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揹著昏過去的飛龍,身子一躍,向窗戶跳去。人未到,馭女真氣先行爆破了玻璃,我從中穿過,快速的向地面落去。
第五章意外風流
這裡是夜總會的背面,十幾米外一道圍牆將夜總會和後面的居民社群隔開。
順著圍牆繞到夜總會前面,就可以到大街上,但是沿此路線離開的話,時間上肯定來不及了。別說大彪的人肯定也在一樓安排有人攔截,所以我只有翻牆而過時間上才來得及。
看著自己對面的圍牆,不算太高,有三米多,牆頭有花形鐵製尖刺,有裝飾和防止翻越的雙重作用,三米高的牆一般人是翻越不了的啦。
這時,一樓通往後面的門被開啟了,又一群人揮舞著刀棍大喊大叫地向我衝來,來不及多想,我把飛龍從肩上放下,雙手抱起,運功於手,猛然向高牆那邊一拋,接著向前小跑,雙腳借力,身子騰空而起,趕上飛龍的身子,雙手一託一放,解除安裝了他的重量,然後輕輕地托住他,輕鬆地落在了地面。
那些追趕而來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彷彿回到了飛簷走壁的古時代,簡直不可思議的輕功就出現在眼前,一個個驚呆了,愣愣站在那裡不知道反應。
圍牆內的社群很大,從牆上落地後,我頭也不回地揹著飛龍,往社群最深和最黑處奔了過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了。
那些手下這才如夢初醒,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看著我消失在社群中,他們大呼小叫的悻悻而回,那三米的高牆可不是他們能躍過去的。
就在我越過高牆的時候,五樓ktv包廂裡和大彪一起倒下的兩個手下醒了過來,看到大彪雙畝圓睜,額頭的鮮血往下直流,死不瞑目的恐怖樣子,驚恐的不由得大叫起來:不好了!彪哥死了!彪哥死了!那些擠在房裡的手下無法從五樓跳下去,有些又都匆匆地退出房外,從樓梯跑下去追我,有些則趴在窗戶向下看。
這時聽到那兩個人的叫聲,全都轉頭來看,只見大彪背靠牆壁,兩眼怒睜,似乎不相信自己會死。額頭一個圓孔,汩汩的鮮血正從那裡流下,滿臉都是,死狀極其的恐怖。
一個小頭目揮手讓大家靜了下來,老大死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仔細檢查了大彪的傷口,當看到子彈頭露在外面,翻過大彪的身體一看,後腦勺根本沒有傷口,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媽的,那個人是什麼來頭?子彈怎麼會倒退?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太讓人驚奇了!媽的,從五樓揹著一個人跳下去都沒有受傷,還會飛,媽的什麼該胎啊?大彪的死狀成為兄弟會的一大奇案,沒人能理解為何子彈會倒退進入他的腦袋中。
嗡嗡嗡……突然,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地從外面傳來。
快收拾好這裡,不要露出一點破綻,條子來了。小頭目馬上吩咐道。
員警接到附近居民的通報,說天風海雨夜總會傳來槍聲,於是急急趕來,可是來了這裡一點線索都沒有。裡面的所有客人都說沒有聽到槍聲,只好離開。
待員警離開後,那個小頭目馬上離開了夜總會,去向兄弟會的另外兩位大當家和二當家稟報去了。他首先找到的是二當家——小豹子,小豹子一聽三弟死了,連忙帶著他去找大當家——天虎。
天虎的手下不敢去通報,因為天虎吩咐過不準打擾他,在小豹子的威脅下,那個手下才去敲天虎的房門,叫道:虎哥……天虎正在他情婦的身上努力地幹著,聽到傳報,一聲怒吼:你他媽的,你再吵我割了你的舌頭!操他媽的!害得老子差點交貨。天虎說著又繼續趴在女人肚皮上狠狠地衝刺著。
突然,咚咚咚咚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天虎再度受到刺激,心情一緊張,身子哆嗦起來,怎麼也控制不住的一洩如注。我操你孃的……他才剛罵了一句就聽到了自己的二弟的聲音:大哥,是我,三弟死了!什麼!天虎身子巨震,連忙從女人身上翻下,拿起浴巾裹住下身,匆匆開啟了房門,一把拖住小豹子,大聲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是他說的,三弟的手下灰熊說的。小豹子指了指身後的灰熊道。
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天虎激動地又問道。
是這樣的……灰熊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而我這邊則是揹著飛龍,在夜色掩映下,避過社群的保安,在黑暗中潛行。
我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看是否能找到一個避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