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交易日,也就是10月30日星期一,000630果然反彈!從開盤的5.83一直反彈到6.08,並在這個價位報收!
翟紅兵有點相信技術指標了。起碼相信它有一定的參考作用了。
此後一個星期,銅陵有色一路上漲,直到11月7日星期二最高漲到6.80元。同時,相對強弱指標rsi也再次突破80關口。如果完全相信技術指標,那麼這時候翟紅兵肯定就出了,但他並沒有完全相信,他設想如果明天000630果然往回撥整,再次驗證指標的作用,那麼他就毫不猶豫地堅決出貨,反之,就繼續持有,一直持有到000630開始掉頭。
今天,2006年11月8日,星期三,000630銅陵有色果然低開,並且再也沒有反彈到昨天的收盤價6.65,翟紅兵當機立斷,在5.54下了賣單,全部賣出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主動給客戶經理發資訊,告訴她,自己已經把000630賣出去了。但不是10月20日那天賣的,而是今天才賣的!
當然,他也給鮑又敢發了資訊,告訴鮑又敢他已經出貨了,並讓鮑又敢收到資訊後回覆。
鮑又敢的回覆如舊:「收到。謝謝!」
2006年11月9日,星期四,多雲(54)
雖然已經全部賣出去了,但翟紅兵仍然關心000630銅陵有色的走勢。以確定作為的技術指標是不是真有參考意義,有多大的參考意義。
今天000630以6.30元的價格低開,最低跌至6.25,後來在大盤的帶動下,雖然有所反彈,但仍然沒有與大盤保持同步,收在昨天的收盤價,6.40元。該走勢不能證明所謂的技術指標有多大的參考價值,卻可以證明翟紅兵昨天的果斷賣出是英明之舉。翟紅兵心情不錯。
翟紅兵決定請客戶經理吃飯。為了賠罪也應該請她吃飯。昨天他給客戶經理發了資訊之後,就有些後悔,發覺自己這樣做有自我炫耀的意思,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高興,但客戶經理好象並沒有生氣,依然及時地給他回覆了資訊,並且依然很客氣,對他表示祝賀。這反而使翟紅兵更加感到不安,甚至有點無地自容。他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憑什麼啊?自己有什麼了不起啊?這不是耍客戶經理嗎?所以他要請客戶經理吃飯。賠罪。
他給客戶經理打電話。上午就打了電話,怕下午再打對方會推脫。上午就打,你總不能說已經回布吉了吧?
客戶經理沒有推脫,說好。這讓翟紅兵很高興,甚至多少有點意外。
兩個人約了時間和地點。
地點還是上次吃飯的那個咖啡廳,時間是晚上5點半。之所以要約這麼早,翟紅兵完全是從對方角度考慮的。他知道券公司下班早,而客戶經理住關外,早點吃飯對客戶經理方便一些。這種完全從對方角度考慮的安排,更體現了翟紅兵的賠罪心態。
雖然約會的時間是5點半,但翟紅兵下午3點就出門了。提前這麼多時間,一方面是他實在沒事可做,早點走還能乘公共汽車,省下計程車費,另外就是怕受鮑又敢的干擾。果然,他剛剛坐上12路大巴,手機就響了,一看,居然是自己家的電話,不是鮑又敢是誰呢?翟紅兵莫名其妙地有些惱火,看著手機響,就是不接。
下了公共汽車,離他和客戶經理約會的咖啡廳還有大約兩站的路程,時間還早,翟紅兵決定步行。就當是散步。
路上,他把電話撥回去,響了很長時間沒人接,又轉撥鮑又敢的手機。同樣響了很長時間,接了。
「你打電話找我?」翟紅兵先發制人。
「是啊。」鮑又敢回答。
「我放在包裡的,沒聽見。」翟紅兵說。
按正常的語氛,他還要說「有事情嗎?」或者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可他現在不能這樣問,這樣問是明知故問,不禮貌,會對鮑又敢造成傷害,所以這時候他只能打破正常的語氛,停下來,讓鮑又敢自己說,或者是讓鮑又敢自己問,哪怕是問他在哪裡,怎麼不在家等等。翟紅兵已經想好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所以他不怕鮑又敢問。可是,鮑又敢聽了他的解釋之後,並沒有問,也沒有說任何話,而是靜靜地等待,等待翟紅兵自己往下說。這一招倒是翟紅兵沒有想到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往下說什麼。
緊急思考了一下,翟紅兵仍然先發制人,說:「我不知道你要來,所以就出來了。」
表面上是解釋,其實是暗暗抱怨鮑又敢來之前應該打個電話,連電話都不打就突然跑過來,不是太拿我不吃勁了嗎?
說完,翟紅兵繼續等待,等待鮑又敢問他現在在哪裡,出來有什麼事情等等。可是,鮑又敢什麼也沒有問,只說三個字:「沒事了。」然後就把手機掛了。翟紅兵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該搬家了。
客戶經理對翟紅兵熱情依舊,絲毫沒有抱怨翟紅兵的意思,相反,仍然一個勁地誇翟紅兵有耐心,能守得住,所以才取得了這麼好的收益等等。
本來聽到這番話翟紅兵應該高興的,可那天他高興的只是表面,內心並沒有高興,不知道是被鮑又敢「沒事了」三個字鬧的,還是他隱隱約約覺得客戶經理太職業化了,搞得像推銷保險的,一味地遷就客戶,一點個性都沒有了。
當晚,翟紅兵又失眠了,大腦總是擺脫不了兩件事。一是搬家,二是客戶經理過分職業化而缺乏個性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