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惠顰家裡只有老管家王伯夫婦倆和司機在,王伯看到我們進來,急忙迎了上來,焦急的說道:你們總算來了,可把我急死了。黃老師,你怎麼也來了?
顰兒是我的學生,我當然要來。我嘴裡如此說,心裡暗想道:她可是我的老婆,我能不來嗎?
謝謝你的關心,小姐有你這樣的老師真好。王伯感動得手都顫抖了。
王伯,你通知賴總了嗎?我握著王伯的手,對他問道。
早就通知了,老爺非常生氣,可是他還在美國,要明天下午才能趕回來,就是老爺讓我去報警的。王伯說道。
顰兒不是隨時有保鏢跟隨嗎?我提出這麼一個疑問。
是啊!是小姐不要他們跟隨吧!她只是到不遠處的地方買點東西,唉!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王伯嘆道。
那這些保鏢現在呢?我問道。
他們啊!早就出去尋找了,老爺肯定不會輕饒他們的,唉……王伯說完長嘆一聲。
王伯你也不用太過擔憂,相信我們一定能救出顰兒的。我拍了拍他的背部,故似輕鬆的安慰道。
其實我內心是非常憂慮的,從員警說的前面幾起綁架案來判斷,這群匪徒都是窮兇極惡之輩,一發現有什麼不對就撕票,根本不留活口。
王伯,贖金準備好了沒有?我又問道。
早就準備好了,都已經裝好在手提箱裡了。王伯說道。
在我們談話的時候,便衣員警早已在電話上安裝好竊聽器,和電腦進行連線,只要匪徒打電話來,就會馬上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匪徒不會笨到用自己的手機或者固定電話打,但是隻要他們用公用電話,就可以大致確定他們所在範圍,能減小搜尋的範圍。
守在屋裡等待的時可是枯燥而單調的,這才真正叫度日如年,時間可以說是一秒一秒的走,屋子裡靜極了,沒有人說話,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只有吊鐘上的秒針、分針滴滴答答遊走的聲音。
鈴鈴鈴……突然傳來一陣電話鈴聲,把在座的人全部驚醒。
王伯急忙站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跑到電話旁邊,一個員警叫道:等一下,我叫你接你才接。
然後其他員警開啟電腦,做好準備,那個員警做了一個接的手勢,王伯才顫抖著拿起話筒。
錢準備好了沒有?經過聲音處理器傳來的聲音誇張而變聲,不過還是兇兇的。
準備好了,我要聽聽小姐的聲音……王伯雖然緊張,但是見慣世面的他還算鎮定,頭腦清醒,要求道。
嘿嘿……話筒中的笑聲讓人聽了心裡極度不舒服,對方說道:就讓你聽聽吧!
王伯,救我、救我……話筒那邊果然是賴惠顰的聲音,聽起來驚恐、害怕。
你們不準傷害她!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搶過話筒怒吼道。
啊!強哥……賴惠顰的聲音被打斷了,傳來剛才那個聲音,非常的憤怒緊張的問道:你是誰?
我是她的老師黃強。我大聲答道。
不錯嘛!現在難得有這麼好的老師了,是不是看上這個小妞啊?白白嫩嫩的,哈哈……對方大笑道。
強哥、強哥……話筒中傳來賴惠顰的聲音。
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不放過你們!我威脅道。
準備好錢,用手提箱裝著,隨時等候我們的電話!對方說道。
你……我剛要說話,那邊已經把電話掛了。
怎麼樣?查到他們的位置了嗎?我急忙問道。
查到了,他們的位置不確切,在鳳凰山附近。一個員警說道。
這有什麼用?鳳凰山方圓十幾公里,今天一下午怎麼夠時間搜尋?我著急的說道。
我們已經報告上頭了,上頭讓我們繼續等待,他們已經派人到那邊去搜了。員警說道。
之後又是無盡的等待,廚娘已經做好很可口的午飯,可是大家都無心吃飯,隨便扒了幾口就放下碗筷。
可是我不同,我反而大吃特吃,越是這種情況就越得保持充沛的體力,這樣才能與匪徒周旋到底。
多吃點,等待是很耗費精神的事情,如果不吃飽,怎麼有精力守電話呢?我一邊大吃特吃,一邊對他們勸道。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吃得下去呢?王伯難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