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出軌後也沒多大反應,只是讓她把那些事處理好,以前她覺得那是他的教養使然,如今才忽而明白,那只是不在意罷了,因為不在意所以一切都能忍,要是蘇惟惟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還能那般淡定?只怕早就失態了。
「在看什麼呢?」新婚丈夫走過來。
程艾斂眸,笑笑,「沒什麼,就是有些累。」
「待會找個機會讓你去房間裡休息一下,再忍忍。」
新婚丈夫也算體貼,要是沒有前世和賀東霖的記憶,也許他們能過得很好,可一旦有了,知道賀東霖是未來首富,那種意難平就一次次冒出來,燒的她心頭難受。
程艾低頭苦笑。
婚禮很盛大,上次蘇媛媛的婚禮,蘇惟惟雖然也看到了一點,卻沒有看到完整的過程,如今程艾結婚,蘇惟惟第一次圍觀這個年代的婚禮,總的說來跟後世沒什麼區別,都鬧鬧騰騰的,看得有些無聊。
蘇惟惟靠在賀東霖身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賀東霖眼神溫和,溫聲道:「困了?」
到了她睡午覺的時候了,蘇惟惟又打了個哈欠,軟軟的沒力氣,「還行,能撐著。」
「如果困的話,就趴在我腿上睡一會?等他們來敬酒我再叫你。」
蘇惟惟做不出那麼丟人的事,因為蔡筠葉沉東都來了的關係,很多人知道她是葉家被拐的閨女,不少人向她行注目禮,要她趴在賀東霖腿上睡覺,指不定人家會怎麼想。
之後,有人來找她敬酒,都被賀東霖擋了,這年頭的人敬酒還挺兇的,不乏有人不放過的,若是賀東霖都擋不住,葉沉東便過來,葉沉東這人面冷,在場的不少人都知道他脾性,鬧了鬧,知道蘇惟惟是他護在手心的妹妹,便沒人敢造次。
等酒席散了,蘇惟惟沒什麼反應,賀東霖倒是有些微醺,她沒喝酒,便鑽進駕駛座,準備開車回去,誰知安全帶還沒系,就被賀東霖捧著臉,親個徹底。
人一旦喝酒就會變得比平常霸道,賀東霖吻得很粗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差點把她嘴唇都咬傷了。
「喂。」蘇惟惟眼睛溼漉漉的。
賀東霖眼神迷離,額頭抵著她,輕笑,「你今天真漂亮。」
蘇惟惟差點被這彩虹屁吹上天了,誇她她能拒絕?「我又不是第一天這麼漂亮。」
賀東霖早就習慣了她的腦回路,輕笑著在她唇上琢了下,「是每一天都這麼漂亮,但今天特別漂亮,漂亮到讓我把持不住。」
這麼浪蕩的情話誰能忍哦?蘇惟惟表示不能,當即拉著他的領帶把他推倒,反正這時候也沒有攝像頭,再說他們有紅本本的,就算查到也沒那麼丟人吧?怕什麼呢?
賀東霖眼裡閃過明顯的訝異,之後,車子晃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天之後,倒是留下了一個後遺症,那就是賀總忽然發現家裡的床上並不是最好的場所,而他們作為恩愛夫妻的表率,應該更善於發掘創新,於是,他開始時不時就給蘇惟惟來個驚喜,還開始愛上帶蘇惟惟出差,據賀東霖的助理總結,以前賀東霖出差總是累個夠嗆,但自打蘇惟惟跟著後,那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每日神清氣爽,工作效率倍兒好,助理直呼賀太神奇,還想跟賀太討教一下,給賀總餵了什麼仙丹妙想,竟然有這種奇效。
蘇惟惟其實是不樂意跟出差的,只因這年頭交通實在不便,出門簡直是折磨,好在賀東霖體貼,儘量選擇飛機出行,不讓她受委屈,她這才勉為其難答應。
剛陪賀東霖出差回來,蘇惟惟有些認床,在外面睡眠質量一般,回來後,睡了將近10個小時,才徹底緩過來,她穿了件紅色的針織裙,打著哈欠下樓,慵懶隨意。剛到樓梯口,就聽到謝寶芸在跟江桃劉玉梅說說笑笑。
「那齊元新真的發達了?沒想到他還是有點能力的,以前在農村時做工作就出色,聽說上頭想讓他升職的,現在下海經商,竟然一個單子就賺到了2萬塊!實在不得了!」
2萬塊什麼概念,已經快夠買房的首付了,齊元新剛來省城,就有這樣的成績,真的了不起。
謝寶芸羞紅著臉,「齊大哥一直很厲害,我聽說他還成立了一家公司。」
劉玉梅聽得眼饞,她兒子娶了江桃這個拖後腿的,已經沒指望了,要是閨女能找個好女婿,女婿一樣得伺候供著她,到時候再叫閨女婿幫謝振江做生意,那她兒子還是能賺大錢。
「我說寶芸,媽跟你說的你聽到沒?人家對你不上心不主動,你可不能退縮。」
謝寶芸紅著臉,「可他對我很冷淡……」
「冷淡?你就主動點,他要是敢不負責任就去告他強j,我就不信他敢不娶你。」劉玉梅很得意。
蘇惟惟蹙了蹙眉頭,劉玉梅是跟自己閨女兒子有仇?把侄子送進監獄不說,現在又回頭坑兒子坑女兒,得,真以為齊元新是好欺負的,真以為自己撒潑耍賴,人家就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