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石說: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孫建良說:晚上我做東,給三虎壓壓驚,三虎,想吃點什麼?
三虎還是耿耿於懷,說:吃個屁,老虎屁股我一天摸三把,沒想到卻讓只家貓給撓了,要吃你們去吃吧,我不吃了,我去東洋歌坊找個娘們解悶去。
幾個人都笑了。
李二石的心結並沒有因為孫建良幾句話就解開了,他總感覺自己與孫建良的合作在哪兒有點不對,他只所以現在不表態,就是想看看孫建良到底想幹什麼,然後再決定怎麼走下一步棋。
晚上李二石也沒去吃飯,他約了何慶國,他想聽聽老爺子的意見。
仁園茶樓。
何慶國呷著茶,不動聲色的看著滿腹心事的李二石。
李二石問他:老爺子,我感覺這個姓孫的沒安好心,他找我合作就是想利用我在大江的勢力,你說我該怎麼做?
何慶國眯著眼幽幽的說:你的勢力?你在大江有什麼勢力?
李二石臉上擠出恭維的笑說:我哪有什麼勢力,還不是倚靠您老的光照著嘛。
何慶國說:你少扯上我,當初你們合作你沒問過我,現在我也不發表意見。
李二石說:別呀,你不能不說話啊,你不說我心裡沒底。
何慶國說:你心裡有底的很,你那點小九九我會看不出來?狀元裡你自己拿不下來,沒想到孫建良拿了工程會找你一起做,然後你們就各懷鬼胎,他想吃掉你,你想擠跑他,是不是?
李二石說: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了您老的火眼金睛。
何慶國抿了一小口茶得意的說:這麼多年了,我會不瞭解你?
李二石說:其實這次上訪事件我看未必是壞事,說不定還幫了我的忙,等姓孫的解決不了拆遷的事,我就要求增加我的股份,我來控股。
何慶國說:你就能解決得了拆遷的事?別太自信了?弄不好最後落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李二石問:誰是漁翁?何日修嗎?
何慶國不語。
李二石說:我的計劃是,第一步先要求孫建良與我各讓出一部分股份,把這部分股份送給你,你找個信得過的人接過來,這樣我們可以在董事會上增加一個席位,下一步慢慢的可以拿過來更多的股份。
何慶國心說,你也太低估孫建良的智商和能力了,省裡市裡的關係他都疏通了,他會讓股份給我?我才不幹這種自取其辱的事呢!
何慶國搖搖頭說:我不要什麼股份,對你們那些狗屁事也不感什麼興趣。你們既然合作了,就坦誠相待,別勾心鬥角的,如果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就得不償失了。
李二石心裡想,跟我裝什麼清高,等我把這事操作成了,我就不信你會不要!但他嘴上還是很恭敬的應承著說:是,是,我聽您的,您的話就是最高指示。
李二石拿出一張卡遞給何慶國說:聽說您要去北京出差,正好有個北京的朋友送我一張燕莎的購物卡,我也用不著,您去北京時花了吧。
何慶國不接,說:放茶几上吧。
李二石笑笑,把卡放在桌子上說:我家裡有點事先走了,您在這兒慢慢喝著茶,我讓小曼來陪你聊會天。
何慶國看著李二石走出茶室,拿起桌上的卡,看到上面的金額寫著五萬元,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