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姨,聽話,別再亂動了,我保證不會動半點邪念,你只把我當女的就好……」李佳玉臉色通紅地說道。
「你這混小子睜眼說瞎話,你下面都已經……」謝輕眉咬著唇瓣,又氣又急,美眸眨動間,流出來更多的春水,也不知道那是眼淚還是水漬,如果堂堂的邕城第一龍騎士這麼簡單就被氣哭,就太過丟人了。
「呃……」李佳玉這才發現自己下面竟然處於一種極為尷尬的狀態,撐起了帳篷,這表明李佳玉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地辯解道:「謝姨,這只是意外,我真的沒對你動過半點歪念,剛才只把你誤以為是晚晴姐,你知道……我只對她有感情,對你沒有半點意思的,很快我下面就會消腫的……呵呵呵呵……」
李佳玉乾笑一聲,但謝輕眉卻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俏臉如罩寒霜,咬牙切齒道:
「立刻給我轉過頭去,別再看了!」
「嗯……」
「我已經恢復力氣了,放開你的髒手!」
「啊?可是……」
「沒什麼可是,快放開,別碰我那裡!」
謝輕眉低低地嗔怪一聲,柳眉低垂,頗為委屈地將李佳玉推開,一手從旁邊的鉤子上取過一條毛巾,低低地喝罵道:
「還不快點滾出去,小色魔!」
李佳玉本來還很尷尬地想要低頭就走,但謝輕眉的那句謾罵卻搞得他不樂意了,他抬起頭,跟謝輕眉四目對視,望著她美輪美奐的赤果嬌軀,嘴唇無力地蠕動了兩下,目光在瞬間變得熾熱兇厲起來:
「喂喂,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要真的是色魔,你早就清白不保了,又怎麼可能會有閒工夫來罵我?也不知道是誰色,更不知道是誰好心沒好報……剛才明明是你鬥氣反噬暈倒在地,我闖進來相救,你迷迷糊糊地,趁著我沒回過神來就摟住我脖子,還對我亂親一氣,讓我以為晚晴姐終於對我主動,誤會加深之下,我才禮尚往來,對你做出那種事。」
頓了頓,李佳玉唇角上又勾起了一絲招牌式的嘲弄,就像以前坑害染紅霞一樣,對染紅霞的親生母親說道:
「真要追究起來,錯在你先,要不是你最先胡來,我又怎麼會將錯就錯?我還沒說你輕薄我咧,你就打了我一巴掌,還三番屢次地罵我無恥敗類大色魔,也不想想我救過你多少次,白天的時候還說恩情難報,現在就對我喊殺喊打……真是不知所謂!」
說完,李佳玉又惡狠狠火燎燎地飽覽了一眼謝輕眉那豐腴絕美,猶如水蜜桃般多汁鮮美的玲瓏胴體,語氣不善道:
「嗤,有什麼好矜持的!不也是一對胸脯一個屁股嗎,用得著這麼害臊?跟晚晴姐比起來,你還差了點,就更別說跟我的堂嫂比了……」
「你,你再說一遍!」
「哈,好話不說第二遍,你也彆氣得胸圍暴漲,我敬你是紅霞老媽,晚晴老姐才對你好聲好氣,莫非你以為我真的是個任人欺負的軟蛋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我們是文明人,自然要講道理的,虧你還是優雅的鋼琴家、謙卑的龍騎士咧,你若是對我不爽,那好,我對你的恩情就此一筆勾銷,我不會攜恩圖報,你也儘快地把我剛才跟你做的事忘掉,彼此兩不相欠,行了吧?」
說完,李佳玉就聳聳肩,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淡定和勝利,猶如霸氣的戰場大元帥般睥睨四方,樂呵呵地就轉身離開,殊不知……他就算逞英雄也不該挑在這個時候,如果是正常的男子,肯定會連連道歉,乞求著謝輕眉原諒,以方便日後繼續泡她,又哪裡會像李佳玉這般輕率地跟她決裂?
果然,李佳玉就是個大白痴,本來很有希望攻略第二位岳母的,現在又白白泡湯了,要是被黑暗章魚知曉,絕對會笑破了肚皮,連連責怪李佳玉腦子進水。
「別走!給我在客廳裡好好等著,今晚我要跟你說個清楚!」
謝輕眉憤憤地喊了一聲,麻利地甩了甩溼漉漉地秀髮,用毛巾擦了擦臉頰和秀髮,再擦了擦還帶著些許津液的酥胸,她委屈地看著自己十八年都沒被男人碰過的酥胸,心底裡湧出無比複雜的情愫,幾乎要窒息了,但腦海裡卻又不斷地浮現出李佳玉的臉容和聲音,最難以釋懷的,是李佳玉那冰冷揶揄的嘲諷……「那個男人……真是個混蛋,禍害了紅霞和晚晴還不夠嗎……」
謝輕眉雙拳捏緊,骨節格格爆響,被銀牙緊咬的櫻唇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已經心如止水了十八年,自從染紅霞的父親車禍身亡後,還是頭一次如此的躁動難耐,體內深處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和憤懣,恍惚間,她又留戀起方才迷離之際在李佳玉懷裡跟他親吻的奇異感覺……「啐,我在亂想些什麼荒唐事……」
謝輕眉趕緊地從衣鉤上取來絲質的內衣,凌亂迅速地穿戴上,迫切地想要早點出去跟李佳玉解決了這件尷尬的事。
與此同時,李佳玉也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已,他回到了客廳,頹然倒在了鬆軟舒適的沙發上,煩惱地閉上眼睛,半晌後才倒了一杯冷茶清清火熱的喉嚨……但眼前卻清晰地浮現出剛才的每一幅畫面,那妖嬈的胴體、溼漉漉的長髮、半遮住的絕美容顏、還有那含羞帶怒的少婦嬌嗔,無比的勾魂奪魄……眼中很嗔帶怒的迷離神韻,讓人有一種悠遠虛渺的錯覺,像是這仙子下一刻便要飛昇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