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人皮地圖

絕對機密 關中土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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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人的意料,李小鋒,朱墨兩人的終究還是被困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李小鋒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人皮地圖。而這一切顯然是在朱墨完全失去知覺得情況下發生的……】

兩人被困於此,多半是打擾帝王陵寢的報應。藉著手電筒微弱的光線,仔細尋找了一番,遺憾的是並沒有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沉著與冷靜似乎是朱墨和李小鋒兩人共同的特徵,這會兒工夫倒是難得有幾分悠閒。

一直隱瞞的身份的這個傢伙,在朱墨的眼裡簡直就是個迷,按理說對於一個通靈者而言,基本上沒有任何隱私的世界,然而一旦有人刻意逃避甚至隱瞞的話,倒是激發了人性之中潛在的好奇心。朱墨首次參與到地下工作,沒想到竟然結交了如此眾多的高手。之前自以為是的通靈術,其實在這些人的眼裡根本不值的一提。不管是不是迷信,但是他們確實可以做到未卜先知。

朱墨道:「反正閒著也是無聊,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李小鋒道:「當然可以,前提是在我可以回答的範圍之內。」

朱墨道:「你的這個手藝是跟誰學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造化,決非一般人所能及呀!」

李小鋒道:「我以為你對我的身份更加感興趣,沒想到竟會問這個。」

朱墨笑道:「可以預見的是,你的身份並不在可以回答的範圍之內,我又何必自討沒趣呢。說實話,我也算是一個幸運的人了,首次參加尋寶探險就能遇到你們這些高手。」

李小鋒苦笑著說:「什麼高手,低手,在我看來,每次能夠活著出去的就是贏家,被活活困死的就是輸家。高手被埋地下,還不是狗屁不是?」

朱墨點點頭道:「這話說的呀不無道理,看的出來你似乎在有意隱瞞著自己的身份,不過我還真對你很有好感。當然,現在說這些兄弟感情、朋友之情,都是扯淡,可是我不能否認這種東西的真實存在。」

李小鋒道:「看樣子,你真的不打算出去了?」

朱墨搖搖頭說:「連你這樣的人都束手無策,我還能有什麼指望,與其被動受死,還不如聊一些輕鬆的話題放鬆放鬆。我這個人自打擁有這種奇怪的能力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朋友了,不過你可以算作一個。」

李小鋒道:「是嗎,看來我應該高興才對。不過有一點我和你不一樣,至少目前我還真沒想過要困死於此。有的時候,壞事同樣可以變成好事,不是嗎?」

眼前這個怪人,向來都是有的放矢。看他現在的樣子,莫非是找到什麼線索,甚至是出口。當然在常人看來的絕路嶺,或許這些異人並非如此看待。從他的話茬之中,多少看到了一些生的希望。

朱墨道:「你們要找的那張地圖,到底有什麼用,甚至比上面的財寶還要讓人心動?」

李小鋒有些奇怪,雷老爺子竟然沒有說明事情的真相,如此看來,這個老傢伙恐怕另有圖謀。李小鋒道:「雷老先生沒有告訴你們?」

朱墨搖搖頭道:「對於這件事情,我確實一無所知。」

李小鋒道:「現在告訴你也無妨,這是一張可以通往乾陵的地宮的地圖,乾陵聽說過沒有?」

朱墨道:「你是說武則天的陵墓?」

「算你有點見識,要知道這在我們的這個行當之中,算是一個無價之寶,不多對於普通人而言,卻一點用處都沒有。我想雷老先生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的原因,多半也在於此吧!」

朱墨道:「你們不會是想打乾陵的主意吧?」

李小鋒道:「你說呢。另外關於你之前的那個問題,我倒是可以破例告訴你。不瞞你說,我從小就在關中道長大,對於盜墓這個行當是看的多,聽的多。後來之所以走上這個行當,確實也是一言難盡。不過我一直認為還是作為官方的考察隊比較穩妥一些,因為多年之前,我確實可以在正式的考古隊工作。」

朱墨道:「為什麼後來由官變成匪呢?」

「除了利益,或許就是地下那種刺激所帶給人無限的yu望吧。不過現在看來,我還真沒有後悔過,當然,我想在翻船之前,都不會後悔。」

朱墨道:「你很自信,也很聰明。說實話能和你這樣的人交朋友,確實是件值的開心的事情。不過,看的出來之前你對我還是多少有些看法。」

「是嗎?這些話題我們還是留在出去之後再談吧,當務之急是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你看到沒有,從上到下,存在明顯的區別,這個地道顯然沒有上面的構造那麼精細,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從這些土層下手。」

朱墨道:「你不會是準備用手上鏟子刨土吧?」

李小鋒道:「可以不刨,前提是你有更好的辦法,另外糾正一下,這個不叫鏟子,應該專業一點叫:洛陽鏟。盜墓這個行當,恐怕沒有人不認識這個東西吧,以後要是說起此物,你出口就是鏟子,多半會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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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即使真的要挖,具體朝什麼方向也是個問題,從不能在這裡漫無目的的打洞吧。

李小鋒道:「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朱墨隨即閉上眼睛,仔細聆聽起來,似乎傳來陣陣奇怪的叫聲。要說這個土裡面怎麼會有什麼東西活動,難道是穿山甲之類的爬蟲?

「這又能說明什麼,萬一碰到什麼怪獸,我們豈不是更加危險?」朱墨追問道。

李小鋒笑道:「我看你多半是因為恐怕小說看多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怪獸讓你撞見,你以為自己真的是衛斯理呀。」

朱墨道:「我是覺得這個叫聲有點奇怪,所以……你想想這地下怎麼會有聲音傳來呢,莫非我們到了陰曹地府不成?」

「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不過也好,至少這種謹慎的態度是必須的。至於下面的叫聲是什麼東西發出的,我不敢保證。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危險是不可避免的。」

李小鋒的話裡總是充滿了火yao味,不過朱墨倒是聽的有些實在。之前和雷老爺子打交道的時候,卻總是覺得心裡有種莫名的緊張。兩人隨即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路挖了過去。

隨著挖掘的深入,這種怪叫就越發的清晰。此時的李小鋒同樣有種不詳的預感,按理說地下出現怪獸的機率確實很小,眼下徒手前往,確實有些危險。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兩人猶豫,索性將其挖通。

原來隔著一段土層之後,又出現了一個地宮型建築,顯然兩者是沒有直接相連線的通道。那麼按此佈局而言,上面整體可能都只是一個幌子罷了。如果所猜不錯的話,這裡才算是正真的地宮所在。

朱墨有些興奮的說:「沒想到,我們真的是大難不死。不過這個地宮確實有些獨特,卻絲毫不和上面有任何關聯。」

李小鋒道:「這就是古人的高明所在,要不是我們因禍得福的話,恐怕真的很難找到此地。不過眼下卻也不能掉以輕心,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並不太平,尤其是剛才那種刺耳的怪叫之聲。」

就在李小鋒說話的空當,兩人突然發覺眼前有兩盞閃爍的東西,忽明忽暗。朱墨道:「前面的那是個什麼東西,感覺怪怪的。」

突然一聲嘶叫,只見一個巨大的身軀飛奔過來,幸虧兩人身手還算敏捷,躲閃過去。定眼一看,原來是真是一隻穿山甲狀的巨型怪獸,一看就絕非善類,目光之中透射出陰森森的殺氣,粗壯有力的尾巴更是橫掃千軍如卷席。朱墨一個不小心,就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李小鋒急忙道:「你沒事吧?」

朱墨罵道:「爺爺的,什麼鬼東西,老子非得讓它嚐點苦頭不可。」隨即,數槍連射,可此獸卻絲毫不見反應,顯然子彈並不能穿透它身上厚厚的鱗片,此等情形,這才讓朱墨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李小鋒道:「你就別費力氣了,恐怕子彈根本傷不了它。」

朱墨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任何怪獸都有其致命的弱點,只要攻其不備,還是有機會逃生的。其實他老早就已經做好了與怪獸決鬥的心理準備,可眼下對付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傢伙,確實讓人有些費勁。只見此獸更是被朱墨的槍聲激怒,一連數次直接撲了過來,兩人被弄的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李小鋒埋怨道:「要是再這麼糾纏下去的話,恐怕我們非得累死不可。你小子有沒有什麼辦法呀?」

朱墨道:「這樣吧,你將其引開,我趁其不備試試能不能,突然襲擊其眼睛。我就不相信這個傢伙真的就是油煙不進。你看如何?」

李小鋒點頭道:「也只有如此了,不過你小子看準點,不要打中我。」

說時遲,那時快,李小鋒反守為攻,衝殺上去,手中的匕首卻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本想插其雙眼,可壓根就不能靠近。更為奇怪的是此獸似乎略通人性,竟然一下子將李小鋒推到了一個角落。大嘴之中的粘液更是讓人愈發噁心的要命。

朱墨道:「能不能讓它也關注關注老子,好讓我賞它兩顆花生米吃。」

李小鋒被其身體壓住,根本動彈不得,要是再一用力,恐怕就此一命嗚呼。突然此獸血口大張,一下子撕咬過來,李小鋒根本來不及躲閃,一下子將匕首橫在了此獸口中。這個情急之下的舉動,竟然讓其慘叫連連,顯然刺中了要害。身體擺動之時,早已準備就緒的朱墨更是徑直的兩槍過去,果然不出所料,只見此獸兩眼被完全射瞎。刺耳的叫聲,更是要將兩人的耳膜撕裂。

李小鋒這才有機會脫身出來,道:「你小子要是再不開槍的話,恐怕我就被這位老兄給壓死了。」

朱墨道:「你的身板好,壓幾下又有何妨。」

李小鋒罵道:「你這個傢伙真是站著說話不閒腰疼,要不你過來試試。」

此獸更是掙扎了幾下,便重重的栽倒在地。兩人稍作休息之後,便繼續前行。此時並沒有多少人工建築,這裡多半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但直覺告訴兩人,人皮地圖出現於此的機率確實很高。

朱墨追問道:「你說我們能不能從這裡逃出去呢?」

「如果不死的話,當然可以。」

朱墨道:「還找不找什麼人皮地圖呢?」

「如果可以找到的話,我當然不想錯過。你不要光顧著說話,打起點精神,不要再觸動什麼機關,恐怕我們兩個再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朱墨點頭道:「放心吧。」

原本以為是地宮的一個部分,誰知道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一個自然的洞穴罷了。不過從外面的人工建造來看,這裡應該有所蹊蹺,否則也不至於無緣無故有所修繕。此次行動的關鍵就是找到人皮地圖,現在張瑤更是生死未卜,這個東西就更顯重要。

063

山洞之中怪石嶙峋,水聲潺潺,如此荒涼之地,竟然生長著一些豔麗的花草,空氣之中更是飄散著濃濃的香味。李小鋒覺得甚是奇怪,這種地方根本沒有光線的照射,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滋生。

朱墨約莫也有所察覺,不由的低聲問道:「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詭異,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呢?」

李小鋒道:「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為妙,我擔心這些植物本身會產生一些毒素出現,甚至可能導致我們神志不清。」

朱墨道:「你說的沒錯,這種喜光之物,原本就不應該出現於此地,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在山洞之中穿行,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更要留意人皮地圖的下落。要是沒有任何痕跡線索的情況下,倘若地圖真的藏於此地,恐怕也很難尋覓的到。

李小鋒道:「你說人皮地圖會不會真藏於此地呢?」

朱墨滿臉茫然道:「這個誰知道,要是運氣好的話,我們還真能找到。不過眼下根本就沒有什麼線索,即使真的知道它就藏於此地,恐怕我們也很難下手。鬼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麼怪獸襲擊我們。」

李小鋒道:「你小子就不能說點鼓舞士氣的話,總是如此掃興。」

所謂劫難重生,兩人總算是平安無事。可是眼前生長於陰暗之中的奇花異草倒是讓李小鋒多少有些擔心,要是真的遇上傳說之中的屍香魔芋之類的東西,那可真是凶多吉少。眼下朱墨一點都沒有地下活動的經驗,所有的判斷和指揮只能是是依靠李小鋒一人之力,稍有差池,恐怕就要去閻羅王那裡上班。

少了人工操作的痕跡,那麼機關暗器就更加難以防範。剛剛那隻怪物也只是短暫的逃脫罷了,要是再度襲擊過來的話,兩人實難招架。正在李小鋒猶豫的空當,朱墨已經覺得大腦有些模糊,眼前出現了重影。他搖搖頭,試圖清醒一下,反倒是越來越昏迷。

李小鋒看到形勢不妙,大聲叫道:「朱墨你怎麼啦?」

朱墨斷斷續續的說:「頭……頭有點……有點暈。」

「看來是外面的奇花有毒,我們要快些離開這裡才是。」情況緊急,哪裡還有什麼時間思索,李小鋒一把將朱墨推向前方。

朱墨只覺得天地頓時昏暗,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的恰似剛才襲擊而來的怪獸,顯然是復仇而來,此時進攻的鋒芒和速度更加讓人懼怕。近距離接觸,顯然子彈已經失去了應有的作用,情急之下,他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徑直的刺了過來。

李小鋒大驚道:「你小子要幹什麼?」

朱墨只覺得怪獸正在襲來,正好躲過了自己剛剛的一刀,暗自罵道:「你這個畜生,倒是有幾分靈性,我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說著,又是一刀刺了過去。

李小鋒顯然看出了朱墨此時已經神志不清,估計是幻覺得作用在引導著他的行為。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是智取,否則任何的還擊都有可能造成對朱墨的傷害。想到這些,李小鋒隨即朝著洞穴裡面逃去,這時的朱墨發瘋似的追趕過來,突然一個急轉彎,讓李小鋒迅速閃了進去。還沒反應過來的朱墨更是被李小鋒隨手在腦後重重一擊,當即暈倒在地。

李小鋒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這個拐角之後,吳老三的靈寶羅盤卻產生了一些異樣的變化,一個奇怪的凸起圓環更是出現在了頭頂部位。李小鋒自言自語道:「難道一切真的就這麼簡單,這也有點太……」雖說如此,但還是在yu望的驅使之下,左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這個圓環,慢慢的逆時針轉動開來。而出現於此的一個凹槽之中,卻靜靜的躺著一副奇怪的卷軸,李小鋒順勢開啟看了一眼,便迅速塞進了懷中。

約莫過了半個多消失,昏迷之中的朱墨終於有了動靜,他只覺得自己的腦門嗡嗡作響,其中的環節自然已經全然忘卻。嘴裡嘟囔著:「我這是怎麼了,好像被誰打了一下似的。」

李小鋒冷笑道:「你小子命大,剛才中了外面的花草的毒氣神志不清,要不是我把你拖過來的話,恐怕你小命早都沒啦。」

對於剛剛的記憶朱墨確實回想不起來,看到李小鋒滿臉的疲憊與胳膊上的刀傷,這才甦醒過來道:「你胳膊上的刀傷不會是我剛才弄的吧?」

李小鋒道:「沒什麼大礙,看來這個地方十分詭異,我們必須儘快離開才是,再這麼下去的話,遲早都要送命。」

朱墨遲疑了一下,追問道:「那地圖你不找了?」

李小鋒搖搖頭道:「現在哪裡有什麼心思找什麼地圖,性命都快沒了,何況這種地方,一點線索都沒有,漫無目的的怎麼找,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朱墨自然不知道在自己昏迷之時,李小鋒又有什麼樣的奇遇,不過對於一個局外人而言,這些顯然已經不再重要。災難接二連三,危險更是層出不窮,離開這裡顯然是最明智的打算。不過這裡顯然是個死衚衕,哪裡還有什麼退路。

朱墨指了指前面死衚衕道:「我們如何才能逃出此地?」

任何地方都有自己的脈絡,天地之間的任何事物都是如此,李小鋒打小跟隨叔父學習這些東西,自然瞭解甚多。現在仔細想來,有的時候他甚至懷疑王凱同志當時在挑選自己的時候,似乎已經覺察到了某些東西一般,而並不是他所講的那些膚淺的理由。原因很簡單,可當時的李小鋒也沒多想,後來的諸多際遇似乎慢慢的將思緒牽引到了這一塊。如果真的如其所料,那為什麼王凱和陳隊要將真實的情況加以隱瞞,這似乎有悖常理。

另外一點則更是有些蹊蹺,現在地圖已經囊入懷中,要是按照當初的計劃或者是按照正常的思路而言,陳隊和王凱自然不希望任何人單獨得到這些原本應該是秘密的東西,可他的諸多指示卻似乎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國家本身也想進一步的對乾陵盡心開發研究?不知為何,李小鋒的思緒突然轉移到了這裡,似乎就是在瞬間的靈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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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老弟,你又在想外面的女人啦?」

被朱墨這麼一說,李小鋒才突然甦醒過來,有些失態的說:「女人自然是要想的,不過那是在我們出去之後的事情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的女人恐怕已經成了雷老頭的階下囚,所謂兔死狗烹,這一點我早已料到。」

朱墨道:「放心吧兄弟,不管怎麼說,你我也算是一見如故。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大志,但是講的就是緣分情誼,你也算對我有多次的救命之恩,出去之後,我自當竭盡全力幫你救出嫂子。」

李小鋒有理由相信朱墨的話,這只是出於一種直覺而已。「那就先謝謝朱墨老弟了。」

朱墨道:「可是我們現在卻被困於此,就更不要說出去了,哎——」

李小鋒道:「離開此地又有何難,我早已經找到了出口,你看!」他順勢指了過去,只見在朱墨身後的草叢之中確實隱藏了一個隱秘的小洞,靠近於此,只覺得清風陣陣,顯然是個活路。

朱墨道:「不過這個地方會不會是出口呢?」

「走吧,相信我不會有錯的。」李小鋒獨自鑽進草叢之中,朱墨隨之而來。

此洞似乎有人故意鑿建而成,到處都散落著一些人骨骷髏,顯然已經有了些年頭。不過對於他們二人來講,這無疑是個天大的福地。

朱墨不由的嘆息道:「哎,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老祖宗救了你我一命,看來回去之後,我們應該燒香拜佛了。」

李小鋒道:「燒香拜佛倒不必,我們將這些屍骨埋於此地吧,所謂入土為安,也算是一種救命之恩的報答吧。」身處地下,要的就是一種心理上的安慰,這種冥冥之中渴求的神靈保佑,自然也無非就是如此一般。

兩人將所有的屍骨全部掩埋之後,象徵性的做了一個墓碑,雖然對於這樣的行為,朱墨並不苟同,但地下之事,他也多半相信眼前這個神秘傢伙的真誠。這個虛掩的通風口一直將兩人送回到了之前走失的樹林之中,朱墨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了很多。

李小鋒道:「沒想到這裡可以直接抵達地下,早知道我們也不會這麼費勁了。」

朱墨一直疑惑的是,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這個救命恩人,此時兩人已經脫險,這些自然也應該弄個明白。

「我說老弟,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叫你什麼好,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李小鋒笑道:「叫我阿鋒吧!」

顯然,對方還是有意在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既然這樣朱墨也就不再追問什麼。李小鋒憑藉著一種奇怪的直覺,在朱墨的指引下終於走出了這片禁地。無疑這些應該歸功於雷老爺子,要是沒有他引導朱墨進入地宮,恐怕兩個人現在還在樹林之中被困。

朱墨追問道:「不知道阿鋒兄弟,出去之後有什麼打算?」

「先找到我的搭檔再說,我想雷老頭這隻老狐狸,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依我看,你暫時也不要先回到他的身邊,以防不測。」

阿鋒的提醒朱墨早已經有所考慮,不過對於一個喜歡隱蔽的人而言,隨便的一個謊言即可騙過雷老爺子,何況自己也曾經答應阿鋒,替他打聽那個女人的下落,更是不可食言。雖然到現在為止,兩人還是彼此都有所隱瞞,可朱墨總覺得阿鋒確實是個可交的朋友。至於其他的事情,也不用考慮太多。

對於李小鋒和朱墨而言,走出這個隱蔽的地方,更是易如反掌,原本以為雷老爺子會在中途設定障礙,現在看來也是杞人憂天。一路上更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動靜。

「朱墨,依你看那個老傢伙會把我的女人帶到什麼地方?」

朱墨肯定的說:「八成是會關在亨利的別墅之中,不過那樣的話,你如果硬闖確實很有難度,要知道亨利的別墅區有非常嚴密的監視裝置。」隨即,他將一張畫著具體方位的紙片遞給了李小鋒。

李小鋒道:「我們就此告別,凡事小心行事。」

朱墨道:「那人皮地圖的事情,你真準備就此放棄嗎?」

「當然,現在沒有什麼比我女人的性命更加重要的。如果朱墨老弟非要回到雷老頭的身邊我也不在勸阻,不過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自當盡力。」

「不要告訴他們我還活著,這樣對你我都會減少很多的麻煩,你明白嗎?」

顯然,阿鋒的請求讓朱墨有些奇怪,原本以為他會讓自己暗地尋訪那個女人的下落,沒想到事到如今,他還在替自己考慮,確實讓人十分敬佩。雖然在辦事風格上,朱墨很是欣賞雷老爺子,但是通過此次行動之後,這種良好的印象分自然是大打折扣。危難之際,拋棄隊友的做法,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朱墨會意的點頭道:「這個我自然明白,不過亨利在此地的勢力很大,你還是要多加小心,以免被雷老爺子發現。」

所謂患難見真情,兩人經歷的生死的考驗,那種兄弟感情自然異常濃烈,分手時刻,難免有些傷情。然而在李小鋒的眼裡,似乎整件事情變的愈加複雜起來。很多不起眼的線索,如果突然串聯起來,就會發現諸多的漏洞和端倪。而對於亨利、程小亮,以及雷老頭和莫老頭等人,他更是有了全新的認識。顯然這是幾個十分龐大的力量在暗中較量,如果要想從中得利,就必須適當的學會利用潛在的機會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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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兩人在沙灘逗留片刻之後,便各自離開。朱墨則是徑直朝亨利的別墅方向走去。果然在朱墨的意料之中,雷老爺子已經早早的回到了這裡,對於朱墨的突然出現,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有幾分莫名的驚訝。

雷老爺子笑著起身迎道:「朱墨,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老闆,我回來了。當然,也要謝謝雷老爺子的關心,總算沒有什麼大礙。」雷老爺子的這個虛偽的伎倆,哪裡瞞的住他的雙眼,只是附和一下罷了。

雷老爺子追問道:「對了,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小兄弟呢,怎麼沒見他一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