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只好說:「那好吧,我走。不過,那楊高訓人時話說得重,你可別讓我死前還挨這一棍。」
葉民主說:「你放心。我最後保險讓你當個英雄總可以吧?」
葉民主讓科長再最後埋伏半天,他去安排一些事情。首先他想如果要無論如何也得找一個幫手,而這個人必須是一個絕對靠得住的。他先在科裡想,想來想去,都覺得難纏,後來他就想到了百林。
葉民主專程跑到百林單位了一趟,把百林從辦公室叫了出來。百林很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是要我選擇林邊衛嗎?」
葉民主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談談。」
百林說:「難得你這麼認真,看來肯定沒好事。」
葉民主說:「你別跟我瞎扯了。我今天跟你說這件事本身我就是在違反紀律,但是我不跟你說也實在是不行了。」
百林很不屑地倚在她單位的門框上,冷笑道:「看你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葉民主想起科長所說就只有該我們忍受一句話,便吞了口口水到肚子裡。他從頭開始將李一紅一家被殺到要求他們埋伏到科長患肝癌全說了。百林先是很冷酷地一張臉,聽著便不由認真不由驚異又因科長的患病而不由充滿憐惜之情起來。葉民主說:「就是這些。」
百林說:「為什麼今天突然要說給我聽?」
葉民主說:「科長不可能再堅持下去了。我得一個人上山。但我必須要一個幫手,給我送水送食。我沒有別的人可信,只有找你了。」
百林錯愕了,說:「我?」
葉民主說:「只有你了。而且我還不知道埋伏到什麼時候結束。我覺得只有你還可以信。」
葉民主說時心裡竟充滿了一種獻身般的悲壯。百林彷彿也被他這種情緒所感染,有點兒動情地說:「真的嗎?需要我陪你嗎?」
葉民主說:「那倒不必。你還要上班。我只需要你每天早上給我送去一天的飲食就行了。」
百林說:「不嘛,我晚上要陪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葉民主說:「要危險倒好,可能事情早就結束了。可就是這麼多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也不曉得他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就是聽人使喚的,覺得搞錯了,卻也是沒有權利一走了之。要不,弄成了瀆職罪蹲大獄才是不合算。」
百林說:「那你受得了?」
葉民主說:「受不了也得受。你沒見科長成了那樣子,沒法看。好在我身體好,埋伏了這麼多天也習慣了。」
百林說:「對不起……」說時聲音就低了下來。葉民主心裡突生出一種感動,心想再怎麼百林還是愛自己的,便不由走過去摟著她很是溫柔地吻了吻她,且動情地說:「等埋伏結束,我一定好好補償你,讓你好好地快樂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