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幫我搞定了皇后,你再回來解決你族人的事,幹嘛表現出一副悲觀的樣子,又不是必死無疑,人類不過是一群沒有底蘊的暴發戶而已……就算在短期內迅速變強,他們的經驗也沒法跟我們老牌高手相比較……朋友,新世界那裡似乎比深淵界有趣多了,各種精美的建築、藝術品很多很多,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機器、武器,那個科技的文明,不比我們魔法文明遜色多少,更何況新世界的人類一捉一大片,鮮美嫩滑的人肉隨便吃,就連我最喜歡的處女元陰也隨處可得……唔,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在那個城市裡展開大屠殺,把所有的處女都吸成人幹,咯咯咯咯……」
女蘿藤王后拼命地給觸手王描繪著美好的藍圖,可是觸手王那渾濁的頹然眼睛卻仍然充滿了迷茫……半個月後入侵新世界,真的沒問題嗎?
它死了不要緊……可如果害死了族人就萬死莫辭了,而如果害死了它的至交好友女蘿藤王后,那就足以讓它後悔生生世世。
就像黑暗章魚守護美女學姐一樣,觸手王也在默默地守護著女蘿藤王后,雖然它長得很醜陋很噁心,完全配不上妖嬈嫵媚的女蘿藤王后,可它卻心甘情願為她獻上自己的生命。
真要算起來……觸手王還真是個老屌絲,只能整天默唸著它的女神,卻不敢褻瀆近乎完美的女蘿藤王后,說到底,還是它自慚形穢惹的禍……
只不過,觸手王不下手,倒是白白便宜了李佳玉……
人形女蘿藤,身體與人類一般無二,也是長著羞處的,羞處裡面也有一層膜的……女蘿藤王后厭惡雄性生物,近百年時間裡都潔身自愛,更有觸手王的處處保護,所以她已經是個百歲的老處女了……
與此同時,天南省邕城。
李佳玉完全不知道女蘿藤王后和觸手王即將聯手攻打邕城,更不知道這場滅頂之災有多麼的可怕,此時他仍然心情頗好地拉著方芳出了酒店,而後召喚出冥界戰馬,抱著方芳騎了上去。
「嘶——」
冥界戰馬打了個嘹亮的響鼻,脖子上的鬃毛都倒豎了起來,顯然又在鬧脾氣。
「幹嘛?你這混帳東西又發什麼神經?方芳明明還是處女,你怎麼就拒絕起她來了?」李佳玉對這匹具有獨角獸血統的奇葩駿馬感到很頭疼,這貨每次被美女騎上去的時候都要不大不小地鬧一下情緒,要不是李佳玉淫威頗重,這貨會不會妥協還很難說。
李佳玉頭疼,其實冥界戰馬更委屈。
(好端端的,主人幹嘛非要讓不純潔的女人騎在俺身上啊……俺可是獨角獸中的戰鬥馬……只有純潔的處女才配得上俺……那個小女孩的確是處女沒有錯,但她已經被玩弄過很多次,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淫穢的氣息,就像母狗一樣……)
高貴的獨角獸,怎麼能讓一頭母狗騎在自己身上?
被堂嫂晏紫蘇騎著它就感到很委屈了,如果再被方芳騎著,它還有個屁的尊嚴啊?
所以,冥界戰馬堅決不妥協,掙扎得非常激烈,任憑李佳玉怎麼打罵,它也不讓方芳騎在上面,還一個勁地對著方芳齜牙咧嘴打響鼻,馬眼裡滿是怨恨憤怒和深深的鄙夷,嚇得方芳小臉煞白,自卑地低垂著腦袋,又想要哭出來……
看到方芳受了委屈,李佳玉也不由得臉罩寒霜,瞪著冥界戰馬就要下重手,好讓它長長記性,但就在這時候,李佳玉猛地注意到冥界戰馬的頭顱上長著一根小小的鈍刺。
這根鈍刺很隱晦,隱藏在茂盛的鬃毛裡,要不是冥界戰馬搖頭甩腦,李佳玉差點就沒發現。
「誒?竟然要長出獨角來了?這麼說……你的獨角獸血統快要啟用了吧?一旦成了獨角獸,你就是二級高階的貨了,如果再悉心培養,差不多也該能長出一對翅膀,成為天馬獨角獸……」
天馬獨角獸,那可是三級中階的坐騎了,戰鬥力爛的可以,但速度絕對稱得上天空中的王者,許多準傳奇的人物都不及它飛得快呢,而一旦天馬獨角獸進化成領主級的白玉麒麟,那就更加美妙了,有了它,李佳玉打不過也能隨時逃跑。
「籲——」
冥界戰馬驕傲地打了個響鼻,大膽地把腦袋往李佳玉胸口蹭了蹭,就像在邀功一樣。
「好吧,既然你的進步讓我滿意,我就不勉強你了……回去吧,好好地鍛鍊,爭取在最短時間裡進化成獨角獸哦……」
李佳玉拍了拍冥界戰馬的脖子,打了個響指,將其送了回去。
方芳閃動著水汪汪的眼睛,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雖然冥界戰馬對她很兇,但她這種年級的小姑娘總是對獨角獸充滿了好奇,可她一想到自己渾身骯髒,被獨角獸厭惡,她就心裡不好受。
李佳玉召喚出爆錘龍,帶著方芳騎了上去,方芳這才破涕為笑,好奇而又欣喜地撫摸著爆錘龍那嶙峋厚實、猶如岩石的背脊。
不多久,李佳玉和方芳就去到了西江獵魔團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