有性病!我買了幾本書和幾盤錄相帶,把古今中外女人讓男人染上性病的故事都收集全了。而且,還更深入一步,把古今中外禍國殃民的女人也都一一羅列出來!我就不相信她不喜歡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