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想贍養費的蘇惟惟,直到賀東霖來到她面前她才反應過來,賀東霖先抱起琤琤,又看向她,「你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蘇惟惟挑眉,幽聲道:「嫌我打擾你約會了?」
賀東霖的眼中流淌著淺淺笑意,「又開始胡說八道了,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帶著琤琤和蘇惟惟去那桌,程艾的臉色明顯不好看,她彆扭地看向賀東霖懷裡的孩子,她能接受賀東霖結過婚,卻不太能接受賀東霖有孩子,第一世時她跟這個孩子就處不好,現在見了,只覺得十分奇怪,但面上的功夫總要做的,程艾笑笑,捏了下琤琤的臉,「你叫什麼名字?」
琤琤蹙眉,後退一步,「只有惟惟可以捏我!」
程艾尷尬萬分,「阿姨是喜歡你。」
琤琤也伸手捏了下她的臉,因為他這一捏,程艾臉上多了幾分手指印。
「沒有人想被人捏,不是嗎?」
程艾臉色掛不住。
賀東霖:「惟惟,這位是程樹生先生,當初我失憶是他幫我辦了身份,算是我半個老師。」
程樹生打量著蘇惟惟,明顯驚豔了一下。蘇惟惟當然捕捉到他的目光,當下心情好了不少。
其實程樹生今天來也是為了給程艾做說客,程艾的心撲在賀東霖身上,他這個做父親的雖然不贊成,卻也想招賀東霖做女婿,所以今天他帶程艾過來,希望能聽聽賀東霖的想法。
在此之前,程樹生一直沒把蘇惟惟放在眼裡,賀東霖一表人才,還痴心留戀鄉下的老婆,顯然是出於責任,蘇惟惟是髮妻,一個男人就算再發達,要是扔掉髮妻也會讓人唾棄,賀東霖這人戀舊,髮妻為他付出這麼多,常年操勞,那樣一個生完孩子的農村婦女,一無所有,如果賀東霖不要她她的下場也會很慘,作為男人,他能體諒賀東霖,可誰知見到蘇惟惟的瞬間他才明白他錯的離譜,想象中那個因為操勞而衰老,沒有學識沒有見識的農村女人,竟然是這樣一個漂亮有魅力,且看起來十分大方得體的女人。
蘇惟惟看起來甚至比程艾還優秀幾分,氣質也壓根不輸,賀東霖這哪裡是出於責任勉強為人家負責?這明明是怕老婆跑了,趕緊把人抓在手裡吧?
自己女兒不如人,還被嫌棄,程樹生心裡也不舒服,但風度還是有的。
蘇惟惟見他還算溫和,便真心跟他打招呼,謝謝他在賀東霖失憶時幫助照顧他,才讓琤琤不至於沒有爸爸。
她說話得體,程樹生當即感嘆,只怕賀東霖這老婆不簡單,手段也是有的,程艾比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
簡直輸得徹底。
他不覺笑笑:「東霖,你老婆挺好的,難怪你一直掛念,我瞧著琤琤也特別機靈,有機會帶老婆孩子到家裡吃飯。」
賀東霖凝視著蘇惟惟,溫聲道:「好,有機會我一定帶他們去玩。」
蘇惟惟笑得臉都僵了,期間她跟程艾對視一眼,程艾似乎挺尷尬的,略有不自然,蘇惟惟倒是無所謂地衝她笑笑。
這頓飯吃的蘇惟惟差點消化不良,還好程樹生和程艾很快走了,賀東霖又陪他們吃了一波。
「你喜歡來這裡?」
蘇惟惟嗤了聲:「誰不懂花錢享受?每個女人都說自己不物質,可誰不喜歡香車洋房鑽石帥哥?再說,你能出來我就不能?」
賀東霖知道她的脾氣,只辯解道:「是老師約我出來的,可能是程艾定的地方,我事先不知道你喜歡這種場合,要是知道肯定多帶你過來。」
「這幸虧不知道,要是知道就提前避開了是吧?我是不是耽誤你相親了?」
賀東霖不怒反笑,「難得見你這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還挺可愛?」
蘇惟惟懶得理他了。
她瞥了他一眼,決定套套他的話。「這裡挺貴的吧?你帶我過來你錢包同意嗎?」
賀東霖凝視著她,一副「你再跟我裝」的表情,雖然蘇惟惟不一定知道他幹什麼的,可以蘇惟惟的精明程度,第一次見他時,他就能決定bp機的價格,她肯定猜到他職位不低,自然這點錢還是有的。
「養你還是養得起的。」
蘇惟惟噎了一下,吃了口牛排問:「這麼說我們離婚時我還能拿點贍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