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愛不愛沒有關係,你如果愛我,以後再說。"李靜說。
王剛不理她,他把李靜推到床邊,就要解李靜的扣子,李靜猛然甩開他的手,大聲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不要。"
王剛一下子暴怒起來,絕望與羞辱以及湧動的情慾交織在一起,他不顧一切地撕開李靜的褲子,李靜奮力掙扎,王剛粗暴的舉動讓李靜十分吃驚和憤怒,李靜本能地從床頭櫃拿了一把剪刀,怒視著王剛說:"你再這樣,我剪掉你的。"
王剛依然不理她,他反手一下抓住了李靜的剪刀,兩人用力搶奪起來,剪刀劃傷了王剛的手,王剛忙用另一隻手用力撥開李靜的手,大聲說:"你不要在這裡裝淑女,醜八怪,我今天就要操你。"
王剛把李靜猛然壓在身下,李靜見王剛這樣汙辱自己,殘存的一點希望破滅了,她豁出去了,片刻,她直視著他說:"我有性病,你不怕,你就來。"
這句話把王剛駭住了,他愣了一下,說:"你是不是真的有。"
李靜平靜地說:"真的,不騙你。"
"拿你的病歷來看看。"王剛半信半疑。
"丟了,誰放在家裡。"
"那我要檢查檢查,我要看看你那裡。"說完,他又上前拉扯李靜的內褲。
"你有病,你變態啊,你怎麼這樣無恥下流,難怪你老婆不要你。"李靜氣憤地說。
"是我不要她的,你不要亂講啊。"王剛似乎並不惱怒,依然平靜地說。
"快點,讓我檢查一下,你要是傳染給了我,我要你從這裡跳下去。"王剛急不可待地說。
李靜這時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本來那樣說是想嚇唬一下王剛的,完全是出於不情願和自保的本能意識,卻不料他又當真了,李靜這時才發現王剛的行為越來越反常,怪異,有時暴烈有時又出奇的冷漠,他確實和別人有很多不一樣的東西,這些使李靜害怕起來,她只好如實地小聲說:"我剛才是說著玩的。"
"好,你想玩我,那我就陪你玩。"王剛的口氣陰森森的,這更令李靜感到害怕。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厲聲說:"你不是好玩嗎,那你現在把它弄出來,你玩啊。"說完,他猛地拉過李靜的手強迫她伸進他的內褲。
李靜不情願地把手用力抽出來,王剛見她不從,便轉身衝進廚房,拿著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身上劃,李靜見狀,大吃一驚,忙衝上去奪刀子,大聲說:"你瘋了呀!"王剛喘著粗氣說:"我難受呀,要麼你整死我吧,整死我,我就不用受罪了。"
李靜緊張地說:"你鬆開手,我答應你。"王剛鬆開了手。
李靜傻了一樣地待在那裡。
"快點,你動啊,快點把它弄出來,你不弄,我就在你身上放。"王剛表情痛苦地說。
李靜木然地動著,她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無奈和可悲,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心裡又氣又傷心,王剛完全失控的舉動令她又驚又怕,她覺得他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可到底是哪裡她又不知道,總之覺得他很反常,在這種反常的人面前,也許生命比尊嚴更重要,她知道此時反抗也許會引起更大的傷害,誰知道他又做出什麼來。
這時候,她感到有一股熱流從他的身上透過他的褲子,洇溼了她的手指……
李靜惶恐地走進衛生間,拿了洗手液,把水龍頭開啟,使勁地揉搓起來,她看著鏡中表情麻木恍惚的自己,想起剛才可怕的那一幕,再也控制不住地號啕大哭起來,哭了一陣子,想著王剛還在臥室,便又從衛生間走出來。
愧疚與憐惜的表情頓時擠在王剛的臉上,他神情有些尷尬地走上來,說:"剛才我太沖動了,對不起!"
"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些,我聽多了。"李靜厭倦地說。
"我以後不這樣了,我改,好嗎,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沒有下一次了,本來上次我就應該和你分手的,但被你哄了兩下又心軟了,我真的好怕你。"
"我是太沖動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王剛小聲說。
李靜表情平靜地注視著王剛說:"我們分手算了,你不要來了,我害怕,我怕了你。"
李靜把王剛在地攤上買的那雙鞋放在桌上,說:"這個你拿走,我不要。"
王剛突然臉色一變,說:"你不要惹我發火啊,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你這種性格我受不了,還是分手吧。"
"噢,這樣就行了是不是,哪有這麼容易,那不是白白和你好過。"王剛陰沉地說。
"那你想怎麼樣?"李靜大著膽子說。
"怎麼樣?拿錢來咯,把我的血汗錢拿來!花了人家的血汗錢就沒事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拿什麼錢,好笑。"李靜詫異地說。
"我花在你身上的錢,你現在就給我吐出來。"半晌,王剛對著李靜咆哮起來。
"你不要那麼兇好不好?你想打人啊!"李靜壓低嗓子說。
"我永遠不會打女人。"王剛淡淡地說。
"拿錢來。"王剛又說。
"你算吧,多少錢。"李靜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沒想到王剛怎會如此反覆無常和斤斤計較,原來他是如此的與別人不同和不正常。
"剛才吃飯三百三十二,八月七號看電影二十,八月二十日吃快餐二十,九月十日停車費十塊,坐公車來你這八元,還有那雙鞋,給你買的二百八十元。"他掏出筆在紙上算了算,說:"一共是六百七十元,你現在就給我。"
"鞋子我不要,你自己處理。"
"你不要耍賴啊,是你要我買的啊。"
"我什麼時候要你買了,不關我的事。"
"你那次不是叫我去維多利亞商場給你買鞋嗎?你怎麼就不認了。"
"你這個不是在那裡買的,誰知你買的是不是街邊貨,又沒有發票,你說多少就多少啊。"
"發票我弄丟了,你快點給,我沒時間和你磨。"王剛面露兇光地大聲說。
李靜怕再激怒他,忙小聲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容易生氣啊,發什麼火,錢我一分也不會少你,我認了,你打張收條吧。"
"幹什麼?"
"我怕你不認賬,到時又問我要。"
"不打,我還沒和你細算呢,細算還遠不止這些錢,我有的忘了登記,你花了我那麼多錢,你想就這樣算了啊。"
李靜不想和他再糾纏,忙從皮包裡掏出錢來給他。王剛接過錢,把錢放在錢包裡,陰險地說:"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多久,我告訴你,你以後找一個,我截一個,我要讓你一輩子找不到老公。"
他見李靜不說話,又用力扯開李靜的衣服,說:"你穿這麼性感的內衣幹什麼,是不是又去勾引男人。"說完,他一把把李靜的內衣扯斷,然後突然盯著旁邊的一個皮箱,放開李靜便用剪刀去撬李靜的箱子,忍無可忍的李靜衝上前,喝道:"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看你有沒有什麼秘密,你不是說你有性病嗎?"
"你神經病啊,我有沒有秘密關你什麼事。"說完,李靜衝上前去拖王剛,王剛毫不理會,見李靜上來阻止,心裡更加疑心李靜有什麼秘密,便惡狠狠地說:"你不讓我開,我偏要開,你心裡肯定有鬼,你肯定有問題,你是不是和男人亂搞啊。"
李靜說:"我報警了啊,我要告你誣衊誹謗罪。"
"你去告啊,叫公安局來抓我啊。"王剛一邊用力撬鎖,一邊滿不在乎地說。
王剛把李靜推倒在地,李靜又撲過去拽他,臉氣得發青:"你是我什麼,你發羊癇風啊,你沒有資格動我的東西。"
"是什麼?我是你男朋友。"王剛無恥地說。
"你不是。"李靜斬釘截鐵地說。
皮箱終於被王剛撬開了,他在箱裡胡亂翻了一陣,裡面除了一些舊衣服還有幾本書。什麼也沒有。他翻了翻書,然後失望地把書扔進皮箱。
他看看自己的手,說:"有沒有創可貼。"
李靜淡淡地說:"沒有。"
"算你走運,沒有被我抓到,你肯定把你的那些秘密放在你單位了,我最討厭拒絕我的女人,沒有人可以玩我,我哪天心情不爽,哪天就會來找你,除非我找到比你強的,我就不要你了,你記住。"說完。王剛把門一甩,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