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道:我叫康珠。
我是漢人。
我是漢人。
我不當心褻瀆了神靈。
我不當心褻瀆了神靈。
我請我的藏族朋友加木措替我禱告,祈求神靈的原諒,消除對我的懲罰。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但在加木措嚴肅的表情下我還足重複道:我請我的藏族朋友加木措替我禱告,祈求神靈的原諒,消除對我的懲罰。
加木措繼續說:加木措將在今天太陽落山之際到明大日出之時在大昭寺門前口誦六字真經叩一夜等身長頭。
我簡直目瞪口呆。
等身長頭在我們漢族人看來完全是做俯臥撐,全身趴下去,叩個頭,站起來,再全身趴下去,叩個頭,如此週而復始,口中還須唸唸有詞。這般勞累筋骨的叩頭禮,做—個兩個五個十個倒也罷了,怎麼能夠連續不停地做一夜呢。
我說:加木措!
加木措一臉憫然:又怎麼了?快跟著我說把願許完。
我說:加木措!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許一夜的等身長頭,這不成!
加木措說:那麼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