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來放下水杯,轉身回吻周既。
周既簡直受寵若驚,雖然這些日子沈來表現得很配合,但這麼主動熱情卻是第一招。除非是變態,否則誰也不會喜歡天天都得強著女人來。
既然沈來這麼熱情,周既沒道理不報以加倍的熱情來折騰她。如果是傳統體0位,沈來倒是不用太費力,但周既從來就不是愛走尋常路的人。
早起天才亮了不久,沈來艱難地想挪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周既又把手臂重新壓了回去,「再睡一會兒吧,還早。」
沈來重新推開周既,「不行,我得起來收拾行李。」
周既坐起身,煩躁地用手薅了一把頭髮,看著已經穿上小吊帶的沈來問,「收什麼行李?」
「我媽今天就回來了,我想上班之前把箱子拿回家,不然下班之後就沒時間了。」沈來一邊說一邊麻利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既從床上走下去,拉住沈來的手道:「收什麼啊?你以後不來啦?」
沈來頓了頓,吸了口氣,「要不你先把褲子穿上?」
很多事情裝傻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人生也不能無窮無盡地開啟度假模式,遲早要正面談。
周既跟大衛一樣矗在浴室裡,抱著手看著沈來漱口、洗臉,「你怎麼想的?」
沈來看著鏡子略顯不耐地道:「什麼怎麼想的?」
周既用拇指指甲颳了刮額角,「警察還沒破案呢。」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再說我爸不是給我找了保鏢了麼?」沈來一邊說話一邊開始麻利地收拾自己的瓶瓶罐罐。
「就你那保鏢,你以為但凡打著退伍軍人的就都能當保鏢了?一分錢一分貨,沈來。」周既道。
沈來聽煩了,「知道了,不就是打擊我沒錢嗎?你要是能,你倒是分一半家產給我啊,那我就能自己請小龔了。」
周既「呵」地冷笑,「那你就別想了,現在想分我一半家產,除非你再嫁一次。」
這話說出來,浴室裡的兩人都愣了愣。
沈來收拾好浴室裡的東西,再次回到臥室裡開始收東西。周既也隨便套了條褲子,眼睛跟尾巴似地長在了沈來身上。
然後周既才發現,以前喜歡在家裡亂放東西的沈來這一次所有的東西都只侷限在了客房和浴室裡,剩餘的五百多平的其他空間,她一點兒都沒侵佔。說白了就是走的時候方便收拾。
沈來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除了頭髮其餘的都沒落下。因為行李是兩個大箱子,所以特地在打車軟體上叫了個商務車,出門前跟周既道:「走了。」
周既越看沈來越覺得她臉上有種吃幹抹淨拍拍屁股走人的神清氣爽,而沈來也的確是這種心情。
「早飯不吃了。」周既將熱好的牛奶放到桌上。
沈來看了看手機,「沒時間了。」本來可以有的,但昨晚周既折騰得太厲害了,起床遲了。
「我叫了個商務車,早高峰比較堵車,就不麻煩你了。」
這話生疏得就好像這半個月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周既心裡罵了句髒話,這年頭女的比男的都還瀟灑了。
沈來走到門邊,卻見周既先她一步把門反鎖上了,抱手欠揍地看著她。
「沈來,你報恩這就報完啦?」周既問。
「怎麼,還要我給你送面見義勇為的錦旗嗎?」沈來好笑地道。
周既皺皺眉,沈來的口氣不對。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這幾天安安分分地沒招她惹她啊,怎麼突然就開始懟人了?
「你要來例假啦?」周既問。
沈來簡直無語,「開門。」
「說清楚。」周既門神一樣寸步不讓。
「說什麼?」沈來問,這不是明擺著她媽回來了,她有了主心骨,就沒周既什麼事兒了麼?誠然,剛被周既救的那兩天,沈來的確打從內心感激周既的,不過周既越做越過分真拿她當炮0友啊?一天不帶落下的。
周既道:「你這是過河拆橋嗎?」
沈來道:「周既,你是不是要破產了啊?沒錢找女人了嗎?」
「沈來,你特麼真狼心狗肺。」周既咬牙切齒道。
沈來被都逗笑了,「周既,我狼心狗肺什麼啦?你表現得好像我玩弄你拋棄你似的,真實的情況咱們心裡都門兒清。難不成我真得擦乾眼淚陪你再睡會兒才不狼心狗肺啊?」
「特麼,沈來,下次老子要是再救你老子就是豬。」周既罵道。
「謝謝。」沈來笑得有些沒心沒肺地道:「有你這句詛咒的話就好,不然我還以為你又重新愛上我了呢,周既。」
「你看我像是犯賤的人嗎?」周既將鑰匙砸沈來身上。
沈來開啟門,把鑰匙反過來砸周既身上,拖著箱子走了。
周既看著合上的門,又薅了一把頭髮,說實話這次他是真不知道沈來發什麼瘋,明明昨晚還挺好的,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說的就是沈來這種人。
張秀苒回來的時候,沈來沒瞞著她上次差點兒被「綁票」成功的事,也好讓張秀苒自己也小心點兒,畢竟不知道對方是誰,雖然她心裡一直懷疑是萬鍾浩。
張秀苒聽了嚇得當時臉就白了,「那是誰救了你啊?」
沈來道:「一個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