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小鳥,
在我稠密的樹枝間做窠鳴叫。
我願意是廢墟,只要我的愛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著我荒涼的額親密地攀援上升。
我願意是草屋,只要我的愛人
是可愛的火焰,
在我的爐子裡愉快地緩緩閃現。
我願意是灰色的破旗,只要我的愛人
是珊瑚似的夕陽,
傍著我蒼白的臉顯出鮮豔的輝煌。
我在十八歲的時候流著淚朗誦這首情詩。鼓掌喝彩的是我十六歲的表弟。我三十歲的表姐在一旁冷笑。姨母織著毛線,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我飽經滄桑的五姨婆在火盆邊睡著了。
有一句詩我相信是愛情的全部內涵和最高境界,單純就欣賞而言,我永遠被它感動。
它就是:只要你要
只要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