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聽聽。李雄聽著聽著好像上癮了,還不肯離開。
走了,這有什麼好聽的。極不情願的,李雄被張雲龍拉著退了出去。
************在麗姐舒服的高潮過後,我扳起她的身子,讓她趴在按摩床上,抱著她兩瓣豐挺的翹臀,我一挺身,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
這是我最愛的姿勢,用這個姿勢可以插到花心的最深處,而且對於抽插這樣的動作也是最方便的,是我最容易高潮射精的姿勢。因為想到麗姐初經人事,不堪殺伐,所以我選擇這個姿勢讓自己能更快地來一次。
麗姐搖動著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她現在已經慢慢學會如何配合了。很快地她就快到高潮了,身子顫抖,花徑裡湧出大量的春水,並且開始縮緊。本就狹窄的花徑此時更是緊鎖著我的金槍,她的花心彷彿嬰兒吸奶的嘴一樣,一張一合地吸著槍頭。
小腹一熱,一股暖流從槍身噴射而出,淋在她的花心上,我們一起達到了生命的最顛峰。
休息良久,麗姐挽著我的手一起出去,拉開門,張雲龍和李雄笑嘻嘻地看著我們,麗姐臉上又是一陣飛紅,挽著我的手反射性地拿開了,低頭不語,我高興地笑了笑,宣佈道:麗姐從此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恭喜你啊,終於俘獲了麗姐的芳心。李雄走了過來,捶著我的肩膀道。
是啊,我就是小強的女人了。麗姐突然鼓起勇氣,抬起頭說著,並且又重新挽著我的手。
嘿嘿……是麗姐賞眼看上了我。我笑道。
恭喜麗姐,終於找到歸宿了。張雲龍也開心地笑道。
謝謝龍哥。麗姐明白張雲龍一直對她的情意,默默地說道。
忽然,電視上的一則新聞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原來上海的一個億萬富豪去世後,除了留給每個孩子一間住房和五十萬元,把五十億元遺產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取自社會,回報社會。這是富豪在遺囑中的話。
取自社會,回報社會!說得真對,所有有錢人都應該向他學習。我感嘆著說。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把錢留給後代說不定還更害了他。張雲龍也感慨道。
這讓我想起了幾天前看到的一則新聞,江海天,你們都知道吧?我說道。
一直沒有出聲的麗姐這個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很不自然,但是又耐心地聽了起來,眼神焦急地想知道下面的事。
廣東製衣集團的董事長,據說是廣東首富。對,就是他。我肯定了李雄的說法,接著說道:他前幾天去世了,不過他的做法和這個富豪有點不同,他有二子一女,遺囑中只把幾處房產和存款五千萬留給兩個兒子,卻把他在廣東製衣集團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權留給了女兒。麗姐的身子深深一震,兩手捂著嘴巴,眼眶突然溼潤,泫然欲泣。
哇,百分之五十八的股票,廣東製衣集團總共發行了十億股,現在每股已經漲到六十九塊多了,哇!那他女兒身家不就是四十億元了?我的媽呀,億萬富婆了耶,那是一個什麼概念啊?李雄十分驚訝,他可是一直都有買廣東製衣集團的股票,一直都是績優股來的,是以他對此非常清楚。
可是讓人驚奇的是,他的那個寶貝女兒卻在五年前離家出走,至今無人知道下落,因此他的兩個兒子正在爭奪這份財產呢。我又說道。
唉,錢這個東西,是寶貝也是禍害,關鍵是你怎麼用,像上海的這個富豪就用得很對。張雲龍感慨萬千。
還有呢?麗姐突然開口問道。
還有呀,廣東製衣集團的人發了懸賞通告,極力尋找江海天的女兒江麗。
找到江麗者賞金一百萬,提供有用線索者賞金十萬,賞金十分豐厚。她現在可是廣東製衣集團的董事長呢。我轉頭看了一下麗姐,發現她神色有異,臉上好像有流淚的痕跡,眼睛紅紅的,我用力地摟緊了她。
咦,麗姐,你不就是叫姜麗嗎?張雲龍突然笑了起來,指著麗姐問道。
是嗎?李雄訝異地問道。
我也轉過頭來看著她。
龍哥,別拿我來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命啊。麗姐臉上不自然地一笑,辯解道:可惜我這個姜是姜太公的姜,不是長江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