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是個直男,對女性護膚品瞭解並不多,「前男友」三個字無疑有點兒戳人敏感點。不過他也沒對號入座,畢竟他是前夫,不是前男友。
沈來把面膜在溫泉缸裡泡了會兒,溫熱後撕開敷在臉上,「幫我整理一下。」
周既便伸手幫她把面膜的邊角都理平理順了。
敷著面膜就不方便喝酒了,周既去拿了支吸管插酒瓶裡喂沈來,「不能喝多了,還沒吃早飯。」空腹飲酒對胃不好。
面膜敷了十五分鐘,揭下來之後,沈來伸手揉了揉臉,讓精華更好地被吸收,然後湊攏周既跟前道:「怎麼樣?有區別嗎?」
要知道這面膜出名,乃是因為號稱用了皮膚好得可以氣死前男友,讓他知道沒他老孃會更好。
「別臭美了,知道你美。」周既伸手捏了捏沈來的臉頰。
沈來睡了回籠覺起來,並沒看見周既,不過房間的角落裡放了她的行李箱,她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沈來剛開啟吹風吹頭髮。
「出來先吃飯吧,吃完我給你吹。」周既道。
沈來沒聽周既的。
周既走過去拔掉電源,「你低血糖你自己不知道啊?」
自然是知道的,沈來只是不喜歡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身後。她坐到餐桌邊,周既站在她身後拿毛巾替她擦頭髮,「差不多了,吃完給你吹。」
「嗯。」沈來用叉子叉了塊草莓放進嘴裡。
周既坐下用黃油抹了半片面包遞給沈來,「過年怎麼打算的?」
「跟媽媽去泰國。」沈來最終還是說動了張秀苒女士。
沈來和周既兩個人之間就好像以前的事情都不存在似的,很難得如此心平氣和地聊天。
「泰國最近不太太平,天氣不好。」周既道。
沈來不以為意地道:「應該沒事了吧,再說了有事兒國家會把我們接回來的。」
「能別給國家增加負擔嗎?」周既道。
沈來怒瞪周既。
「去了別坐船出海啊。」周既又道。
這麼婆媽,簡直跟以前的周既沒什麼兩樣,沈來覺得自己有手有腳的,卻被周既搞得跟大齡嬰兒似的。
「你就不能去點兒別的地兒嗎?」周既沒忍住地道。
沈來真想翻白眼,也想回周既兩句,當初要是離婚的時候,他沒那麼吝嗇,她當然可以帶她媽飛歐洲大采購啊。
不過這話不能說,說出來周既會怎麼回她,沈來都知道。兩人肯定又開始翻舊賬,鑑於此刻氣氛如此曖昧,最後不外乎周既又將動用蠻力。
沈來心想大過年的,不跟他計較,省得觸自己黴頭。只是想起周既的蠻力,沈來就覺得有些發熱,人果然是動物啊,太多欲0望都沒有廉恥。出錯了,請重新整理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