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是個老實而忠誠的人,沒有人在他背後主使,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事來的。有人想在你我之間挑撥離間,破壞現在的和諧局面,此人居心叵測,野心不小,我們千萬不可中計啊。雲龍兄分析得有道理,我也是認為飛龍背後肯定有人撐腰,否則借他十個膽也是不敢做出此等事來的。我之所以讓大虎去砸飛龍幫的場子,就是想引蛇出動,讓背後的那隻黑手露出來斬了它,可誰知飛龍被人藏了起來,否則就可以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了。我也正派人在找飛龍呢,我要向他問清楚,我對他不薄,他為何要做出如此事情來害我?☆奇書網の★我家——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連忙掏出手機一看,是賴惠顰打來的,這幾天賴時谷要她都待在家裡。
強哥,快來!爸爸有危險。別急,怎麼了,你慢慢說。爸爸帶了很多人去找風雲會的人,我怕他們會打起來,怎麼辦啊?急死我了!你別急,我馬上到你那邊去。掛了電話,我馬上開車一路飛快地趕到賴惠顰家去。我一進去,賴惠顰就撲了過來,靠在我懷裡著急地說道:剛才爸爸帶了很多人出去了,我偷偷地聽到他們要去找風雲會算帳,昨天爸爸已經讓大虎滅了飛龍幫,我怕爸爸會出事,想來想去就只有找你商量、商量了。風雲會?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啊。我喃喃自語道,似乎在哪裡聽過風雲會這個名字。
我聽爸爸說風雲會的老大叫張雲龍。原來是大哥啊!哈哈,好辦了,張雲龍是我的結拜大哥,我現在就去找他們,應該沒什麼事的,你乖乖地在家等我的好訊息好了。我輕輕地吻了吻賴惠顰的臉蛋,起身跑了出去。
啊,強哥,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哪裡啊?楓丹白露度假村。我坐上汽車,一踩油門,汽車發出歡快的轟鳴聲,像箭一般地竄了出去,上了金龍快速道路,一直朝楓丹白露奔去。
☆奇書網の★嗤嚓……輪子和地面發出劇烈的摩擦,甚至還能嗅到那麼一點點焦味。
公園門口兩邊各有三個黑衣人守在那裡,果然是黑幫聚會,否則就不會有如此排場。我開啟車門,向公園門口走去。
公園裡面有私人聚會,請離開。那六個黑衣人突然看到一輛豪華賓士停了下來,個個不禁警覺了起來,再看到我還敢向著他們走去,心裡都莫名地緊張起來。一般人看到他們早就惟恐避之不及,而現在敢於上前的必定是有來頭的。
雖然緊張,但是他們是風雲會的人,嘴裡還是發出了警告。
張雲龍是我結拜大哥,我叫黃強,現在有事找他。我並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說一邊繼續向前。
會長說了現在不見客。我等不了那麼久了,請你們不要阻撓。我已經逼近了他們身前。
真的對不起,我們職責在身,還請你稍等。兩人伸出手攔住了我。
那我只好得罪了。我的馭女真氣忽然爆發,出手攔我的兩人彷彿被炸彈炸飛一樣,猛然向兩邊飛開,重重地跌倒在地。剩下的四人見狀,馬上動手,拳頭紛紛向我襲來,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把我全身要害都籠罩在內,想是平時合擊慣了,配合得非常有默契。
我微笑不語,他們的招式在我眼中是如此的清晰,我雙手一張,身子一抖,龐大的馭女真氣再次從體內爆發,把他們震得腳跟不穩,向外跌去。
哈哈……大笑聲中,我身子一閃,進了公園,飛快地向前掠去。
有人闖了進來,快抓住他!那些人爬了起來,雖然驚訝於我恐怖的身手,但是他們還是一邊大叫一邊在後面緊緊地追趕,有人也拿出了手機向裡面的人報告。
因為有二十個天谷社成員守在大門口,風雲會也派了二十來個成員守在那裡,表面上說是互相陪著,實際當然是監視了,兩隊人馬各排在大門一邊,互相地你瞪我我瞪你,敵意甚濃。突然,風雲會的一個小頭目的手機響了,接到公園門口的同伴通知:有人闖了進來!他臉色一沉,然後隱隱地聽到前面的吵鬧聲,悄悄地跟同伴們使了一個眼色,開罵道:操你媽的,打!風雲會的人便揮拳衝向了兩米之遠的天谷社成員。
天谷社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早在對方接電話的時候就留心上了,對方小頭目一罵,他們也揮拳攻了上去。一時間,兩個幫派的人便在門口開打起來,雙方你來我往,拳拳兇狠,腿腿兇猛。
前面已經傳來了打鬥聲,我心想還是來遲了,裡面已經開打了,心中不禁大急,馭女真氣浩然無方的灌滿全身,身形急掠。可是公園的小路都是彎彎繞繞的,要到達門口還有一段距離。過了九孔橋,再掠過相思林,再越過前面的情人坡就可以到達度假村門口了。
我雙臂一振,腳尖輕點地面,大鵬展翅般向上飛起,徑自飛過湖面,輕輕地落在橋的另一端,一刻也不停留,展開腳力在樹林裡奔跑穿梭。出了樹林,猛一發力,腳尖猛然再次點選地面,身子如炮彈般的竄起,輕鬆地越過坡頂,空中我划著雙臂,好像在用雙漿划船一般,本已下墜的身體又再次掠起,落在了度假村門前的空地上。
雙方打鬥得非常激烈,一邊是賴總,一邊是大哥,我誰都不能幫,我只好避開他們,從側邊溜了進去。外面已經如此,裡面更不知是什麼樣的狀況,我心急如焚地往裡面衝去。又不知道他們在哪個地方,我盲目地一棟房一棟房找去。
突然,我聽到前面隱隱約約傳來了打鬥聲,我跑到窗邊一看,前面那棟樓隱約可聽到爭吵聲,而原先的打鬥聲卻沒了。
就是那裡,我身子一縱,從窗戶跳了下去,幾個箭步竄到那棟樓下,輕點地面,身子向上飛起,一個魚躍,頭前腳後的從窗戶躍了進去。
站起一看,賴時谷和張雲龍站在門前,身前站著自己的手下,兩人正在大聲地喝斥各自的手下,隱隱有怒色。他們的手下都低著頭,不敢出聲,但是卻還互相偷看著對方,敵意甚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