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婉茹滿臉寒霜,她確實支撐不了多久了,兩天的緊繃神經,她早已經達到了極限,完全是憑著一口氣才撐到現在,或許再過幾分鐘,她就真的要崩潰了,而一旦崩潰,她的雙腿就會露出來,到時候迎接她的,將會是可怕的命運……
宴婉茹是美人魚王族,代表著大海的純潔。
所以,宴婉茹每一個晚上……都會是處女。
別看宴婉茹在二十多年前生下了晏紫蘇,可是在得到了美人魚傳承以後,她已經恢復了處子之身,而且更加美豔更加年輕,比起她的女兒晏紫蘇還要嫵媚動人,堪稱羊城的花魁……
想一想,每夜都是處子,卻落入了一大堆淫徒手中……那下場會有多悲哀?
想到這裡,宴婉茹都不寒而慄,身上止不住地泛起了雞皮疙瘩,心臟砰砰狂跳。
「宴婉茹,你有著動人的美貌,卻經常戴著半截面具,不讓人知道你的容貌,哼,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把自己的美貌隱藏起來,就像那些作奸犯科的惡徒,在做完壞事之後逃之夭夭一樣,你用面具遮掩了你的罪惡,簡直罪加一等,待會兒,我要用聖水淨化你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部位,哈哈哈哈哈……」
程道奇怪笑著,伸手就要去把宴婉茹的衣服釦子給解開,他已經無需忍耐了,反正再過幾分鐘,宴婉茹就露出雙腿,任他蹂躪!
「拿開你的豬蹄,死變態!」
「哈,你叫破喉嚨也沒用的,懺悔吧,罪孽深重的女人,我會淨化你那骯髒的大。奶。子!」
程道平一把就將宴婉茹的外套給扯了下來,可就在這時候——
「教主!」
一聲焦急地呼喊,驀然從門外響起,緊接著就是房門被推開,一名四十出頭的男子匆匆闖了進來,怪叫道:
「教主,不好了,好像有敵人闖進來了!」
這名四十出頭的男子,二級中階的亂流師,是邪教的大祭司,實力爛的掉渣,可是他有個不錯的本領,那就是感應殺氣,他能敏銳地發現空氣中傳導過來的肅殺氣息,甚至還能感覺到敵意!
「大祭司,怎麼回事?」程道平目光一凜。
「教主,我感覺到整個地下宮殿裡充滿了濃濃的殺意……這種殺意,我只從一種怪物身上見過,那就是犀牛甲蟲王,只有這種三級中階層次的存在,才會散發出這種鋪天蓋地的強烈殺意……」
「什麼?你確定?」
「是的……不會有錯的,教主,我們還是先避一避吧?可能是羊城軍方的人殺上門來了……」
「避一避?開什麼玩笑!」程道平微微一愣,隨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我要是避開了,我的教徒,我的那些女罪人,還有我的基業,豈不是要統統都捨棄掉?」
「但是教主……」
「哼!不必多說,先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如果只是一兩個人,我還是能夠擺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擁有領主級的武器,區區的三級中階……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教主,不要去硬拼,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
「行了,不必廢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在戰場上,連三級中階的蟲子都殺過一頭,又怎麼可能會害怕三級中階的敵人?」
程道平冷哼一聲,眼睛裡放射出歹毒的色彩,正要把宴婉茹給藏起來,猛然就聽到一聲巨響!
「轟」
金屬破碎的刺耳響聲,傳遍了整個地下宮殿,迴音震盪在諾大的地下宮殿裡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讓所有人都心頭顫抖!
原來,是地下宮殿的金屬大門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撞破,整個門板,都被弄得變形!
「誰?誰敢來找死!」
大門後面,三三兩兩的聚集著不少狂熱的信徒,他們有的被嚇傻,可是也有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竟然還敢對站在門前的李佳玉大呼小叫。
「我是來打醬油的。」
李佳玉的聲音幽幽傳了出來,下一刻,她的女皇之鞭就如同過江猛龍一般甩了出去,頃刻間就衍生出無數的扭曲藤蔓,密密麻麻的,鋪天蓋地而下,將所有的教徒都籠罩在一張大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