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婉茹的追問之下,李佳玉只好慢慢地講出實情,從冰輪丸改造,到皇族女蘿藤晶核,再到光明教皇傳承,最後是神格碎片甦醒……「就是這樣,我在平行空間的地球,以女兒身生活了一個星期之後,就回到了這個世界,並且出現在羊城不遠處,神格碎片再次陷入了沉睡,光明女神的力量也消失,預計今晚就會恢復男兒身……所以,我才對阿姨你對我親親摸摸非常的不適應,也嚴詞拒絕,但阿姨你卻沒有放在心上,喏,你瞧……我們兩個睡在同一張床上,就鑄成了這樣的大錯,愧對紫蘇啊。」
李佳玉嘆息著,有些苦惱地捂著自己的額頭,腦海裡空白一片,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晏紫蘇母女才好。
哎,自己的感情之路為何總是一波三折崎嶇不平,永遠都充滿了變數,他本來就有了晏紫蘇、桔梗、蕭晚晴,現在又跟岳母發生了關係,這感情真是剪不斷理還亂,都快亂成麻花藤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還是我把你害成……」
宴婉茹喃喃自語,差一點就把她趁機佔李佳玉便宜,對李佳玉舔舐的話給說漏嘴,她連忙捂住櫻唇,怯生生地看著李佳玉,一動也不動。
真相,終於浮出了水面。
說到底,不是李佳玉禽獸,而是宴婉茹自作自受,要不是因為她對李佳玉懷有歹意,一心想要品嚐李佳玉的味道,那麼她就不會害得李佳玉精神混亂,最終李佳玉也就不會把她當成晏紫蘇來侵犯小花兒了。
現在可好,她完全可以說是自食惡果。
這一刻,宴婉茹對李佳玉的埋怨之意都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臉上的紅暈也擴散開,都已經紅到脖子根了。
她咬了咬櫻唇,長睫微微顫動,閃動著美眸,跟李佳玉對視在一起。
「佳玉,今晚的事……」
「我知道,就當從沒有發生過……阿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李佳玉斬釘截鐵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要怎麼對我負責?我可不想就這麼吃一個啞巴虧……」
宴婉茹可不是那些清純天真的小姑娘,她是三十多歲的少婦,有著豐富的人生閱歷,自然不可能白白地讓李佳玉佔有了她的身子,無論怎樣,她也要李佳玉付出代價,對她負責人。
爽完就想拍拍屁股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真把我宴婉茹當成任君摘取的花朵麼?
「負責?阿姨……你要我怎麼負責,我總不能給你什麼名分吧……這樣的話,紫蘇她會很難堪的……」
「別叫我阿姨,你該叫我岳母,或者叫我婉茹……」
「還是叫你岳母好了。」李佳玉唯唯諾諾地說道,他能感覺得到岳母對他抱有異樣的情愫。
「二十七年前……我剛剛小學畢業,但因為早熟,所以也成長得亭亭玉立,那時候的文濤是羊城數一數二的大老闆,對我很好,但他人面獸心,對我下了藥,害我懷上了紫蘇……之後,文濤對我百依百順,把我捧上天,那個時候我年少無知,就被文濤哄騙,翹家出走跟他混在一起,但自那個晚上之後,文濤就染上了怪病,再也舉不起來,從此以後就愈發興致缺缺……我也對那種事慢慢地淡了,麻木了,認命了……」
宴婉茹說著,挪動了一下香臀,朝李佳玉靠近了一些,美眸閃耀著緋紅色的光芒,訥訥道:
「我本以為,我這輩子,可能與愛情徹底絕緣了,直到遇上了你……」
「我?岳母,你在說些什麼?你需要休息了,我、我出去睡好……」
李佳玉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妙,連忙搖著頭,就要起床離開宴婉茹,免得她越說越過分。
「別走,留下來!你要為你的惡行負責!」
宴婉茹伸出手,一把就拉住了李佳玉的手腕,將他扯到她身邊。
「你在邪教教主手底裡將我救下,宛如神兵天將,在我心房上烙印著你的影子……你很美,很漂亮,讓我迷醉得不可自拔,如果你真的是女的,我想……我應該會不顧一切地要跟你在一起,但你卻是個男的……哎。」
宴婉茹嘆息一聲,目光深深地打量著李佳玉,她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對這個男人產生情愫。
他是她的新女婿。
幾年前,在女兒的婚禮上,她見過李佳玉,那是個瘦弱文靜的小男孩……但她萬萬沒想到,六年之後,世界末日了,而那個男孩也成長為一個冠絕天下的大高手,還有著女神般的容貌,甚至還勾走了她的魂,侵犯了她的小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六年,李佳玉就成長為她的新女婿,還跟她做了一夜夫妻……「岳母……對不起。」
「不需要對不起……佳玉,你跟我說實話,你只是單純地把我當成紫蘇麼?」
宴婉茹有些激動,也有些期待地問道。
她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懂得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扭扭捏捏瞻前顧後。
她的丈夫已經死掉了,她就再也沒有半點束縛,徹底自由,她有權利追求自己的所愛,即便所愛之人是她的女婿……女婿又怎樣?
在這個崩壞的末日世界裡,連命都保不住,時時刻刻都可能會遭遇莫大的兇險。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無花空折枝,以後的事以後再去考慮,她所想要的,是在這一刻得到她最想得到的愛情和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