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齊元新噎了一下,賀東霖竟然聽過他的名字?要知道賀東霖好久沒回去了,會說這話,是不是意味著有人在他面前嚼舌根?齊元新頓了頓,「以前總有人編排我和惟惟,其實都是沒有的事,希望你別介意,她……她很好,不是別人口中的那種人,希望你好好珍惜。」

賀東霖挑眉,只沉聲道:「我老婆很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無需別人提醒。我想我會好好珍惜,並且絕不放手。」

這宣誓主權的話讓齊元新無奈地笑笑。

這氣氛莫名尷尬,蘇惟惟在心裡嘆息一聲,回家時,她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被人拉進屋子裡,賀東霖壓著她,目光沉沉,蘇惟惟嘆了口氣,輕輕推他,「別這樣,官人,這還不是晚上呢。」

賀東霖沒被她帶偏,目光逼人,「他就是那個齊元新?」

蘇惟惟紅唇緊抿,「是又如何?」

「莫非在我離開那段時間,你的口味有了變化?」

「我倒是覺得齊元新不錯,人斯文可靠,又很有涵養。」

賀東霖臉色不好看。

「不過嘛……」蘇惟惟摟著他的胳膊,給他上政治課,「我早說過,別人再好跟你也是沒法比的,你不在那段時間,如我這般美貌的人,得受多少誘惑?但我出軌了嗎?沒有!我愛上別的男人了嗎?沒有!我跟別的男人約炮了嗎?沒有!」

賀東霖大體知道「約炮」是什麼意思,他眉頭皺得緊緊的,「你一天不氣我就難受是吧?」

「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清醒一下,你以為對於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來說,拒絕別人是一件容易的事嗎?我有那麼多機會愛上別人,但我沒有,在我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我依舊選擇你,這說明我對你是真愛,真愛你懂嗎!」

蘇惟惟對自己這堂思想教育課的內容還是挺滿意的,用輕鬆的講話內容傳達高深的思想主題,她對自己佩服的物體頭題,讓她沒想到的是,大佬似乎也挺滿意,竟然還扳住她的下巴追問:「剛才的話是認真地吧?」

什麼話?她明明說了一大堆。

賀東霖盯著她發呆的樣子,笑得前所未有的溫柔,他輕輕摩挲她的臉,像是手中捧著世間珍寶一般,「你說我對我是真愛,我真想把這句話錄下來,省得你這小沒良心的,以後翻臉不認賬。」

她是那種人吧?蘇惟惟簡直不知道大佬對她的錯誤認知是怎麼形成的,好吧,雖然她大機率會做那種事,還總是天天謀劃著要帶他去結紮,沒事就想著把他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自己取而代之,對他的定位就是高階床伴,炮友伴侶,但她怎麼著也不會那麼沒品,自己說過的話都不敢認吧?

「反悔了?我果然還是高估你了,原以為你會以後翻臉不認賬,誰知話剛說完就不想認了,」賀東霖顯然已經習慣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毫不意外道,「沒事,我記得就行,其實你這人,想留住你說簡單也簡單,滿足你所有的需求,嘴上的,身體上的,讓你沒有爬牆的必要,以你這麼懶的性子,也就懶得出去折騰了。」

不想承認自己被人看透,蘇惟惟默默裝死,原想自己給別人做思想教育,誰知自己被人上了生動一課,其後的體育課內容更是精彩難言,以至於蘇惟惟迷迷糊糊又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也不過才中午。

很快,蘇惟惟收到了梁敏英送來的雜誌採訪,是她們三人上次接受的創業採訪內容,原本蘇惟惟的篇幅不多,大頭給了梁明蘇和梁敏英,誰知廣告播出後,蘇惟惟受到不小的關注,據說不少粉絲寫信去電視臺詢問廣告女模的姓名和身份,雜誌知曉後,便增加了蘇惟惟的篇幅,還給她做了專門的介紹。

翻看著眼前的雜誌,蘇惟惟只覺得不真實。雜誌照片拍的不錯,採訪也十分專業,原本沒什麼的創業經歷被寫稿的編輯一拔高,立刻高大上起來,她們簡直成了新時代中國女性的代表,不明覺厲。

梁敏英笑說:「嫂子,這期雜誌拍的還不錯吧?」

「何止不錯,下次有這種事你們上就行,就別帶上我了。」

「你可是我們的代言人,不帶你帶誰?對了,嫂子,我已經聯絡了幾個朋友,想搭線去國外做時裝週的秀場。」

蘇惟惟一愣,「你說的是巴黎時裝週這類的秀場?」

這次輪到梁敏英驚訝了,國內很少有人知道巴黎時裝週的,哪怕是做服裝的人也很少知道,畢竟訊息閉塞,而巴黎時裝週這種大型比賽離我們實在太遙遠,目前國內還沒有哪個品牌能參加時裝週的,可蘇惟惟竟然知道。

梁敏英點頭,「沒錯,但是參加時裝週有一定的條件,雖然人家沒有明說,但總的說來就是品牌本身要對本國文化有一定的傳承度,這一點不難做,畢竟中國服裝文化可以挖掘的地方很多,後面我會慢慢融入本土文化,力求將中國文化和現代潮流結合,其次,品牌本身要有超高的工藝技巧,我們的品牌一直是由我和你做主力設計,嫂子你知道嗎?前幾天我去國外出差,看到別人國家的奢侈品,很多款式竟然還不如我們的,我想這一點我們也是滿足的。最後,想參加的品牌要在海外有穩定的銷售點,我準備今年在香港、紐約、義大利等地方設立門店,總之,未來2年,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品牌走向時裝週。」

這番話聽得蘇惟惟慷慨激昂,梁敏英有清晰的目標,並一直為目標努力,所以她能成功。反觀蘇惟惟對蘇葉面膜的發展並沒有清晰明確的規劃,是不是該更努力一點,起碼要把蘇葉帶上國際?

蘇惟惟感慨道:「敏英,想做就去做,你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麼,嫂子都會支援你,時裝週算什麼?咱們的品牌總有一天能成為外國人心目中的奢侈品,他們會以穿我們品牌的衣服為榮,我相信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

梁敏英眼眶溫熱,最終點點頭。

七點多,謝寶芸好不容易找到了齊元新,齊元新正在收拾房間,見她進門當即皺眉:「你來幹什麼?」

謝寶芸紅著眼,「你為什麼不回我的傳呼?」

「沒看到。」

「你胡說!要是蘇惟惟發給你你也會看不到嗎?你就是故意不想回!」謝寶芸氣急,見齊元新不理她,猛地奪過齊元新手裡的掃把扔在地上,「我說話你聽見沒有?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你就是看不到?那蘇惟惟有什麼好?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齊元新猛地推開她,「你閉嘴!我不許你這樣說她。」

「我偏要說!」謝寶芸紅著眼冷笑,「我說的不對?她到底有什麼好,讓你整天這樣惦記著,卻對我看都不看一眼,你當我謝寶芸是什麼人,憑什麼就讓你這樣作踐?」

齊元新雙手掐腰,滿臉不耐,「是你自己天天追著我跑,我早告訴過你,我們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歡你,麻煩你不要糾纏我了行嗎?」

「齊元新,你非要這樣嗎?」謝寶芸眼裡忽而透著幾分冷意,「把我的自尊放在腳底下踐踏,你憑什麼呀?」

「神經病!」齊元新氣得拿起掃帚繼續掃地。

砰地一聲,謝寶芸猛地關上門,齊元新一愣,她竟然開始脫衣服,當著他的面。

「你……」

「齊元新,是你逼我的!我追了你2年多,誰都知道我謝寶芸喜歡你,可你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讓我的臉往哪擱?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你願不願意娶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又沒穿衣服,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我要是喊起來告你強j,你以為你能走的了?」她說著威脅的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齊元新拳頭緊攥,青筋暴出,「謝寶芸!」

謝寶芸輕輕笑了,「在呢,你從來沒這樣喊我名字,喊得真好聽,你以為我瘋了是吧?我告訴你我就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的,你還沒回答我呢,是準備娶我呢,還是我現在就喊人進來?」

她說著又解開兩個釦子。

齊元新盯著她,那雙眼就連底子都是冷的,不知過了多久,他也笑了,笑得比謝寶芸還輕。

「娶你是吧?好啊,你不後悔就行。」

最近琤琤的學校要比賽跳繩,也是這時候蘇惟惟才發現,琤琤竟然一直學不會跳繩!天才還有不會的東西?這可把蘇惟惟樂壞了,她幸災樂禍地表演了一段花樣跳繩,並顯擺道:「看媽媽,會單腳跳,雙腳/交換跳,跳一下繩子甩兩下,還會雙手交叉呢,怎麼樣,花樣多吧?」

蘇惟惟跳繩純粹是因為學校中考要考這項運動,但她跳得很普通,只勉強及格的,不過這也足夠她虐某個跳繩渣渣了。

琤琤甩了半天,繩子才甩過去,把他鬱悶壞了。

見兒子吃癟,蘇惟惟心裡別提多舒坦了,她得意道:「彆氣餒,不就是不會跳繩嗎?沒關係的,畢竟跳繩確實是一項很難的運動,你不會跳也正常,老天給你開了一扇門,也會給你關上一扇窗的。」

她得意的樣子讓琤琤直挑眉,「所以惟惟,老天爺給你開了哪扇門?」

「……」這是哪家的臭小子,怎麼這麼不討人喜歡呢?當初的小天使哪去了?

琤琤見她吃癟,心情好多了,賀東霖出來時就見蘇惟惟滿臉鬱悶地站在那,想懟又懟不過兒子,她也有這種吃癟的事情?賀東霖笑道:「琤琤,不準欺負媽媽。」

琤琤撇撇嘴,誰叫蘇惟惟吃癟的樣子那麼可愛年?他根本控制不住他寄幾,總是忍不住想撩她。

「記住了,媽媽只有爸爸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