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惠顰大聲地喘著粗氣,春情大動,身子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鑽一樣,難受死了。她雙手掀開我的被子,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向下再向下,把手伸進了我的短褲裡面,一把抓住了翹首以待的粗大巨龍,快速地套弄起來。
我的左手從她的領口退了出來,從下面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面,哇!連下身也是空的,她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她現在真是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我的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臀部,在兩瓣豐臀上來回地撫摸著,伸出中指往臀縫裡滑去,哇,觸到了她的花徑洞口,溼潤黏滑,春水滾滾不斷。中指一用力就滑進了她的花徑裡面,溫熱溼潤緊湊,那是讓我韻牽夢縈的地方,讓我神魂顛倒的世界。中指在裡面扣挖,賴惠顰的身體也來回地扭動著,緊緊地夾著雙腿,享受著如潮的快感。
賴惠顰大口地喘著粗氣,身子下滑,把我的短褲脫下,小嘴大張,一下子就把我的巨龍吞了進去,來了一個深喉。她讓巨龍在喉嚨深處頂了好一會兒,直到不能呼吸了再吐了出來,伸出丁香小舌在粗大的龍頭上來回地舔著、吮吸著。
太舒服了,上來吧,讓你的小穴吞沒它吧。我喘著粗氣說道,賴惠顰的口技現在是越來越高超了。
賴惠顰抬起頭,兩眼迷離,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風情萬種地看了我一眼,身子向著我的胸口爬了上來,跨坐在我小腹上,屁股微抬,小手從臀部後面扶著巨龍對著自己的小穴,接著身子往後一坐,噗嗤一聲,愛液四濺,溼潤的小穴快速地吞沒了巨龍。賴惠顰小嘴大張,吐出醉人的呻吟,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搖晃著身子,劇烈地動了起來。
一時之間,漆黑的夜晚,寂靜的房間充滿了無邊的春色和迷人的聲音,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大戰火熱上演,男女之間最親密最瘋狂的大戰從古至今綿延不已。
☆奇書網の★吃過早餐,我坐在義大利真皮沙發上和賴時谷在聊天,賴時谷優雅地喝著高階普洱茶,微笑著問道:黃老師,昨晚睡得可好啊?還是叫我小強吧。說得我都有點煩了,可是他就是不時地冒出一句黃老師來,我謙虛地笑著:很好、很好,舒服極了,就像在家裡一樣。傷勢怎麼樣了,好點沒有?賴時谷又問。
好像有點好轉了,傷口的血不再流了。早上起床換紗布的時候,我看到傷口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已經止住了流血,沒有血液流出來了,看來昨天梁秀開的藥還是有點效果。
報告。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是大虎來了,他走到賴時谷眼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很識趣地站了起來,說道:我出去走走,你們聊。沒事、沒事,黃老師在這裡沒事的。大虎,你有什麼情況就直說吧。賴時谷抬起手阻止我,轉過頭對大虎說道。
是這樣的,這件事警局封鎖得很嚴,兄弟們很難查到是什麼人。不過聽道上人說是飛龍幫做的,我也調查過了,飛龍幫的老大和老二這幾天都不在家,確實可疑,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大虎臉色有點不好,顯然是昨晚熬夜了。
哦?賴時谷一邊聽一邊喝茶,不時地點頭,臉上神色非常之平靜,聽完大虎的報告後,他放下茶杯,說道:飛龍幫是在城北,那是張雲龍的地盤,可是我和他一向和平相處,而且這幾年他也很少管事了,應該不會是他。不過既然是他的人做的事,他就脫不了關係。我也正有此懷疑,所以特地來向你稟報,如果確定是張雲龍做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絕對找一天把他幹掉!大虎雙眼圓睜,殺氣騰騰。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心想:張大哥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你怎麼知道?賴時谷和大虎同時瞪著眼睛看著我,臉上都是驚訝和不解,大虎還兇巴巴地問道。
這個……我現在還不想說出我和張雲龍的關係,眼睛一轉,說道,現在都還不知道是不是飛龍幫的人做的,就下結論未免過早了點,再說了,即使是飛龍幫的人做的,也不一定就是張雲龍指使的啊!既然是不一定,那也就是他做的也不一定啊!大虎的腦子倒是挺聰明的,很快就回答上來了。
所以說嘛,我們現在應該是去查清楚是什麼人綁架顰兒的。我把話題又轉移到綁匪身上來了。
是呀,可是無從下手啊。大虎嘆氣道。
這樣吧,我和負責這次破案的人有點熟,我打個電話去問問,看有什麼情況吧。對,你也參加了警方的這次救援行動,應該記得那幾個匪徒的樣子吧。賴時谷突然問道。
慚愧、慚愧,當時急於救人,而且光線也不太清楚,所以沒有看清,我還是打電話問一問吧。不了,我們直接去警局吧,關鍵是要拿到那幾個匪徒的相片。只要有他們的相片,我們就容易查了。賴時谷拉著我拿電話的手,提議道。
那好吧,現在就去。說著我當先走了出去。
本來賴惠顰也要很著去的,她對那幾個綁架的匪徒恨得要死,一聽我們去警局可以見到那幾個匪徒,吵鬧著非得要去不可,好說歹說才把她勸留下來。
在車上,我打了個電話給羅梅,簡單地講了一下,請她幫忙讓我們見到匪徒,她勉強答應了。很快我們就到了警局,是羅梅親自接待我們,本來按規定,外人是不能插手警局的事情,警局更不可能向外人洩露情報的,但是因為我的緣故,羅梅冒著犯錯答應我們了。
這是顰兒的父親賴總,這是警局的羅副局長。我給他們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審問有什麼結果沒有?有一些。羅梅翻開了手中的檔案掃描了一下,回答道:初步審訊結果他們是飛龍幫的,老大飛龍逃跑了,正在通緝中,被我們抓捕到的是老二毒龍和幫眾小白、黑蛇等三人,另外一個死去的匪徒叫瘋狗,也就是傷你的那個人。說到這裡,羅梅看我一眼停了下來,柔聲地問道:右臂上的傷好些了嗎?說著,她的手伸了過來。
沒事、沒事,好些了。我可不用她擔心。
果真是飛龍幫的人,這些混蛋!大虎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