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想跟他做那種事了!梁敏英都要結婚了又被退婚,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真的是她!她進了栗子林還衝我笑呢,是她勾引我我才會把她壓住的,是她勾引的我!」
警察的臉色嚴肅起來,看劉強的表情像是在看人渣,「你說你在栗子林遇到的人是梁敏英?」
「是!就是她!」劉強很肯定,「是梁敏英先約我去的,可她現在反過來告我,肯定是她設下的圈套,警察先生你們不能容忍這種壞人啊,我也是受害者。」
警察笑得有些古怪,「就你還受害者?你一個受害者自己脫了褲子?再說了,報警的人了根本不是梁敏英。」
劉強聽傻了,「不是她是誰?」
「被你非禮的人叫孫伶許,當天她出去吃飯回家路過栗子林,忽然被人抱住,這人不由分說就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壓在樹下,那男人還把褲子給脫了,說要給她一個痛快,讓她嚐嚐男人的滋味,孫伶許嚇得說不出話來,還好路過的幾個男人救了他,把那男人打倒在地。這是孫伶許的證詞,那個被打的男人就是你,你昨天非禮了孫伶許,還想把事賴在梁敏英身上!你以為我們公安機關查案子不需要證據?孫伶許咬定你強j,其餘的證據也都齊全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劉強聽愣了,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被梁敏英設計了,這一切都是梁敏英設下的局!
「不……我是被人下套了,我真沒有!」
警察一臉不滿地盯著他,「你說你被人下套了?被人下套了你還帶相機去?像你這種強j犯我看多了,心理變態就喜歡拍點照片找刺激,證據都齊全了你還敢狡辯!」
劉強一直搖頭辯解,可人證物證都在,又哪裡是他張張嘴就能洗的清的?
一聽說侄子成了強j犯,可能被判刑,劉玉梅急哭了,又使出老招數,坐在地上直拍大腿,撒潑,「你們不能這樣辦事!我侄子不是強j犯,劉強是好孩子,他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我可是聽梁敏英說了,這人經常去騷擾她,工廠那麼多人作證,劉強的品行我們比你清楚!」
「不!是梁敏英那個賤人搞的鬼!是梁敏英搞的鬼!」劉玉梅差點瘋了,急忙跑回家指著梁敏英罵:「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下套害的劉強?是你把劉強打成廢人,是不是你?」
梁敏英被說愣了,也是滿頭霧水,「把劉強打成廢人?什麼意思?我出差剛回來,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玉梅傻了,「出差剛回來?明明就是你這個小賤蹄子!你寫信約我家劉強去栗子林,說要跟他做那種事,現在又反悔告他強暴,你還是人嗎?你這樣的賤人會遭報應的!」
梁敏英最近被煩的頭疼,當下也怒了,厲聲道:「我勸你別胡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像劉強那種人,送給我我都嫌髒,怎麼可能去約他!再說了,我也不知道劉強住在那,你說這種話壞我名聲,小心我去告你!」
她只是之前去那邊備過案,只是人家見她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也就沒去偵查,只說會留意。
劉玉梅氣得拿起一旁的掃帚要打她,蘇惟惟抓住掃帚,似笑非笑:「劉強變成廢人了?不是吧?這好好的人怎麼會變成廢人呢?這事你可得仔細跟我們講講,我們會給你做主的。」
劉玉梅打不成,氣得哭天喊地:「我可憐的侄子哦!下面被人踢成那個樣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生育,我們老梁家要是絕後了,我饒不了你!」
蘇惟惟沉吟,「天哪!都要絕後了,那一定很嚴重了!怎麼會那麼嚴重呢?劉強也太可憐了,自己侄子來投奔的時候變成了這樣,也不知道劉強的爹孃會不會怪你。」
劉玉梅聽她這麼一說,忽然哆嗦了一下,劉強可是老劉家的命根子,老劉家上下等著他去傳宗接代,要是老家的人知道劉強變成這樣,別說是她弟弟弟媳,就是她爹孃也不可能饒了她的,要是他們知道相機是她要劉強帶的,到時候……
不!這事不能說!劉強做這事是他自找的,到時候就是關了監獄,老家那邊人也不知道的,只要不牽扯到她兒子,她就能忍。
劉玉梅心煩意亂,弓著身子走了。
梁敏英覺得奇怪,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事,且劉玉梅剛才說什麼來著?她寫信約了劉強?這事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呢,她什麼時候寫過的信?梁敏英下意識看向蘇惟惟,只見蘇惟惟笑眯眯地盯著瓜子,臉上毫無驚訝。
會是嫂子做的嗎?不知怎的,梁敏英有種莫名的直覺,可嫂子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
似乎想到什麼,梁敏英心頭忽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被門擠了一下,感動卻又不舒服。
她低下頭,不管是誰做的,她都要把這事悶在心裡,一輩子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