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超趕回了大江。
何日修的天價懸賞廣告,已經通過網路傳遍世界的每個角落,嚴超是在網上了解到大江發生的這一切的。
他一下子明白了何日修為什麼要急著讓自己和家人一起離開大江了。
趙知秋本來也想回大江,她非常擔心何日修,因為她在大江的時候,何日修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都是找她傾訴,現在她不在他身邊,他不知道何日修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可是她和何日修的感情一直都是隱藏著的,她怕這時候突然回大江,會給何日修帶來不便,躊躇了很長時間,她決定先給他打個電話。
何日修很平靜,告訴她說:你不用擔心我,我能扛得過去,我會調整好自己的,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用回來,等我忙完這幾天就去北京看你。
趙知秋一聽到何日修的聲音,思念便洪水決堤般洶湧起來,情到深處,朝朝暮暮都嫌不夠,何況天涯海角,於是兩個人拿著電話一直打到手機雙雙沒電。
嚴超沒敢給何日修打電話,因為他知道如果打電話,何日修也肯定不會讓自己回去。可是他覺得這事跟自己有關,他非得回去一趟不可。
嚴超到了大江後才給何日修打電話。
在上佳度假村裡,他見到了何日修。
嚴超非常內疚的說:何總,我知道舅舅的遇害肯定與上次的事有關,如果我不離開大江,可能出車禍的就是我。
何日修的目光在嚴超臉上停留了很久,好象在尋找什麼。
嚴超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把上次的事來來回回想了很多遍,一直沒想到哪兒會出紕露,我找的人也都是生人,他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會洩露的呢?
何日修淡淡的說:不要太自責了,這事和你沒關係。
何日修確信他不會看錯人,在商界打拼這麼多年,他已經練出了看人的本領,他相信嚴超不會背叛自己。
何日修岔開這個話題問:北京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你的家人都安頓好了吧?
嚴超說:北京公司已經註冊了,趙知秋經理在做人員培訓,我的家人也都安頓好了,我這次回來,不願再回去了,我想留在大江。
何日修點點頭說:北京的事處理好了我就放心了,趙總沒有管理公司的經驗,在那兒又人生地不熟的,你馬上回去吧。
嚴超激動的說:何總,我不走,現在我的家人都去了北京,我沒有什麼可牽掛的了,我要留在你身邊幫你分擔些事情。我知道上佳集團人才濟濟,在業務方面我起不到多大作用,可是,我可以給你做些鞍前馬後的事,我說過,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哪怕你讓我為你去死,我絕不會眨一下眼。
何日修說:你這是說什麼話,什麼死呀活呀的,好象我要上前線似的,你把北京的公司幹好了我就放心了,不要胡思亂想,收拾一下,馬上回去。
嚴超不語。
何日修明白他心裡想什麼,他也想把嚴超留下來,一旦遇到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也好有個信得過的人去替自己處理,可是,他一方面不放心趙知秋,另一方面也擔心嚴超上次的事留下後遺症,會影響他整個計劃。
何日修想了想說:既然你有這份心,那你就聽我的安排,現在你先回北京,安心幹好那邊的工作,如果這邊有事情需要你做,我會隨時給你打電話,那時你再回來。
嚴超看何日修主意已定,不敢再堅持,當夜買了回北京的火車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