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拍一下她的肩膀說道:鄭總嗎?
女人微微的抬了一下頭,果然是鄭秋嵐,只見她滿臉紅暈,十分嬌豔。她的眉梢一彎,露出一個嬌豔的笑靨,說道:原來是你啊!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我和朋友剛吃完飯,正要回飯店,你怎麼樣,現在回去嗎?你住什麼飯店?我送你。我詢問道。
鄭秋嵐用水漱了漱口,想了想,才說道:也好,我住在白天鵝飯店。
這麼巧,我也住在那裡,剛好順路。我說道。
我扶著鄭秋嵐一起出門,對林虎解釋說她是住同一飯店的朋友,剛才碰巧遇上,正好一同返回。林虎連說沒問題,叫手下開自己的寶馬送我和鄭秋嵐一同返回飯店。
鄭秋嵐喝得有點多,走路都有些搖晃,我扶著她進了電梯,她歪歪的斜靠著我,說在二十樓,我按了二十樓,她的身體蠻豐腴的,我能感覺得出她的肉感,柔軟而豐滿,有半邊的乳峰挨著我,柔轉而彈性十足,竟然讓我有了別樣的心動。
出了電梯,我又扶著她到房間門口,她摸出房卡,開了門。
謝謝你,進來坐一會兒吧!鄭秋嵐的頭腦還很清醒,見我停在房門口,便發出了邀請,態度大方,並無任何暖昧或挑逗的成分,她的態度令我也坦然了,便走進去。
鄭秋嵐對我笑了笑,說道:隨便坐啊!我得喝杯咖啡,你要不要來點,巴西的聖多斯咖啡。
我來幫你吧!我站起來說道,她也不客氣,指了指小桌子,示意咖啡在那裡,然後自己在沙發上坐下。
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鄭秋嵐接過我遞上的咖啡後說道。
社會就是這麼複雜無奈,誰沒有酒醉的情況呢?我微笑道。
你怎麼跑到廣州來了,東莞那邊的收購完成了嗎?她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非常順利,到廣州來是有點事,想不到竟然遇見了鄭總你,看來我們緣分不淺哪!我說道。
也是,短短的幾天我們竟然又相遇了,看來我們是挺有緣的。鄭秋嵐眉梢一彎,眼神似笑非笑,真是勾人魂魄。她又說道:你也別叫我鄭總,我肯定比你大,你就叫我鄭姐吧!
我早就有此想法了,又怕冒昧,鄭、鄭姐,第一次叫還是有些不太熟練,我笑了笑,說道:你就叫我小強吧!
鄭秋嵐喝了咖啡,精神明顯好多了,我們也熟絡多了。
再聊了一會兒,我便起身告辭道: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能陪我出去兜兜風嗎?鄭秋嵐不答反問道。
這……好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陪陪鄭姐吧!我想了想,便答應了。
謝謝你,小強。鄭秋嵐的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一樣,動人心魄。
我們坐電梯直下到停車場,鄭秋嵐帶著我走到一輛藍色法拉利前面,說道:怎麼樣?這就是我們今晚兜風的工具。
我一看到這輛藍色閃電眼睛都直了,雙手撫摸著車身,型號六一二,可以發揮出五百四十馬力,價格高達近四百萬元,簡直就是完美,我忍不住高興的叫道:太美了!
要不要試試?今晚我當乖客。鄭秋嵐把鑰匙吊在手上晃,微笑的看著我問道。
太好了,我們就去外環兜一圈吧!我毫不客氣的接過她的鑰匙。
法拉利是世界上最聞名的賽車和運動跑車的生產廠家,法拉利汽車大部分採用手工製造,因而產量很少,年產量只有四千輛左右,而這輛藍色閃電就是其中的極品,以前和李雄玩極品賽車、暴力賽車等賽車遊戲時,我最喜歡駕駛這款跑車,它簡直就是我的最愛,現在有機會親自開著它,我當然是樂壞了。
隨便你。鄭秋嵐爽快的答應了。
開著法拉利的感覺就一個字——爽!
夜已經很深了,外環基本上沒什麼車了,我把車速開到每小時兩百五十公里,跑車就像藍色的閃電在夜空中閃過,周圍的一切都靜了下來,只有發動機的聲音和風颳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著,世界已經消失在我眼前。
鄭桃嵐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女人,處於風馳電掣中,她沒有流露出一絲驚慌和害怕,只是欣賞的看著我,享受著風揚起秀髮的感覺,享受著風馳電掣的快感。