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才濛濛發亮,昏暗的天空仍然是雷雲密佈,一陣陣冰冷刺骨的寒風吹拂著大地。
「佳玉,該起床了。」
晏紫蘇一邊穿戴整理,一邊輕柔地撫摸著李佳玉凌亂蓬鬆的白髮,溫柔地提醒著他已經到時間了,因為昨晚上李佳玉說過天一亮就要出發。
「唔……這麼快就要起床了?」
李佳玉狠疲乏地睜開朦朧的睡眼,有些迷糊懵懂地望了望精神飽滿容光煥發,被深層滋潤灌溉的晏紫蘇,心頭猛地就抽搐了一下,尾椎骨都在微微地發疼。
就是這張臉……
就是這張臉啊,雖然明知道她是晏紫蘇,可是她的母親宴婉茹有著跟她極為相似的面孔,昨天晚上需索無度的丈母孃足足壓榨了李佳玉三個小時,一次次用小花兒把李佳玉弄得兵敗如山倒,李佳玉就像位處於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痛苦並快樂著,他可不是鐵打的身體,連番的壓榨都快要擠幹了他的最後一絲精力,最後丈母孃還興致勃勃地將一切都舔舐乾淨,嚇得李佳玉狼狽無比地滾下了床,尷尬難堪地溜出丈母孃的房間,重新回到晏紫蘇的床畔……
攤上這麼個絲毫不知節制的丈母孃,李佳玉也只能自認倒霉了,偏偏她還很可能懷上了自己的骨肉……
心事重重之下,極端的睏乏就襲湧而來,李佳玉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個多小時,還沒恢復好精力卻又被晏紫蘇給拍醒。
「懶蟲,早點起床吃早飯,然後就該辦你的正事了,早點出發早點回來。」
晏紫蘇湊近李佳玉面前,嬌媚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溫柔地在李佳玉臉上親吻一記,又捏了捏李佳玉的鼻尖,催促道:
「別賴床,昨天晚上才梅開二度,不至於把你累成這樣吧……快點去洗漱……」
忽然,宴紫蘇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因為她從李佳玉那純白如雪的秀髮間發現了一根香檳紅的髮絲!
香檳紅?
在所有認識的人當中,擁有香檳紅色秀髮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晏紫蘇的母親宴婉茹!
奇怪,為何母親的一根秀髮會跟李佳玉的秀髮纏在一起?
疑竇叢生的晏紫蘇美眸閃爍著光澤,素手伸出去,輕輕地將那根香檳紅色的秀髮夾起來,放到李佳玉面前,搖晃了一下,認真無比地問道:
「佳玉,你婉茹阿姨的頭髮怎麼會跑到你身上?」
「嚇?」
一瞬間,李佳玉就如同遭到了當頭棒喝般清醒了過來,之前的批發睏意早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彷徨與忐忑,緊張得李佳玉的身體都有了剎那的緊繃。
該死,不會這麼快就被堂嫂瞧出什麼端倪了吧?
「呃……昨晚上我借用了婉茹阿姨的梳子……」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